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什么非传统型见不得人的关系。
但也只是在小范围内公开。
自己在她大多数朋友的眼里,还是那个穿着隐形翅膀,消失在几年前的懂事前男友。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如果按照银行意义上的贵。
他的自知之明确实与他的贵气相提并论。
但是就目前而言,向所有人公开关系确实不是叶澜想要去进行的事情。
两人虽然不在同一个圈子,但也淌着同一条河流的浑水。
她只是一个是随波逐流,再被水花磨平棱角的砂砾。
而他则是源流处的高山冰雪。
一个高处,一个低位。
一个助推,一个执行。
本来就还没到稳定下来的程度,如果传出去不一定会说成什么样子。
路西延的吻落在她眼皮上。
“如果你担心的是这个,我会处理好。”
刚刚下过雨的初秋,雾气朦胧的夜。
隔着一层窗,气息带着不自然的浑浊。
古老咒语的召唤铃一般,让人轻而易举的靠近,上钩。
叶澜的指尖落在他滚动的喉结处。
跟着行动轨迹,打圈滑动。
上瘾中捡起理智:“珍惜良辰美景。”
虽然她对路西延的人品还算信任。
但对于床上男人的本色更胜一筹。
男人嘛,都那样。
放下手机就玩消失,穿上裤子就不认人。
在床上给的承诺,能有什么参考性?
至少要浪费双倍的信用分。
如果可以的话。
更何况,从私心里来看,公开两人的关系也确实不在她考虑的范畴内。
跟他结婚,有叶家施加的压力,但更多的还是想跟他本本分分过好日子。
虽然有感受到两人的感情在逐步回归正轨,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件事……
作为商人必学科目之一。
尤其还是亲眼看着路西延作为甲方是怎么压榨乙方田朔一,逐利奸商的形象……
她不知道路西延对她的信任已经到达什么程度。
设身处地的思考,如果她是路西延,估计放下芥蒂大步跨越,同志还需努力。
不知道路西延什么时候走的。
叶澜醒的时候,路西延已经在停车场候着了。
【醒了直接下来,我在停车场送你上班,正好顺路我也去考察。】
“白眼狼,陈世美,黑心的萝卜跑马的嘴。”
路西延的车刚刚停下,就听到身后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紧接着,就是贾方的脚步声。
几乎是他转头的瞬间,咬牙切齿的贾方瞬间换上另一幅面具。
挤满强烈又不失虚假的笑意。
”此刻,作为你们伟大爱情的守护者,任务已经圆满完成,即将功成身退。那么呢,我的时间虽然多,但是也确实不像是海绵里的水,再怎么挤也是没有多余的。“
路西延:?
“是为了彰显你本人的感恩,也为了彰显你为了对叶东东的在意,更为了彰显对无价爱情的诚意,请别忘记在后方冲锋陷阵的我。五万十万不嫌少,百万千万不嫌多。”
路西延想不通。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脚底上长满了狗皮膏药?
牢牢粘在地上,从脚下到车上,也就几步路的距离,推都推不动。
抵着车门,与路西延进行力量上的抗衡。
还不忘附赠他:“力所能及的事情,你站在你兄弟这边,理所应当,这是你作为小贾总的格局。”
“路西延?”
听到叶澜的声音,上一秒咧着爪牙食肉生物,此刻瞬间变成耷拉着耳朵收起所有攻击性的大白兔。
为了避免听到的路西延膈应人的语气在他面前谈情说爱。
袋鼠宝宝扒开袋鼠妈妈的口袋一样,脑袋从降下的车窗处探出。
“诶,叶东东,这!”
叶澜这才看到贾方居然也在这。
抬脚走过去礼貌打招呼。
“好了我要走了,我相信这个本子,相信你们剧组!”
“期待你们的好消息。”
车辆启动,诺大的停车场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路西延重心靠在车门上,抬起的脚尖小幅度的摆动。
下巴指着副驾驶的方向:“你习惯的消肿神器,全麦减脂三明治,可以吃点。”
“你怎么知道?”
“知道你要吃这些东西?”
“你那习惯八百年不带一点变的,我要是真不知道那就真出事了。”
大学时期,有演出或者比赛即将上台的时候,她必须冰美式消肿。
全麦三明治饱腹。
堪称半永久三件套。
现在工作了,也把这个习惯带到了拍戏过程中。
无论是在国外,还是现在回到国内。
每次为数不多的路透都有出现出现的身影。
集中取景区说小也不小。
但开车到那边的时间也差不多够她吃个三明治的。
叶澜坐在驾驶座上,抬头看他:“谢谢啊。”
路西延的目光定格在她脸上。
她的脸一直都是白皙得干净。
哪怕现在只是涂了护肤品的素颜状态,也是浓眉大眼一个不少。
一手扶着车门,缓缓弯下腰。
他的手没有特意留长的指甲,总是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
此刻修长的手指,缓缓靠近。
与她目光正面对抗。
似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她的心脏。
然后猛地收紧。
从而激发其全部活力。
明明不是高原地区,空气中含氧量也瞬间减少多半。
她不自在的撇开脸。
小口呼吸。
吧嗒——
安全带卡扣释放出的安全信号,将她的思绪拉回。
回头的瞬间。
他靠近的动作来不及收敛。
气息拉进!
叶澜香甜的牙膏味道将他的鼻腔占据。
虽然是同款牙膏。
但莫名的,她用起来就是比自己好闻不少。
随心的,跟着气息的指引。
视线向下,转移到她唇瓣上。
再情不自禁靠近。
面对分不清是劫后余生还是失而复得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