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门被敲响沈知渔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但是没想到他会醒这么早。
他打开门腾出位置让苏伯涧进去,脚刚踏出门半天就被拉回来。
像昨天早上一样把他抱到盥洗池上面坐着。
“叶哥在楼下等着,我再不走迟到怎么办?”
苏伯涧抬手摸摸沈知渔发肿的嘴唇,最后在嘴边落下一吻。
沈知渔很不解低头摸着被问地方,现在两人很像热恋期的小情侣。
他把手撑在沈知渔身边,“不会迟到,还有最后一个承诺实现一下吧。”
沈知渔抬头对向他,昨天问自己索要两个承诺,又在两天不到的时间全用掉。
不对,这老登不按套路出牌的样子肯定会再增加承诺。
“好啊,下个想怎么实现?”
“在我有需要的时候,你无论在哪里都要帮我解决...”
苏伯涧正要继续说下去被沈知渔打断:“不要,你的欲望怎么不去酒吧找个顺眼的。”
“我没有那种特殊癖好,而且相反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
听到这里他的心脏不知道为什么快速跳动着。
沈知渔仔细思考他们两人为什么会成现在的这样,他记得他是来当助攻的,两位男主感情没上升几分,自己却跟苏伯涧好起来太奇怪了。
从某天起他遇上苏伯涧脑子总会愚钝很多。
还有这颗心,里面好像有什么他察觉不到的东西马上就要冲出来了。
他迟迟不说话,苏伯涧想,应该给他足够的时间去思考。
苏伯涧向后退一步,“给你时间思考,晚上下工如果愿意就来找我,如果不愿可以不用来。”
他的话环绕在沈知渔脑海中,坐上车后收回以前的话唠样,剧本也看着看着眼睛撇向了别处。
宋新笙在旁边拍醒他好几次,但没多久思绪又飘走了。
换衣服也是这样,好好的衣服让他穿成个流浪汉。
“天啊,知渔你才休息了一天衣服都不会穿?”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衣服慌乱上手解开,“你知道的,我记性不好,照顾苏伯涧时眼睛还往备忘录里翻翻呢。”
宋新笙摇摇头上前帮他一点点重新系好。
更衣室里的小插曲结束轮到片场里了。
这场沈知渔要跟妖尊手下来场打戏,导演的一声令下演员们冲向沈知渔他们。
他注意力不在这里前面人少打着没什么,越到后面就等于彻底扎进人,手上打着越困难。
等沈知渔不小心被道具刀打到,注意力才终于回来慌忙挥动着手里的道具剑。
“卡!沈老师集中注意可以吗?咱这才第一场再拍会儿就可以休息了,给给力哈。”
“好,抱歉导演我们重新来一遍。”
要是是别人陈导肯定要破口大骂,可是那不是别人根本惹不起。
上次那件事好不容易处理好,现在他只能默默祈祷不要再搞出其他幺蛾子,让他把戏好好拍完。
陈导坐下对着对讲机里说了几句,走戏时沈知渔不在线脑袋里空空的。
下场再开始打戏他靠着剧本里微弱的描写攻击,防卫,总体感觉就是挺努力的。
但在导演眼中一样了,沈知渔的零时发挥先不说,谁都会有。
那打戏打得一塌糊涂让陈导很无语,他明明记得前天的打戏明明很好啊,今天中邪了?
沈知渔自认没问题下场去休息,宋新笙晚会儿上场他搬着挪动位置。
“你今天状态不在线啊,是没休息好吗?还有你的嘴怎么肿了?”
他心虚地摸摸自己的嘴唇,“有点,你知道的苏总那人超难伺候的,嘴呢今天早上喝水烫的等会儿就没事了。”
沈知渔振振有词,宋新笙没理由不相信。
“新笙,我有一个朋友,有天呢我朋友被奇怪的人提出一个奇怪的要求。”
“谁和你提出这种要求啊。”
“不是我,是我的一个朋友被提的。”
“嗯...那是什么样的要求?”
“美名其曰是他有需要我朋友随时要过去,我朋友有需要也是同样。”
宋新笙想想,对他来说这种都不算是要求,更像是双方达成互帮互利的协议。
“如果这种要求对你...朋友来说在对方没做出过分事前,算是有利的要求。”
听宋新笙意思应该就是—苏伯涧不会拿着做任何不道德的事都可以试着接受。
“行,我知道。”
疑问解开现在该轮到沈知渔做决定了。
休息结束陈导把他又整出什么幺蛾子,特地又带着走了遍戏。
“怎么样沈知渔感觉可以吗?”
“可以的,导演来把这次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
导演的一声令下,沈知渔进入状态,手里的剑肆意挥舞。
头发的发带跟随着人一起舞动,动作也干净利落,场外在看的人深陷其中。
按剧本来最后一个人应该是用手臂挡住,他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直接用手里的剑挡住,腿没有撑住跪在地上。
沈知渔感觉自己要被骂了,可是陈导那边一直没有喊卡,他不敢停下来。
手上的剑用力将敌人推出,迅速站起身用剑指过去。
“妖孽!你们已经无路可退还不束手就擒!”
沈知渔还在等陈导的指令,他已经把能想的全展现出来了。
难道他们要自己把接下来的剧情全演完?
叶青竹从刚刚开始用手机小幅度抬起记录着沈知渔的一举一动。
叶青竹:【视频】
叶青竹:苏总这是沈知渔上午的拍摄,已经卡了四次,前面应该是不在状态,这遍看来让导演们很是满意。
苏伯涧点开最后一条视频,里面的人仿佛真的可以打破屏幕冲进来。
他直起抛开那些工作盯着视频连着看了好几遍,连他自己都数不过来。
宋新笙反应过来转头去看陈导,人紧紧盯着监视机显示屏不动。
眼看沈知渔快撑不下,他连忙上去拍拍导演的肩膀。
“那个导演还没结束吗?”
“啊!卡!”陈导站起身来鼓掌,“沈老师演得非常好,我们这都看入迷了。”
“谢谢,导演夸奖,那我就下去休息哈。”
沈知渔收起剑快速下场,拿起手机看眼时间上午十点点五十九分还早。
这会儿沈关岳应该从家中出发来给他们中午饭。
沈关岳入股这部戏开始,自己和宋新笙的午饭以及晚饭全全交由自家厨房管理。
他正想着今天中午会做什么好吃的,手机打来电话。
沈知渔拿起走到人少的地方才接通,“喂,怎么了妈妈?”
“哥哥易感期来了今天不能给你们送饭了,你们呀出去吃点好的哈。”
“好吧,那哥哥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好些我没经历过,但是听说会很难受。”
“小渔儿还是关心哥哥的,他现在已经吃过抑制剂躺着休息呢。”
“好,哥哥醒了让他自己注意身体啊。”
和顾禾在电话里聊了会儿,宋新笙从场上下来正好他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