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今天沈关岳的暴躁,冲动完全是Alpha易感期前的状态。
“对不起,今天是我没搞清楚状况就耍小脾气。”
“没什么我不是说过,是我有错在先。”
两人误会解开话题自然不请自来。
“你以后别叫我沈先生了,你叫一句我总感觉自己老一岁。”
宋新笙捂着嘴轻笑,“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啊?”
该叫什么呢?沈关岳仔细思考一下。
“小渔儿叫我哥...要不...要不你也跟着他一块叫哥吧。”宋新笙看着他。
沈关岳见他的样子呆呆的,沈知渔说过他是聪明的,但是现在为什么看起来呆呆的啊。
“你叫声关岳哥听听。”
“关岳哥。”
宋新笙懵懵懂懂让沈关岳嘴角一直到南山小区门口都没压下去过。
下车前他还要要到了宋新笙的微信,给人家备注宋呆呆。
车辆没有立刻开走,而是在车里点开头像去看人家的朋友圈。
他刷新半天没有一条日常,这是给他拉黑了?
望天地岳:【截图】
望天地岳:是拉黑了,还是没有发过朋友圈。
沈知渔收拾好趴在床上看见沈关岳的信息。
他点来图片熟悉的头像出现在眼前,盯着看了一秒返回主页和置顶上的头像一样。
“我去!”瞬间坐直身体。
翱翔地渔:你加上宋新笙微信了?
望天地岳:嗯,要送人家没有联系方式怎么行。
翱翔地渔:哦哦,新笙脾气好没拉黑过人,所以他是没发过日常而已。
望天地渔:行。
沈知渔看眼时间下午三点半,他估摸着睡一个小时再坐车过去跟陆镜澜替班刚刚好。
设定好闹钟时间他躺好深深睡去。
梦里沈知渔感觉有人从身后抱住自己,可是眼皮好沉睁不开。
“我全部都查好了再过几天就能接你回去。”
“你的所有脾气,所有不堪我都可以接受,再等等我,再等等我。”
这人的声音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正想着他感觉一滴湿热的东西滴在自己脖子上。
耳朵里是小声抽噎声,他哭了?!
闹钟打破他的梦境,他缓缓睁开眼坐起身抬手摸向脖子,那感觉太真实了。
沈知渔翻身下床换上稍薄些的衣服下楼进入车里。
来之前沈母给苏伯涧炖了滋补的汤让沈知渔给带过来。
他推门进去第一眼看到的是苏伯涧光着膀子,肩上练得较好的肱二头肌闯进眼睛。
沈知渔愣着看了会儿眼睛慢慢放大。
“我去!”他上手捂住眼睛,“你干嘛耍流氓啊!”
苏伯涧捞起床尾的衣服穿上,“那件太小刚让护士送来大码的。”
“那你也不能不锁门就换,懂不懂AB授受不亲也不知道逼着点。”
“AB之间可不没有这种说法。”
“那也不行外意...外意是那个走错门的Omage进来怎么办!”
“哈哈哈哈哈,小渔儿你可太好玩了。”
沈知渔听到熟悉的笑声透过指缝看去—陆镜澜!这下丢脸丢大了。
一点点提着保温饭盒走到桌子旁,他现在的脸红的可以滴血。
苏伯涧眼睛盯着,他一回头就能碰到。
“哎呀,你们小年轻就是好啊,上一秒在吵架,下一秒就和好了。”
“伯母你别说了,我尬得交已经抠出了三室一厅。”
“好好好我不说。”陆镜澜深吸一口闻到饭盒里的香气,“好香啊!是不是阿禾做了什么好吃的?”
沈知渔把饭盒打开倒上一碗递过去,她凑近闻闻就是这个味道,拿起勺子小口合着。
“好鲜阿,你妈妈的手艺没退一点。”
沈知渔又盛出一碗拿勺子舀起,放在嘴边轻吹后递到苏伯涧嘴边。
苏伯涧停顿一秒张口喝下,沈知渔小口小口喂着他。
陆镜澜在旁边好似看到什么大瓜喝完最后一口汤,赶快回家去了。
没一会儿碗底空了沈知渔去厕所收拾好,坐在沙发上直头看着苏伯涧。
他手里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平板低头办公。
沈知渔刚刚他的声音跟梦境里很像,他在想会不会是同一人。
“看什么脸上有脏东西?”
“苏伯涧你喜欢吗?有没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我的。”
苏伯涧在屏幕上的手停顿一下又开始工作起来,“不喜欢,也不没有事情瞒着。”
看来梦境还是不能和现实生活相重合。
到晚上前沈知渔给苏伯涧伺候的服服帖帖收拾好全部,准备背上书包回家。
“你要回去?”
“对啊,我不回去睡着多舒服啊。”
“我记得是谁说自己可以担下照顾我的责任,现在就要回去了?”
“睡觉是不需要照顾的吧。”
“我要是半夜起来上厕所时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啊?”
沈知渔看他的样子很像个良家妇女,被他强迫后追着负责的。
他放下书包躺上枕住抱枕用衣服盖住自己。
幸好病房里有暖气,新换的外套是长款的不然今晚将是不眠夜。
“不关灯吗?”
好不容易找的舒服姿势要被破坏了。
沈知渔很不愿意的起身关掉灯躺回自己的小窝里,“晚安。”
一小会儿的时间平稳的呼吸声传来,“晚安。”
半夜苏伯涧听到稀稀疏疏的声音,他睁开眼寻找来源。
是沈知渔,他嫌沙发太小这会儿难受地来回翻滚。
苏伯涧缓缓下床蹲在沈知渔旁边,因为不舒服小嘴轻轻嚼着。
他唇角弯起的弧度比白天的还要打不少。
手钻进沈知渔的后颈和双腿下,将他打横抱起放在自己床上。
苏伯涧从另边上来侧躺着,沈知渔朝他这边挪挪然后抱住。
“真不老实和小时候一样。”
他拉起被子把人四处可以透风的地方严严合住,手放入后脖颈让沈知渔枕着。
轻微的动静让沈知渔皱着眉头,他上手拍着背。
“睡吧,睡吧。”
早晨沈知渔醒来眼前迷迷糊糊的看见个人,他当梦境还没醒来翻个身接睡。
三秒的功夫他睁大眼睛往后看去,苏伯涧的脸出现在眼前,脑子一时间短路了。
“我去。”他和苏伯涧同床共枕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