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渔搂着苏伯涧的脖子哭了一会儿小声抽噎着推开。
“呜...呜...”
苏伯涧拿起纸巾沾干他的泪水手还在顺背。
还是撞邪了,以前爱搭不理现在又是想干嘛,沈关岳有些搞不懂他。
“行了,眼睛刚用冰块敷过消肿不少,又肿起来了。”
苏伯涧上手揉揉沈知渔发红的眼眶,“好丑啊。”
沈知渔皱起眉头眼睛瞪着他,刚说过以后再也惹他要千万忍住才行。
陆镜澜看两孩子之间有话要说,推着沈关岳和宋新笙走出房门。
他深呼吸平伏下自己现在的情绪,声音还有哭腔,眼睛也不敢抬头去看他。
“哼...为什么...要救我...不是说过...让我自生自灭吗?”
苏伯涧沉默着没有作答,沈知渔有点急性子抬眼看去。
“为什么不回答?”
“你想自生自灭,你在我投资的剧组里出了什么事伯母会怪罪下来。”
他知道苏伯涧的嘴里说不去好听话,可就是想问,想要亲口听到。
心口闷闷的不舒服,还阵阵发疼。
忽然不是很想在这里,他站起身用手随意摸把眼睛准备朝外走去。
苏伯涧抬手抓住他的手臂。
“你醒了我去外面给你护士看看。”
沈知渔抬手把苏伯涧的那只手一点点从手臂上拿开,推门出去。
外面三人见他出来心情又很低落上前询问。
“小渔儿,伯涧那臭小子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他摇摇头拿过沈关岳的杯子去接水。
陆镜澜走进病房坐到苏伯涧旁边拿起苹果开始削着。
苏伯涧的脑子全都是刚才沈知渔那双发红,存满泪水的眼睛。
他的眼睛从小看到大也是全身上下最勾人的五官之一,还有个是脸。
“你和小渔儿怎么回事,我们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你是不是又欺负人家了?”
“没有欺负,我们两人不是从小就这样吗。”
“不一样,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小渔儿越来越不爱靠近你,脾气要改改。”
苏伯涧看向门口仅仅一秒后收回闭上眼,还不到时候。
“就是伯涧你这脾气真该改改了,以后难娶到媳妇。”
陆镜澜手里的苹果皮削完放在宋新笙手里,宋新笙笑着回应她。
沈关岳悄悄盯着宋新笙的一举一动。
他睁开眼睛正好看见这一幕,嘴角小弧度上扬。
“我该改我的脾气,你也该改改直男癌。”
沈关岳没想到苏伯涧平时冲浪还挺多,网络热语都知道。
沈知渔站在门口听着他们说话迟迟没有进去。
换药的护士过来见他在门口站着问:“先生您站在这里不进去吗?”
他看眼护士推门进去走到桌子边放下水杯。
护士进来对苏伯涧做了一顿检查回头从药车上找到属于他的换上。
“病人这两天的饮食一定要保持清淡,平时不要弯腰,转动背部,膝盖下垫个枕头或者侧躺减少脊柱压力。”
“48小时后用毛巾裹着冰袋冰敷可以减少伤痛,然后改为热毛巾敷。”
苏伯涧的眼睛全程放在沈知渔身上观察着脸上的表情。
人除了眼睛红些,冷脸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巨大的娃娃。
护士讲完伤后的注意事项,还没等陆镜澜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时候冰敷,什么时候热敷,护士推门出去。
“哎呀,这小护士讲的太绕,早说我就找个看护过来。”
“伯母不用去看护,我已经记下来了而且明天不用去片场,往后的戏份会少起来我可以来照顾。”
刚刚沈知渔抵着头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护士说的,苏伯涧也看在眼里。
三人齐刷刷看向他,确实是之后男女主之间的戏份会变多。
沈知渔饰演的谢行会被昆仑掌门派出下界除妖,出现的次数会少很多。
“片场和医院两头跑小渔儿你受不了的。”
“我可以的,伯涧哥因为我受伤,我应该担下照顾他的责任。”
陆镜澜还有些犹豫,沈知渔是她好友的儿子,再怎么样都不能让他来照顾啊。
沈知渔的眼睛看着沈关岳,祈求他能在陆镜澜面前美言几句。
“伯母让他来吧,他的脾气犟您不答应,他还是会来的。”
沈知渔态度坚定,旁边还有沈关岳助攻,陆镜澜勉强答应下来。
“伯母不是完全答应,要是你的状态不好我都要把你换下来的,知道吗?”
“知道了,伯母,我还没有那么弱呢。”
终于谈妥下来,但是沈知渔脸上的造型和服装呆这里太惹眼。
陆镜澜要求他先回家好好洗个澡,换身衣服再来照顾苏伯涧。
他答应下来跟着沈关岳他们回去。
沈知渔从吃饭时看出他哥和宋新笙之间细小的变化。
上车前他说自己累了想在后座躺躺,让宋新笙坐到副驾。
两人间的话题又是靠沈知渔这里开出。
“哥,你先送我回去吧,我真的太累了想洗个热水澡后睡会儿,再去照顾苏伯涧。”
沈关岳看看宋新笙,医院这里离悦澜湾最近宋新笙刚刚查过,沈知渔也说自己很累了。
现在要说先送自己回去有些强人所难。
“先送知渔吧,他都忙活一上午肯定也很累了。”
“好。”
回答的太干净利落让宋新笙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就在等这句话。
车辆进入悦澜湾听到门口处,沈知渔开门下来敲敲副驾的车窗。
宋新笙把车窗降下,“怎么了?”
“明天让我哥去送你吧。”
他有些疑惑记得自己也没有接到夏文的通知啊,他想拒绝。
“我明天不去剧组,戏服放我这里再出工的时太着急很容易会忘的。”
他想想确实是这样,之前沈知渔就说过自己卡点起床很容易会因此忘掉。
“哎呀不要犹豫了,晚会儿我会和叶哥说的。”
“好吧,辛苦沈先生了。”
“不辛苦反正伯涧不在我顺道帮忙看场。”
他们看着沈知渔开门进去后走。
没了小话唠两人又不说话了,忽然宋新笙闻到一丝玫瑰花的味道。
他四处观看车里也没有放车载香薰啊?这味道是...
他好像意识到什么转头看向沈关岳,人现在有些烦躁的摸着腺体。
“你...”宋新笙在犹豫要不要开口,“你是不是要进入易感期了?”
问完他瞬间有些后悔了,这问题太私密不是他一个Omage可以问的。
他轻轻打下自己的嘴,这是今天第二次闯祸。
前方红灯沈关岳停下车打开车载储物柜里拿出抑制剂倒出,塞进嘴里咽下。
后脖筋处的燥热感缓减下来,“还有三天,放心不耽误明天送你去剧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