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渔眨巴着眼睛他记得自己明明在沙发睡的啊怎么跑到床上来了?
难道是苏伯涧抱上来的?摇摇头绝对不可能的。
他小幅度挪动着身体往床下走。
“醒了,不再睡会儿?”
身后传来沉重低哑的声音让他僵持在原地不动,“尿急我去上个厕所。”
他穿鞋下床进入厕所在里面墨迹半天才打开门出来。
没有完全出来扒着门框看着床上的人,苏伯涧平稳地呼吸声响起。
看来是睡着了,沈知渔蹑手蹑脚得走到沙发边准备躺下再睡会儿。
身后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紧接着他的身体直接往后倒去。
后背落在温暖的胸膛中,沈知渔有些懵转头看去。
他背对着苏伯涧,这人的头放自己的肩上沉沉睡去。
苏伯涧的呼气打在沈知渔耳朵上,他觉得很痒上手去摸摸,耳朵是烫的?
随后又摸向自己的脸颊也是烫的,他这是在害羞吗,难道自己喜欢苏伯涧?
他摇摇头不可能,苏伯涧这样轮谁都脸红耳赤更别说是个Beta呢。
沈知渔去抬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身后的人感受到动静搂紧他的腰靠近。
这下完了,现在他困意全无还不能下去拿手机简直无聊透了。
他抬手扣着手指一小会儿时间眼皮沉沉最后完全闭上。
两人抱在一起睡着,大概两个小时后苏伯涧睁开眼来,他胸口处热热的低头去看。
原本背对的沈知渔转过身来抱住他。
苏伯涧抬手捏捏那张脸,好软,手往下游走捏捏腰间没什么手感。
但是挺纤细的,他想到之前冬至那天沈知渔发来的照片,胖乎乎的脚感觉一只手都能捂住。
手机铃声打破病房中的寂静,苏伯涧迅速捂住沈知渔的耳朵单手接起电话。
“喂?”
“伯涧,小渔儿起来没?我和你伯母等会儿给你们送点饭。”
他看眼还在睡觉的沈知渔,“晚会儿再来吧,他还在睡觉。”
“睡觉?哦~行,那我们晚会儿不着急起来哈。”
陆镜澜挂断电话,他能想象到自己母亲现在会是什么模样。
怀里的人抬手揉揉眼睛,他上去阻止被沈知渔一把打开。
“嗯!让我再睡会儿。”软绵绵的声音响起语气中还带些撒娇劲。
苏伯涧心里闷燥低头对向沈知渔的耳朵。
“睡吧,再睡会儿起来就能吃午饭了。”
一天有饭吃沈知渔脸上笑盈盈的,“好。”
抱着苏伯涧的腰接着睡,他猛然睁开眼睛抬头去看苏伯涧。
“还睡吗?”
他摇摇头收回自己的手臂准备起身,感觉后腰有东西在固定着自己。
“你的手可以松开了,我要去洗漱。”
“嗯。”
苏伯涧答应了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沈知渔直接上手在他手臂狠掐下。
沈知渔那点力气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在挠痒,见没用手上的力道逐渐变大。
他觉得好玩想多玩会儿,可是沈知渔小脸皱在一起,也不逗他手上松开。
沈知渔以为自己成功了立马翻身下床,拿出书包里的洗漱用品进入厕所,反手把门锁上。
想着苏伯涧这下肯定进不来,他刚刷完牙准备洗脸门就被敲响。
“你等会儿我还没好。”这人不听话还在敲着。
“我想上厕所。”
“都说等会了,我脸还没洗。”
“行,那裤子你洗。”
“我去!”
沈知渔是真没想到苏伯涧能厚颜无耻到这样,他快速开锁打开门。
人撑着门框站着,他侧过身让苏伯涧进来。
苏伯涧坐向马桶手放在裤腰上,他收回眼睛站在洗手池边往脸上打着洗面奶。
“咔哒”
沈知渔听到厕所门想着苏伯涧肯定出去了,打开水龙头准备冲洗脸。
背后忽然被人抵住,温热的气息打在耳朵边,他下意识缩缩脖子。
“滑雪场的赌注我想兑现。”
赌注?想起来了他说过赢的人可以指定一人去兑现,现在看来苏伯涧想找自己兑现。
沈知渔向来讲究愿赌服输,既然这样他只好点点头。
他的眼睛闭上看不见苏伯涧在笑,“我想变成两个愿望,其中一个现在实现。”
一听沈知渔惊呆了,谁家许愿还行增加的身边去退苏伯涧。
“哎!你脑子还挺灵光找到赌注Bug。”
“同意吗?”
沈知渔思考一下,苏伯涧靠过来看他。
现在的处境看不出苏伯涧的表情,但能感觉出来只要他不答应就会硬来那种。
“那你先等我把脸洗下再说,脸上有东西干什么都不方便。”
“行。”他朝后退半步。
沈知渔转头摸索着水管打开捧起水清洗脸庞,洗完抬手拿起毛巾擦拭。
抬头从镜子看到苏伯涧,他现在正盯着沈知渔看。
沈知渔放下毛巾慢慢转过身来,“苏伯涧你这个愿望有点太合理,谁都像你这样要彻底乱套的。”
刚面对着人,他感觉身体瞬间腾空而起,沈知渔迅速抱住苏伯涧的脖子。
苏伯涧将他放在盥洗池上的空位坐好,鼻尖跟沈知渔的鼻尖相碰。
“你要反悔?愿赌服输四个字你应该知道吧。”
“我知道所以你想干什么?”离得太近池上的空间又小,往后一靠就能碰到东西。
苏伯涧拉着沈知渔的手朝下面摸去,吓得他瞬间收回手。
“我...我...这个不行。”
苏伯涧眉头紧皱抬手捧起他的脸颊,下秒两唇相碰。
他瞪大眼睛用手推开苏伯涧,“你什么意思?”
苏伯涧抓住他的后脖再次吻了上来,这个吻不太温柔很想是在发泄自己的情绪。
这次沈知渔没能推开,他干脆闭上眼睛双手搂住苏伯涧的脖子。
两人热吻几秒后分开额头相抵着,深深呼吸,沈知渔的眼角发红还有点湿,苏伯涧抬手上去轻轻擦去。
“还想继续吗?”
沈知渔脑海里在审问自己想不想继续。
在现实世界里他因为工作压力的缘故,存留在心底的欲望没有真正释放出来过。
在这里他终于可以随心所欲,可是面前的人是男主人家有官配自己这样不就是横插一脚吗?
苏伯涧得不到他的回应,心里燥热难耐拿起他的手就摸去。
“苏伯涧...”
“沈知渔,开始点在你那里,你随时都可以拒绝。”
他低哑的声音回响,沈知渔闭上眼睛深沉的呼吸着,苏柏涧带着他的手。
沈知渔全程闭着眼睛,嘴巴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