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以后不会再发生这事了。”
“嗯,有爸爸妈妈,哥哥还有伯涧哥以后不会有这事发生了。”
顾禾低头抵住沈知渔的额头。
陆镜澜坐在苏柏涧搬来的凳子上,眼睛上下打量着苏柏涧,脑子想得竟是自己儿子终于舍得把小渔儿拐回家了。
“小渔儿伯母给你买了蛋糕低糖的,庆祝你醒来。”
“伯母最好了~”
陆镜澜把蛋糕拆开,切下一小块儿递给苏柏涧。
苏柏涧明白她想干什么,从桌子上拿起叉子,走到床边坐下,一点一点往沈知渔嘴里送着。
“甜吗?”苏柏涧轻声询问。
“还可以,毕竟伯母都说是低糖的了。”
嘴里吃着,眼睛瞟向默不作声地沈关岳,一切许恒川都告诉他了,也明白现在沈关岳的心情。
一下午的时间长辈们陪着沈知渔说说话话,唠唠小时候的趣事,最后又吃了晚饭便要离开了。
沈关岳一脚已经踏出就听到沈知渔喊自己:“哥!你等一下。”
“爸妈你们先下去吧。”
“好。”
沈关岳拉过凳子坐在沈知渔旁边,双手插兜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哥我知道你和新笙的事了。”
他的睦色暗暗。
“所以呢。”
“哥,新笙他是真的喜欢你,我能感受得到。”
“可是他耍了我,就像苏柏涧那样对你,你也不会接受一样。”
沈知渔抿抿嘴唇。
今天这个和事佬看来是当不成了,眼睛看向苏柏涧里面充满了祈求。
苏柏涧的信号接收完毕,身体靠在桌子边,双手抱胸,“你们毕竟是有感情在的,我和小渔儿也是,你们的矛盾只会存在一时,不会是一世。”
“哇。”沈知渔艰难的拍着手追捧,“说的好,这种发言要是写毕业论文刚刚好。”
“谢谢。”
“不客气。”
沈关岳悄悄翻个白眼,把他留下跟自己有关的话没几句,倒是小情侣之间的小话不少。
“你们说的我知道了,我还没消气等等再说吧。”起身走出病房。
沈知渔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期望他们能和好。
沈关岳和宋新笙两人认识的时间不长,可以说两人也算一见钟情,后来又迅速在一下,又迅速的分手。
两人之间就跟玩的似的,速度非常迅速。
沈知渔趴在枕头发愁,苏柏涧洗完漱从厕所出来,侧坐在病床上,靠近沈知渔在额头落下一吻。
“在想什么?”
“总感觉两人之间肯定没有我们想得那么简单。”
“是吗?他们的事就交给他们自己处理。”苏柏涧看眼沈知渔的表情继续道:“想不想继续上学,之前看你大学毕业后就没再上,那个“沈知渔”的脑子不好,但并不代表你的脑子不好。”
说到这沈知渔有点骄傲了。
虽然他的记性不是很好,但是上学的时候成绩也是一等一的。
“我的成绩很好的,要不是生活所迫我现在估计是研究生了。”
“这么厉害啊,等你好了我们就报名明年的研究生考试好吗?”
“真的?”沈知渔眼底带些兴奋,突然撑起上半身扯到伤口,“嘶!我现在备考应该来得及。”
苏柏涧扶着他重新趴下。
“来得及,不要太激动当心伤口,你的艺人工作想放可以放放。”
“好~”
…………
沈知渔恢复的不错,第十二天的时候护士给他拆掉了伤口上的线。
“拆线后仍要避免大幅度弯腰、扩胸、负重至少2~4周,防止伤口裂开。”
“好的,我们会注意的。”
护士一走,沈知渔朝着苏柏涧伸出手臂。
苏柏涧弯腰将人托起来,他的双腿缠上苏柏涧的腰,在苏柏涧嘴边亲口后,头埋在苏柏涧怀里。
“我好想你啊,不拆线都没法让你抱我,好难受。”
“不挡子弹不就没事了。”
“不想看你受伤。”
他的信息素飘出围绕在苏伯涧身边。
甜甜的香味,像沈知渔之前的蛋糕,不,还要再甜些。
苏柏涧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和空气中的香草信息素融为一体。
他们的匹配度很高,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是对方的命定之人。
“七月我们就订婚,我真的等不及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了。”
沈知渔抬起和苏柏涧对视,“好,这段时间你可要好好想想怎么给我求婚啊。”
两人呼吸靠近,鼻尖凑近,接着就是四片唇瓣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