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旁还有一条小吃街，各类美食，人来人往。

叶薇的脚步停在了一家苹果糖的小摊前，摊主将红色糖浆裹在红色的苹果外，在洒下了红绿色的小糖果点缀。

她侧头目光望向林起阳，林起阳拿出手机付了钱，嘴上说道：“你不是刚吃过面吗？”

“饭后甜点，你要吃吗？”

他摇了摇头。

这个摊位有不少人在等待，他们现在是最后一个。

“叶薇，你在这里等我，我去买个东西。”

“好。”

林起阳买完东西回来时，小吃街上的人更多了，他顺着原来的位置找寻叶薇，但她已经不在那里了。他挤进人群，并四处寻找叶薇的身影。

今天平安夜，江州没有下雪，但是有些店铺外都放着人工造雪，白色的泡沫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像极了飞雪。

幸好，今天叶薇穿着绿色的外套，林起阳找到了她。

林起阳走到她身边，就见她忽然转身，手里拿着牙签上面是一块红色的苹果糖，她笑道：“哥，留给你的最后一颗苹果糖。”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两人的话语声同时响起。

叶薇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将苹果糖递到他面前。

林起阳抿了抿嘴角接过她手中的糖果，入口是甜腻的糖果味和淡淡的苹果味。

“比你的那颗糖要甜很多。”

“希望你整个冬日都可以更幸福一点！”

林起阳垂眸望着叶薇的笑颜，他的手指摸索了一下手袋上的细带，再低下了头扫了一眼灰黑色的地面，嘴角弯起意思笑意，没有说话。

叶薇拉了拉他肩膀上的衣服，辩驳道：“哥，这可不是我乱说的。”

林起阳抬起头，将手中的暗红色的袋子递给她“作为你的谢礼。”

这让她一时震惊，她指着这个袋子，有些不可思议道：“哥，你去买这个了？”

“刚刚我们不是经过了这家店吗？”林起阳把手中的袋子递给叶薇。

刚刚叶薇经过那家店时，是盯着展示在外面橱窗里的项链看了几眼，纯粹是欣赏美丽，没想过直接拥有，而且这家店还是有点价格的，她没想到林起阳直接买了。

她呆呆地盯着那个袋子，嘀咕道：“我只是看几眼，也没有特别想要。”

林起阳语气懒洋洋地，带着莫名的玩味，“走在你后面的时候，我是怀疑过你盯着玻璃，是在欣赏你自己，还是在欣赏这个项链，但我顺着你的视线，发现这次你单纯地是在欣赏这个项链。”

瞬即，叶薇直接夺过了林起阳手中的袋子，故作气恼道：“少打趣我，美丽的东西肯定会要欣赏的，就算是自己也要欣赏。这个圣诞礼物我收下了，谢谢哥哥了！”

叶薇低头看了一眼礼盒，没有直接打开，她抬起头问道：“你为什么不问我，有没有给你准备生日礼物？”

“你以为你来陪我过生日，已经是你的生日礼物了。”

“哥，这几年都是你陪我过生日，以后的每年我们都一起过生日好不好？”

林起阳望着叶薇明亮的双眸，眼神中划过了一丝沉默。

但立马叶薇补上，“妹妹陪哥哥过生日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同理，哥哥陪妹妹也是。”

他拉着叶薇的胳膊重新进入进入人群中，“先把这个平安夜过了吧。”

两人并肩而行，人群拥挤，手背时不时的碰触，喧嚣的声音像是寒冬的催热剂。

穿过小吃街，商场对面的步行街上人就不多了。

这边环境安静，有好几对情侣在散步，或是依偎在石凳上。一个穿着红色羽绒服的小女孩手里提着花篮，里面装着红色的玫瑰花，前面的情侣向她买了一束玫瑰花，那个女孩站在原地，然后向左一步站在了叶薇和林起阳面前。

女孩从花篮里拿出一束玫瑰花递给林起阳，扬起笑容，“哥哥，平安夜给姐姐买一束玫瑰花吧，我的玫瑰花都是在城隍庙里受过焚香的，祝你们长长久久。”

叶薇只盯着那束玫瑰花，心中扬起了某种期盼，那份期盼像是这黑夜里野兽，将她一点点吞噬了。

没有等到林起阳的回答，旁边就有对情侣向小女孩买玫瑰花了，所以小女孩从他们面前走开了。

小女孩走后，两人陷入了奇怪的沉默。

叶薇干笑了几声，“哈哈哈，现在都是西方节日还融合中式玄学了。”

她说完后，余光瞄了几眼身旁的林起阳，他一贯的波澜不惊。

“一支还50元，还挺贵。”

“是吧！平时最多就10元。”

两人走到那棵圣诞树下，那棵树现在依然没有亮灯，旁边的街灯也是，叶薇有些遗憾今天没看见。

叶薇摸了摸口袋，她的手心被一个尖角磕到，她才想起兜里的东西。她将口袋里的东西握紧，然后转过身，在林起阳的面前打开。

“哥。”

林起阳的目光落在叶薇手中的盒子上，“怎么了？”

叶薇话音刚落，她身后的圣诞树就渐渐被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