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苏伯涧的脸色不好吗,导演惹到他了?
他一出门看到苏伯涧翘着二郎腿,脸上多出副眼睛带着。
“不是和导演说话吗,到这里来干什么?”
苏伯涧听到声音收回手机看过去,“今天是什么戏份,刚刚看到宋新笙身上的,还是都是女装。”
“抓妖,这妖只抓女人所以我和新笙要穿女装引要出来。”
沈知渔走过去拉开椅子走下,从包里拿出瓶瓶罐罐依次往脸上抹。
他直头看沈知渔的操作还有点麻烦。
“Omage的护肤都这么麻烦?”
“腺体,脸都是Omage最重要的部位,虽然我不是Omage,但我是演员,连对于来说最重要的,如何你脸上油光满面,或者干到起皮,上镜会好看吗?”
苏伯涧想想确实是这样,枫博出名的艺人无论性别,身上对少会带点脂粉味。
他趁现没人脸朝沈知渔靠过去,“那你也给我抹点。”
“苏大总裁人都快三十了才注重脸啊。”
“也想好好保养下,免得在条约还没结束前,某人因为我皮肤皱巴提前结束。”
沈知渔在不注意间翻了白眼,拿起自己的瓶瓶罐罐挤上一点朝苏伯涧脸上抹着。
他身为枫博总裁忙时也没少熬夜皮肤却好的离谱,没有任何瑕疵,没有也没有一丝杂眉,睫毛也又长又直,鼻梁高挺。
这种皮肤状态在宋新笙身上见过,这两位不亏是从前的主角长相,身材一样不差。
他有点羡慕,原主的脸是挺好看的,但是偶尔还会冒点小痘痘让他有点头疼。
“好了快走吧,我要化妆了。”他朝苏伯涧摆手想让人出去。
苏伯涧也是厚脸皮直到化妆师进来时腚也不起来。
“干什么,瓶瓶罐罐也给你安排了这腚也不舍得挪出去?”
“瓶瓶罐罐在我脸上用得可没一个指甲盖大。”
“那些贵的很用在你脸上太可惜。”
沈知渔闭上眼睛让化妆师在自己脸上打上底妆,然后第一层底妆喷雾喷下。
随后眼影,腮红,口红等东西扑面而来,最后一层定妆过来化妆师的任务算完成了。
造型师这边上场,他的头发提早戴好了发网真人发丝盖上来,整理好。
该说不说沈知渔的脸长挺好戴上假发还真有点雌雄莫辨。
苏伯涧想起之前看到的一句话,“这张脸做男,做女都可。”现在是真的印证了。
发饰装点好造型师去休息室休息,沈知渔站起对着镜子稍微调整自己额前的碎发,准备出去。
苏伯涧拉住他的手腕,伸手挑起下巴看他。
“很漂亮啊。”他低头下去洋装去亲沈知渔的嘴。
沈知渔一把将他推开,“嘴上有口红要是花了跟你没完。”
他走出更衣室留下苏伯涧一人,苏伯涧露出笑容看来他计划成功了。
等他出来时,沈知渔正和宋新笙在片场走戏。
“两位老师还可以吗?”
“可以。”
“行,我们开始了。”
导演的口令下达俩人瞬间豁出去模样扭扭捏捏,拿腔拿调的。
宋新笙的扇子挡在沈知渔耳边小声说话,“师兄,咱这招行吗?别最后妖怪没抓到还丢人。”
“等会儿天暗下来后你懂我的眼色行事,绝对不会让你丢人。”
他后仰看眼宋新笙旁边的傅娅婷,“还有管好你身边的小妖,不要让我知道她和那些妖一伙的就行。”
宋新笙用身体挡住傅娅婷脸上尬笑着。
三人在酒楼二层坐着俯看楼下众人的一举一动。
他们身后的包房里出来人,脚步飘忽不定,忽然从沈知渔后面抱住他。
“美人~来!陪哥哥我喝一杯。”
宋新笙看眼他的脸色黑的可怕,瞬间拉着傅娅婷躲得远远的。
下秒沈知渔抓住歹人的手狠狠折住,“原本是来除妖的,现下碰到你这种歹徒正好除了祸害。”
酒楼二层的声响很大,楼下的众人纷纷抬头看去,就连酒楼老板娘都给惊动了。
“哎呦!哎呦!两位贵客窝这小店受不起呀!”
沈知渔揉揉手腕指向歹人,“他...”意识到自己的声音赶快夹住,“他非礼我在先不该打吗?”
躺在地上的歹人还在为自己狡辩,“我就想让她陪我喝杯怎么了,她打人还有理?”
“这不是马家那个少爷吗?”
“就是他,天天来酒楼荒唐事干了不少。”
酒楼的众人都认识马家少爷,毕竟天天来酒楼喝醉酒后就调戏邻家姑娘。
今天可算碰到硬茬三两下把人撂翻,甚至还想倒打一耙。
不怕得罪的上前给沈知渔他们作证,拆除马家少爷的谎言。
夜晚来临妖物如期而至,三人走到大街上宛如姐妹般。
身后一团黑气悄悄靠近他们,正要把人笼罩之时沈知渔拔出去腰间的剑砍过去。
那团黑气变化成人性倒在地上沈知渔过去用剑指到脖子,随后施法打算把自己的衣服变回来。
“卡!两位老师可以换衣服,休息了。”
他们走下场拿起水杯喝着,苏伯涧坐在监视机前将全部看完。
真人可比手机上的好看多了,动作,表情都把控的很好。
他想起跨年那天沈知渔对自己说,他想当大明星,现在看来《转情》上来后估计他不用特地去安排资源,那些也会自己涌上来。
沈知渔进入休息区接水,苏伯涧紧跟其后进来从后把他抱住。
“我去!这么多人还敢过来抱我,脑子没事吧!”
苏伯涧把人转过来然后亲吻上去,他没想到苏伯涧真在剧组里这样做。
他眼睛四处观察,幸好这会儿妆造有变都在更衣室围着宋新笙。
要是真被人看见指不定会在背后说他走后门进来的。
可外面人来人往的还是让他提起心脏,怕等会儿有人突然进来。
“放心,进来我已经把门锁上了。”
“锁上有什么用,那人要是敲门能不去开吗?”
“女装很不错,就是刚刚在场里的演员有点...不顺眼。”
“不是说演员嘛,在场上抱了,碰了,还有亲了都是正常的。”
苏伯涧掐住他的下巴拉近自己,两人鼻尖相碰,呼吸撞在一起。
“看来你还是不适合这行啊,毕竟咱俩之间的条约还没结束。”
还不等沈知渔开口有亲了上来。
人再出来的时候嘴巴的口红已经淡掉很多,化妆师还以为他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