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青湖两人一路从一楼亲到二楼卧室里,这一路的地上滑落满了俩人的衣服,鞋子。
楼上沈知渔看不到自己身后的路往后倒出一苏柏涧眼疾手快把人捞回来,“小心点。”
“小心不了,看不到后面路。”
沈知渔嘟着嘴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苏柏涧。
他最吃沈知渔这套,抬手抱住沈知渔腰身,一掂让沈知渔挂在自已身上,手放在下面拖住。
“可以吗?手搂紧我的脖子。”
沈知渔很听话双手搂紧苏柏涧的脖子,“可以的,一定要抱好我哦。”
“知道。”
苏柏涧抱着他一步一步走进房间打开,把他放在床上低头吻过去。
他今天没有闹,反而用手紧紧搂住苏柏涧脖子不松。
两人身上燥热,呼吸急促,吻加深很多。
没多久他们已经不能从对方的嘴上得到缓解,苏柏涧滑下沈知渔的脖子亲住,再起来时上面多了一个红印。
苏柏涧起身解自己的衣服,沈知渔不愿意分开仰着脖子亲上他的嘴唇,手上帮他脱身上的衣服。
上身的衣服脱完浑身肌肉暴露在沈知渔眼前,手不自主摸上去。
好结实!他在心里大喊着。
苏柏涧抓住他乱摸的手,一边眉峰轻微扬起,“越来越大胆,现在不怕我了。”
他摇摇头。
“谁怕你?我吗?怎么会呢?”
他翻身将苏柏涧压在自己身下,居高临下的看着苏柏涧。
“哇!原来把人压在身下是这种感觉。”
“是谁之前看到我就恨不得离的远远的?”
“我那是讨厌你!”
“行,讨厌。”
苏柏涧没有再编排他有点反常。
可他现在管不了那么,低头下去学着苏柏涧对他以前的样子对待着。
嘴唇,脖子挨个亲了遍他的动作有些生涩让苏柏涧怀疑自己身上是只小猫。
忍着沈大猫在自己身上亲吻,他柔软的头蹭着他很像猫猫遇到喜欢的人就会上去蹭蹭。
他终于忍不住坐起身让沈猫猫跪坐在大腿上。
“小猫咪就不要学人类亲亲了。”
“什么?”沈大猫呼的抬起头棕黑色的头发蹭过苏柏涧的下巴,“猫咪?你什么狗吗?”
“嗯。”
苏二狗咬上沈大猫的脸庞,再松开时沈大猫的脸上多出一排牙印,苏二狗有点得瑟,因为沈大猫根本看不到。
他按住沈大猫的脖子继续亲吻着,房间里的空气被木质香调全方位包围。
沈大猫被苏二狗翻过身按在床上,然后咬上后颈处,那个位置对于AO来说是不可触摸的地方—腺体安放地。
沈大猫他不知道,如果知道肯定会去打苏二狗的脸。
他的脑袋开始混乱,他看不见天花板苏二狗的身影在眼前不停乱晃。
……
……
……(省略沈大猫和苏二狗之间的秘密)
一晚上猫猫狗狗大战到半夜,猫猫挺不住先行倒下,狗狗体力很好持续到凌晨两点。
全部弄完狗狗还有良心的抱着猫猫洗洗涮涮,先吹吹毛发,再喂杯温水,最后搂住小小的猫猫睡去。
再从床上起来沈知渔感觉自己的腰好像被挖掘机压过似的,很疼,很难受。
他小步子走进厕所洗漱弯下腰的瞬间,可以听到骨头在“嘎吱”响,他的手撑在水池扶住自己的腰身嘴里倒吸一口冷气。
“服了,都怪苏柏涧那张脸。”
因为那张脸再搭配影院里的氛围他很难不想入非非。
沈知渔心里暗暗发誓,下次再被苏柏涧那张诱惑,自己……自己没好果子吃。
他对自己还是比较狠的,连这种带有轻微诅咒的言语都敢说出来,还没有咬到自己的舌头。
撑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挪到餐桌上,陈姨刚好从厨房里出来看他走路艰难的样子,可以想到昨天晚上两人发生过什么。
轻轻摇摇头表示,年轻人的夜生活就是不一样太不知道节制了。
他在陈姨的心里变成了不节制的人,其实正真不节制的是苏柏涧。
“沈先生睡醒了,苏总特地让我做了些滋补汤已经放的差不多了,快喝吧。”
“谢谢陈姨,幸苦了。”
吸取上次的教训沈知渔舀起一点排骨汤往嘴里送,还好半夜苏柏涧给他喂了水现在好些没有上次的难受。
他慢慢吞吞地舀着排骨汤往嘴里送,手上拿起手机准备浅浅刷个视频。
第一个刷到的视频是跟新年有关,沈知渔以为连短视频App都开始提前熏陶了。
忽然沈关岳给他打来电话,他接住放在耳边。
“喂哥。”
“小渔儿你出去玩可以,但是不看时间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沈知渔被沈关岳说得有些懵,他一直有看时间啊,怎么过分了?
他翻下工具栏今天是二月十五日也没什么不同的啊,“时间没问题啊。”嘴里还慢吞吞喝着汤。
“今年没有年二十九,也就是说明天除夕,要团圆的你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