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下好了,那块儿排骨还不如倒我肚子里去。”
沈关岳埋怨着苏伯涧,他也不说话低头继续给顾子桉讲题。
剩下几位长辈怎么哄沈知渔都说没事,顾子桉还在旁边添油加醋,“姑姑你们就别管小渔儿哥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一会儿就出来。”
“臭小子!你表哥的身体不好我特意做的给人家补身体,你倒好直接全吃了。”
门外洛沁和顾子桉在吵架,沈知渔的耳边闹哄哄用被子挡住还是可以听到。
他一把掀开被子眼睛盯住天花板,脑子里想了下起身下床换身,利索的衣服打开房门准备出去。
“妈,伯母,舅妈我出去玩滑板了哈。”
“好,注意安全。”
沈知渔在玄关处还能听到顾子桉编排自己的声音,“你们看我什么?他一会儿就会出来。”
他拿出耳机戴上用音乐去降低那些嘈杂地,不想听的声音。
悦澜湾附近有处公园建设时没选对位置有点偏没多少人知道,沈知渔算一个,他刚来的那段时间闲到处先晃找到的。
今年的天气不是说很冷,过年时的温度达到快二十摄氏度,他身上穿着单薄空地上玩了会儿身上就出了不少汗。
耳朵里的音乐酷炫,节奏感很强,他跟随节拍,双翘,平地自由式,坡道冲刺。
高难度动作不断尝试,失败再来总有成功的那刻。
滑板熟练地在脚底翻转落地,随后脚踩上滑板正面向前滑去,手机很巧的来电。
沈知渔按下耳机的接听键里面响起声音。
“喂?知渔你吓死我了,刚才关岳说给你打电话怎么也不接还以为出事了。”
他打开手机翻看来电记录,沈关岳来电十通可惜他单方面静音,不想接到有关家里的电话。
“没事,嫌家里闷出来透透气。”
“不是家里闷吧,我都听关岳说了,你现在方便视频吗?”
“方便。”沈知渔挂断电话打过去的视频的。
对方一秒接上,宋新笙脸怼在手机摄像头上看着呆呆的很好玩。
他没忍住笑出声。
“宋新笙你好傻啊,快死我了哈哈哈哈。”
“你才傻!”宋新笙不会骂人,最多也只会说个讨厌什么的。
沈知渔不一样,他那张小嘴遇上骂人的叭叭叭贼能骂,怎么难听怎么说。
他捂住肚子笑会儿把手机放在石凳边支撑住。
“我不跟你闹了,说实话这事儿苏总有错,排骨他自己吃了都胜过给你的表弟。”
“无所谓他愿意给就给呗,一块儿排骨而已又不是吃不起。”
“少贫嘴,能看出来你还有在生气的对吧?”
沈知渔还想嘴硬,可是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他,最后甘拜下风承认:“好吧,就是在生气,苏伯涧也是明眼人能看出顾子桉在挑衅我,结果不站在我这边去帮他,这事儿放你身上你生气不!”
“那臭小孩吃到排骨还在我面前乱晃,晃什么!吃到排骨了不起吗?!”
他在电话里对着宋新笙一顿输出把自己在苏伯涧那里受的苦全倒出来。
说话途中他人也不停歇,在手机面前蹲会儿,接着站起来回走动看的宋新笙眼花缭乱。
大概倒了半个小时苦水他有点力竭坐到滑板上休息,眼睛看地上手里玩弄小石头。
“那你现在怎么打算,不回去吗?”
“不回去,早上刚到家那会儿听到他们说会在家里住几天,等下给我妈打个电话住酒店去。”
“真行吗?大过年住外面阿姨不会说吗?”
“放心吧,我妈不是那种不通事理的人,不回去也是知道原因的。”
和宋新笙聊了好久,蹲累就站着,站不住带着宋新笙滑板。
两人的通话时长长达三个小时,下午两点出门一下到傍晚五点左右才挂断。
翱翔地渔:妈妈,我和朋友在外面玩,晚上住他家你们管我了。
顾禾:好吧,要注意安全哦。
他抱着滑板手里的手机搜索周围酒店位置。
悦澜湾的位置适合有些资本家养老,安静,周围能去的地方掰着手指头就可以算出。
稍微好些的酒店距离他要二点八公里不算近。
沈知渔走到公园门口放下滑板准备一路滑过去。
熟悉的车辆停在公园门口,车门外Alpha双手插兜站立在那里。
不用靠近他就知道是谁,他装作不认识脚下用力从那人面前划过去。
苏伯涧长腿迈出踩到他的滑板上停住,忽然的刹车他来不及反应身体整个往倒去。
苏伯涧抬手拦住沈知渔的腰,随后手上用力将人带回自己的怀抱里,“不想回家就跟我回青湖。”
“不敢,青湖那种地方只适合您这种人待,我不可待不下去怕某些人背刺。”
他的语气充满阴阳怪气,苏伯涧估摸着应该在为中午的事情生气。
苏伯涧也不管人同不同意打横抱起往车里塞,怕人跑连带车门一块儿反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