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苏伯涧和顾禾提前打过招呼让沈知渔在自己这里休息。
顾禾自然是答应的,还特地嘱咐苏伯涧,沈知渔的睡相不好让他小心一点。
前几天抱着沈知渔睡他也没感觉出来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谁知道沈知渔是挑地方施展拳脚。
当天晚上就给苏伯涧上了一课,原本沈知渔好好的抱着枕头睡去,苏伯涧像往常一样从后抱着他。
没一会儿的功夫他翻身丢掉怀里的枕头,把脚搭在苏伯涧身上。
苏伯涧就当是他的睡觉习惯,将被子往上拉拉盖住他。
这个姿势还没坚持多久人又换姿势了,直接爬在苏伯涧身上睡觉。
沈知渔躺在他身上睡会儿觉得不是很舒服,来回翻滚,撑起身体眼睛模模糊糊铺平真人床垫。
真人床垫皱起眉低头去看身上人的操作,“躺人身上睡觉能舒服就怪了,下来吧。”
没有回复只听到身上人的呼气声,苏伯涧抬手搭在自己眼上。
“还真睡着。”
他放下手臂搂住沈知渔的腰害怕人睡着,睡着变到床底下去了。
以为沈知渔就这样结束,后半夜起身上过厕所后用力把苏伯涧往里面挤。
苏伯涧这会儿也睡熟过去根本不想动,人他推不动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位置,干脆躺在地上睡觉。
人消停了,苏伯涧越睡越感觉不对劲转头看去,身后空无一人床下传来声音。
他急忙爬在床板往下看去,沈知渔大字躺在地板上睡着了。
苏伯涧越过他的身躯将人横抱起来,放在床上盖住,他看眼自己脚下的地毯松口气。
“沈知渔地板上如果没有地毯,睡到明天早上是不是该生病?”
他还没有完全睡熟耳边只能听见苏伯涧沉重的声音,身体跟随呼气起伏。
“别吵明天一大早我还要去剧组呢。”
尾声不是有意拖长在苏伯涧看来很想在撒娇,他翻身上床从后面抱住沈知渔。
抱也像困,困住沈知渔不让他乱动。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跑进来照在沈知渔脸上,太刺眼他转身避过阳光。
手跟着一块儿过去往常可以碰到人的,今天却没有,他伸手去摸索。
没人,他快速起身去看苏伯涧没有在身边,拿过手机还有半个小时才到起床时间身边没人。
浴室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水声,反正困意没了他赤脚下床走过去看。
门把手还没有碰到就被人从里面打开,苏伯涧擦着头发出来。
浴室里的水蒸气飘散出来,沈知渔抬手驱赶抬眼看去,他全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浴巾。
没擦干的水滴顺着脖子流下来,他赶快捂住眼睛抬脚准备走开。
苏伯涧抬手把人揽过来抱住,“干什么害羞了?”
“你不知道家里还有人吗?多少穿点啊!”
“我穿了。”
沈知渔证脱苏伯涧的怀抱跑上床用被子盖住。
跑过去的时候苏伯涧注意到他那双脚,没有穿鞋。
“不穿鞋乱跑,不怕着凉?”他边说,边走进衣帽间换衣服。
“你不是开了地暖怕什么。”
衣帽间的门没有关苏伯涧背部的肌肉线条暴露在眼前,沈知渔捏捏自己的肩头。
他一个久坐办公室的人是如何炼成这种身材,自己在剧组舞刀弄枪的却没有。
捏捏自己肚子上的一点肥肉,还吃胖了些。
苏伯涧扣着领子上的扣子走来来,第一眼看见他低头发愁。
“夏天去游泳都不用带游泳圈,你这自己就有。”
“我是最近照顾你这个病人吃太好才成这样,要是和新笙一样天天闷在剧组里包瘦的。”
“别人照顾,是越照顾越瘦,你还长了二两肉。”
“你...”沈知渔的闹钟响起,时间在告诉他不等人。
他下床越过苏伯涧进入浴室洗漱,再出来的时候人没在卧室里。
沈知渔以为苏伯涧走了,他快速换好衣服背上自己的书包下楼。
手机搜索着剧组的位置准备打车过去。
走出别墅门口停着一辆豪车,后座的窗户缓缓下降苏伯涧侧脸露出,“上来。”
“打车过去人太胖怕坐进去后,某人会被挤出来。”
看样子应该还为刚刚的事赌气,苏伯涧轻轻一笑,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手打开车门自己往旁边挪腾出一块大地方。
“上来吧,这么大块儿你再胖也能坐下。”
沈知渔没理他,手机上软件告诉他要等五分钟,跟自己算好的完全不一样迟到可要完蛋的。
他收起手机钻进苏伯涧的车里,关上门车辆发动往剧组方向开。
两人沉默半天,苏伯涧拿出领带递给沈知渔,“帮我系上。”
“你不怕我谋害你啊。”看他一脸不在乎的样,沈知渔拿过翻起他的衣领挂上领带。
两边交叉绕到前面,从领口圈里穿出来,塞进前面形成的小环里拉出,最后整理一下。
“手法不错啊。”
“那是小点小技术还是会的。”
他沈知渔是谁啊?职场牛马没白当小小领带简直手拿把掐。
这刻苏伯涧的所有猜想彻底印证,他仔细端详沈知渔的脸庞。
沈知渔正低头看着剧本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剧组停车场两人一块下车进去,沈知渔进入更衣室苏伯涧进入片场和导演说话。
“来了,来了。”
“是啊,是啊,你来得还挺早的衣服都换好了。”
“之前还出过更早的都是小问题。”
“我不行,多离开床一秒都是对床的不尊重。”
宋新笙的嘴角都快裂到耳根处了,沈知渔脱下自己衣服,拿起戏服往自己身上套。
帘子外传来说话声,“苏总好,来探班的吗?”
“嗯。”
苏伯涧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化妆师这边给宋新笙画着妆。
应该是有老板在明显感觉出化妆师的手有点抖,速度比之前还快些。
等宋新笙妆画好后,他还在旁边坐着不动,宋新笙以为他是在休息打过招呼后就出去了。
宋新笙:知渔,苏总在更衣室里坐着。
沈知渔把最后的外袍穿在身上拿起手机回复。
翱翔地渔:他来这里干什么?
宋新笙:不知道,给我和满姐吓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