沈知渔浑身开始发抖。
“宿主你在发抖!”01焦急询问着。
耳朵里响起车鸣声,他的脑袋开始发疼。
上手捂住每时每刻都念叨着让它们赶快消失。
沈知渔小脸开始发白冒冷汗。
苏柏涧在一旁注意他的情况,“还好吗?”
耳朵里的车鸣声淡化了苏柏涧的声音,眼前开始虚化。
苏柏涧拿下他的手,捧起脸,让他和自己的眼睛对上。
“沈知渔,你现在很不对劲。”
沈知渔眼睛失焦嘴里嘟囔着:“好可怕,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用力推开苏伯涧蹲下蜷缩身体,重新捂住耳朵。
眼前开始浮现不堪的经历,他闭上眼睛不去看。
恐惧袭击着让他忘记自己在干什么,脑子里只想回家,眼泪从眼眶中流出。
沈知渔以往没心没肺地,现在突然变成这样苏柏涧和01都有些手足无措。
苏柏涧把沈知渔抱在怀里。
手轻轻拍着他的人背,声音轻柔地哄道:“马上就能回家了,你爸妈还有哥哥都还在等着你。”
“爸妈,哥哥在..等我?我...还要完成...任务回家。”
最后半剧苏伯涧没听清楚,沈知渔眼睛开始聚焦,抬头四处察看着。
他想起来了,他穿书了现在是在和苏柏涧逃命中,而且他还为自己受伤了。
沈知渔恢复正常,苏柏涧和01松了口气。
“你吓死我了,你要是出事我怎么办?”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的。”
苏伯涧的眼睛还放在他的身上,时刻观察着他的状态。
沈知渔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都会包扎下就好。”
“嗯,那我们还要往前走吗?”
苏柏涧向不远处看眼:“走不了了,他们应该派人在前面守着我们。”
“他们是谁?”沈知渔有些疑惑。
苏柏涧和沈知渔四目相对。
“想杀我们的人。”
“今天能出现在公馆里的应该是有身世,有背景的,他们图钱?”
“要权要钱,沈家和苏家一直都是合作伙伴,除掉其中一家对他们而言都是有利的。”
有利?原著中苏柏涧就把沈家给除掉了。
他是商人宁愿自己得利也不绝对不会让他人得逞。
那为什么还要整垮沈家呢?
大量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
如果是这样的话苏柏涧不会因为一个沈知渔而迫害自己的利益。
其中好像隐藏了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脑袋还在作疼,又被一系列烧脑问题环绕着。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应该好好想想怎么逃脱,那些往后自己会出来。
沈知渔站起身来脚腕处出来刺痛感,不用想就知道脚腕这会肯定成了猪脚。
“人在倒霉的时候,喝水都能塞牙缝。”他埋怨道。
不等沈知渔反应,苏柏涧伸手挽起裤脚看到他脚踝处红肿。
看来自己就算护着了他的上半身,下半身还是受伤。
苏柏涧的心情莫名开始糟糕起来。
沈知渔蹲下放下裤脚忽然想到什么摸摸自己口袋。
心想完了,手机因为不能带进内场,就放在了更衣间。
“你带手机了吗?”
苏柏涧知道他想干什么:“没用的,这里是山区,信号薄软。”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死吗?”
“不会,他们很快就来了。”
又是这句话,刚刚就是听他的鬼话现在好了一个背部擦伤,一个脚腕扭伤。
正是处于冬天山里的环境到达夜晚后就异常的冷。
沈知渔坐在草地上抱着自己希望能缓解。
很不幸用处不大,山间的风不断吹着他,让他忍不住打颤。
“冷吗?”苏柏涧说。
“废话,是个人都会冷的好吗?”
说完沈知渔还抬头去看看他。
他不冷是真的,苏柏涧除了背部衣服划破以外,他身上的燕尾礼服起到点保暖效果。
苏柏涧脱下外套盖在沈知渔身上。
沈知渔很疑惑:“谢谢,外套给我了,你不冷吗?”
“我没那么娇气。”
“让你说句好听得很难吗?”
“难。”
“如果把你这张嘴摘掉的话,我觉得你还是非常帅气的。”
“谢谢。”
这人简直就是厚颜无耻。
时间一点点流去,沈知渔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候。
一直在强撑不停地强撑,头也开始点着。
没一会儿倒在苏柏涧怀里睡着了。
苏柏涧没有推开他,反而是将他往自己怀里搂搂。
手还在沈知渔头上轻揉一把。
“好感度加...20?”
他的动作尽收01眼底。
不理解到底是怎么长得好感度,就揉头发,还是靠在他肩上?
两人这样在山林里睡了一整晚。
“少爷!沈少爷!你们在哪里?”
“小鱼儿!,苏柏涧!”
听到呼喊声沈知渔猛得直起身子,“苏柏涧,苏柏涧,他们来找我们了,来找我们了。”
他这会儿兴奋极了,根本没察觉到苏柏涧还抱着自己。
“嗯,慢点。”
苏柏涧把沈知渔扶起往大路上走。
“哥!哥!我们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