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伯涧笑着看他这样应该是第一次,他抵住沈知渔的额头,这是唯一一次没有出口伤心。
慢慢的沈知渔感觉自己身体很热,很热,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脸颊也红润起来。
“苏伯涧...”
他的声音带有不明的意思。
苏柏涧上去抵开沈知渔的嘴唇,两舌相交几秒后,他的嘴唇滑到脖子上。
结束后沈知渔从嘴到脖子每一个能逃过被苏柏涧挨个吻了遍,幸好他的理智在没有留下明显痕迹。
两人分不开他看到沈知渔眼尾湿湿的,他凑上去吻住。
现在的厕所里弥漫着Alpha的信息素气味,可是眼前的人闻不到,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很像让沈知渔闻到这种味道。
他抬手放在沈知渔的腋下用力把人抱下来,然后把沈知渔转过身打开水龙头给他清洗。
沈知渔清楚记得他昨天说不喜欢自己,现在又是干什么,拿他当发泄工具用吗?
Alpha可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沈知渔深深感叹。
“要不要洗澡?”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到底听到了什么污言秽语。
可是就算刚刚两人做了那种事,那也不是给他信口开河的理由。
他紧紧抿住嘴唇,“嗯...我觉得我们还没有到哪一步。”
苏伯涧算是听出来了,面前这小家伙是想歪了,也不怪人家,谁叫自己对他做出那种事来,而且他脸皮又薄还是不要拆穿。
“看你浑身被汗浸湿洗一下会好受点儿,出来刚好饭就送来了。”
沈知渔低下头脸红的能滴出血来。
苏伯涧拉着他的手来回用香皂洗了两遍,抽出纸巾擦干。
“你要洗吗?”没经过大脑思考的一句说出。
“我没有那个意思,你身上有伤会感染的,我有多带的毛巾给你擦会好受点。”
苏伯涧不说话眼睛一直盯着他,他撇开眼睛不敢去对视。
“好,去准备吧。”沈知渔走出来,拿起书包打开,从里面拿出去新毛巾。
再用盆接上热水,毛巾放进去泡会儿捞出拧干,重新接上新水。
全部准备好沈知渔趴在门框上,苏伯涧拿着手机不知道在跟谁发消息。
“热水准备了,你来吧。”
这句话要是被用心的人听去很像是在邀请,苏伯涧笑着放下手机走进去。
他站着不动,沈知渔看着他几秒时间上手去接衣服扣子,一点点脱掉他得上衣。
沈知渔搬来小凳子让他坐上去,手上拧干毛巾放在他的身上细细擦拭。
从后背到前胸,他把所有能被汗浸湿的地方擦干净。
留下某个地方沈知渔抵上毛巾想让苏伯涧自己擦。
“你来,昨天护士说过让我避免弯腰,而且你又不是没见过。”
真是给自己添麻烦,沈知渔上手轻打下自己的嘴,上手脱下苏伯涧的裤子。
毛巾重新过遍热水他撇过头胡乱擦拭后,拿起衣服他套好,倒掉热水出去一气呵成。
苏伯涧低头看着自己衣服,扣子没有扣在该有的位置扣着,他上手解开重新扣好走出去。
沈知渔靠在墙上眼睛盯着地板,听到他出来低头进入厕所。
“你去休息吧,我去给自己洗洗。”
反锁上后他脱下自己的衣服,胡乱丢到旁边的洗手池里。
他抬手摸摸自己的脸,温度还是很烫,打开花洒里面因为长时间不用先出来的是凉水。
虽然现在是冬天外面的温度有二十几度几乎接近夏天,但是凉水打在身上刚开始有些哆嗦慢慢。
他快速调节温度等到有了合适的水温再往身上冲。
洗澡的途中他听到厕所门外有女人的声音,仔细去辨认是陆镜澜和顾禾来了。
顾禾敲敲厕所门:“小渔儿你洗好了吗,换洗的衣服我放到门口了哈。”
“好的,谢谢妈。”
沈知渔回想起苏伯涧刚刚拿着手机,应该是给陆镜澜发信息,所以顾禾才会给他送衣服。
但是苏伯涧那张嘴有没有说出他们之前做的事。
他打开一点门缝把衣服拿进来三下五除二的套好出去。
“伯母你也来了。”
陆镜澜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对啊,快来给你烧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沈知渔走过去端起碗,全程没有说过一句埋头往嘴里塞着饭。
苏伯涧时不时看向他,给他夹些菜过去,让他配着白米吃。
饭后陆镜澜和顾禾留下和他俩说话,沈知渔没有多说话只觉得这一下午特别难熬。
等送走两位母亲加换药的护士后,轮到他审问苏伯涧的时间。
“你是不是和伯母说了...我们之间事?”
“说了。”
沈知渔冲过去抬起手准备打他,被他拦下来了。
“你知道不知道这件事很私密,你怎么可以到处说。”
他声音中带有哭腔,眼尾红红的,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
看到他这样苏伯涧有后悔说出那句话,没办法自己惹得祸,自己解决。
“我没有和她们说。”
“我不信,吃饭时看她们的表情肯定是知道的。”
苏伯涧有些头疼早说之前就不骗他那么多次,现在说什么他都不信。
他解开手机找出聊天记录给沈知渔看。
里面的内容大概是沈知渔晚上睡觉时空调开的太高,身上出了不少汗让顾禾带些换洗的衣服来。
“厕所里现在都是我信息素的味道,你是Beta闻不到,但是她们不一样。”
“你刚刚打开的门缝让里面的味道飘出,她们闻到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听到苏伯涧的辩解,他的心情好了不少眼泪也缓缓收回。
四点半薛莫来过一回给苏伯涧送工作上的东西,沈知渔想没收可意识到自己还有这个资格。
六七点宋新笙从剧组下来,沈关岳带着他来找他俩。
“伯涧不能吃辣,这道应该是我买的最清淡没有之一的菜了。”
一盘剔过刺的清蒸鱼肉外加孜然鸡胸肉摆在苏伯涧的面前。
他的脸瞬间黑下来转头把饭推给沈知渔,“换换。”
沈知渔看眼压根没有任何食欲抱紧自己的不愿意去换,他很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吃下。
“明天早上我就去剧组,你再教教我转剑。”
“好啊,我最近表情管理在私底下可没少练,明天记得验收成果。”
“包的,包的。”
送走沈关岳他们时间差不多也快九点了,明天他要出早工早早洗好漱准备上床睡觉。
夜晚来临Alpha的精虫再次上头,抱住沈知渔,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额头抵住。
“苏伯涧,我明天要出早工不能晚睡。”
“现在才九点不会影响。”
两人言语中充满了暧昧。
他没有听沈知渔的话上去就是堵住人家的嘴。
苏伯涧这次过分了些,按着沈知渔亲得快喘不过气也不松。
反倒还说人家“接吻要呼吸的连着都不会吗?”
早晨起来洗漱在镜子中看到自己红肿的嘴唇,沈知渔忽然很想打死苏伯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