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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昭昭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唇齿被撬开,本来只是在渡灵力,此时却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惊愕得下意识往后退。
【宿主,请继续搭灵桥】
她无奈又贴了上去,因为离得近,甚至能看见他喉结的微微颤动。
南昭昭:......
不是,这都没醒?
虽然被最喜欢的角色亲很兴奋,可是等他醒来他又不记得,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以回魂玉为媒介,南昭昭用灵力将他的魂魄固魂引归。
二人呼吸交缠,因为有些不好意思,她整个人都在发颤,耳垂和脸颊都被烧得通红。
可这边的南昭昭像个火炉,那边的谢衍却跟个冰窟似的。南昭昭便自顾自的将自己的热气往那边渡一点。
黑暗中的谢衍睁开眼睛,想这暖阳离自己近些,便伸出手试图抓住。
南昭昭被这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生害怕谢衍醒了,可一下被他拉近距离她也有些不知所措。
所幸他没醒,她也停止挣扎,甚至恶狠狠地咬了下他下嘴唇,又继续注入灵力。
昏迷的谢衍却好像有意识似的,贪婪地吸住每一份光,伸出的手轻颤,像是在请求神明垂怜。
【提示:谢衍心魔侵蚀度减25,当前为54】
听到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南昭昭悬着的心才算放下来,而此时回魂玉的光也渐渐恢复寻常,落回南昭昭手中。
南昭昭费了老大劲才把谢衍推开,起身望向湖面。
应该再等一会儿,谢衍应该就可以醒来了。地牢那边的事也可以解决了。
远处,湖面上升起了一层薄雾,可她没看见,雾中隐约有火光闪动。
湖底深处,一朵火红色的花正在缓缓绽放,花瓣如凤凰的尾羽,在水中摇曳生姿。
南昭昭垂下眼眸,却看见一条紫色发带从他腰间滑落,露出一角。
应当是之前给他疗伤时外袍松了,于是从袋中滑落。
南昭昭竟觉得有些好笑,静静蹲下将发带重新塞回他腰间。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你当时不是说你不要嘛。我只当自己搞丢了,原来在你这儿。”
晚风吹过湖面,掀起阵阵涟漪。月光细碎的洒在湖面上,星星点点。
南昭昭收回手,在他身边坐下,抱着膝盖,侧身看着湖面倒印的月亮。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境,作为一个专业的任务者,南昭昭对系统道:“把我方才关于亲吻的记忆删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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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瑶之此话一出,众人皆是瞠目结舌。
没有什么比这三清门这三个字带给修士们的震慑力强了。
每个人的脸上的神情都格外精彩,有人茫然不知这三清剑法有何特殊,有人皱眉隐约想起十年前那桩血案。
而桑云脸色骤变,下意识地看向沈弘义,却被他避开目光。
各个宗门的老狐狸们倒是若有所思地看向沈弘义,想听沈宗主会作何解释。
“韩阁主说笑了。”沈弘义努力维持面上的笑容,却还是有些挂不住。
“小徒所修剑法,乃我青阳宗秘传,与三清门毫无关系。”
“是吗?”南枝笑道,“汤宗主,你觉得呢?”
汤济世年岁大,与三清门也有些故交。
因为黑气重,他看不清黑气里的动作,但桑云方才在黑气外朝那谢道友使出的分明就是三清剑法。
自三清灭门后,十年之久,只有他们这些老骨头才记得这些剑法。当今小辈又怎会记得,甚至去学习呢。
汤济世打量的目光落到了桑云身上,显然这位小友使的是残卷,但他天赋极高,尽管是残卷,也被他使得出神入化。
汤济世拱手,毕恭毕敬答道:“回宫主,的确是三清剑法。”
韩瑶之双眸含笑,对上沈弘义阴沉的眸子又笑一声。
沈弘义道:“韩阁主,你是铁了心要和我青阳宗过不去吗?!”
“不敢。”韩瑶之微微欠身,语气却丝毫没有不敢的意思。
“我只是好奇,青阳宗何时与三清门有了渊源。毕竟,二十年前三清门灭门一案,仙门百家皆有参与。若青阳宗暗中私藏三清门功法,不知当年那些浴血奋战的同道们会作何感想?”
毕竟当年三清灭门,在座的宗门哪个没有参与,他们有的收获颇丰,有的死伤惨重。
韩瑶之此话一出,在座的皆是哗然。
三清门勾结魔界魔修,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桑云使了三清剑法如今也是人尽皆知,沈弘义若再不与桑云划清界限,那整个青阳宗都会背上勾结魔修罪名。
想来好笑,使了三清剑法竟比方才谢衍心魔附体严重多了。
白浣清想为桑云说话,却被南枝拦下,她摇摇头传音入密。
“浣清,从一开始对于桑小友来说便是死局。”
“师尊,他年岁小,不可能有机会去接触三清剑法,定是有人陷害。我们修士所行,所谓不过是为了一个公平,一个正道吗?”白浣清说及此,竟有些潸然泪下。
“对于他幕后之人来说他便是一枚棋子,况且此事必须给仙门一个交代。若不是桑云,便会是那位谢道友。”
白浣清有些急,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桑云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孤寂又冷硬。
她道:“至少要让小宫主知道后再做抉择吧。”
南枝却只是一笑,“那你认为昭儿会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