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好……胳膊可能要多恢复一阵子了。”白齐洲微笑道。
周礼安眉头微皱,看着十分心疼白齐洲的样子,抱歉道:“对不起,最近家里有点事,都没来照顾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
白齐洲明白这只是客套话,他受伤和周礼安一点关系都没有,对方能说这些来安慰他已经不错了。他笑着回:“没事啦~这有啥的?良哥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照顾我呢,你放心吧,我可好了!良哥特别细心,所有东西都给我准备了,我还拜托良哥帮我找了护工呢~”
周礼安闻言,回头扫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贺良,双眼半眯着,不太友好的样子。
两人之间,怎么看都有点剑拔弩张的意思。
“那个……你俩是朋友没错吧?”
白齐洲看不懂这俩人的关系。
“是啊……”周礼安咬牙切齿道:“那天本来就打算介绍他给你认识,没想到出了这么多事……”周礼安瞪着贺良,“你可真是个灾星。”没忍住,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白齐洲一愣,他没想到周礼安会这么说贺良。
这几天与贺良相处下来,白齐洲觉得对方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反而好的有些过头,让白齐洲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别这么讲良哥,他人蛮好的,这两天多亏他了。”
白齐洲呲着大牙,善意地看向贺良,贺良却把头转走不看他。
几个意思?
白齐洲不解。早知道不帮着贺良说话了。
边上的周礼安没看到贺良的反应,他只看到了白齐洲开心地笑着为贺良开脱,于是一张帅脸成了“臭抹布”,嘴上却说着:“我也是担心你……齐洲,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白齐洲以为周礼安真的委屈了,又手忙脚乱开始安慰他……两头顾着,忙的白齐洲满头大汗。
从这之后的每天,周礼安都雷打不动的刷新在白齐洲的病房。他与贺良往白齐洲的病床两边一坐,活像俩门神一样。两个人除了偶尔处理工作,其他时候都恨不得一人喂水一人喂饭,24小时超长待机在白齐洲身边照顾他。搞得白齐洲心里蛮过意不去,但是被人照顾着也真是幸福,更何况这俩人都是大帅哥,他一个大颜狗看着这俩人,心里乐开了花。
期间周礼安也提过几次转院的事,都被白齐洲拒绝了。眼下伤口正在恢复,加上他受的伤也没有什么疑难杂症,一定要去好医院才能治,白齐洲也就懒得折腾。周礼安虽然有些不开心,但也遵从了白齐洲的意愿。
一个月后,白齐洲终于能下床走走了。他腹部的伤口已经没什么大碍,加上天天被两位富哥用各种补品投喂,白齐洲感觉自己现在简直是“身壮如牛”。当然,是个瘸胳膊牛。
小花园里,春日阳光正好。
白齐洲穿着病号服,健康的胳膊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在步道上。左边跟着穿了深色西装的贺良,他额前的头发向后梳去一部分,整个人挺拔如松,手底下推着从医院租来的轮椅;右边跟着一身浅色卫衣卫裤配运动鞋的周礼安,深棕色的短发卷了些纹理,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两手虚护着白齐洲。
一黑一白,看着跟黑白无常一样。
白齐洲心里虽然这样吐槽,但心情还是很不错的。他在病床上躺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鲜空气,就算身边跟的是真黑白无常,他也认了。
但是很快,白齐洲又有点惆怅起来。
“唉……”白齐洲叹气“好烦。”
周礼安问:“是不是走累了?还是胳膊疼?”
白齐洲摇头,虽然他确实有点累,“看到良哥,想起我的工作了。这么长时间没播,也不知道粉丝会不会流失……”
这一个多月里,贺良即使公务繁忙,他也会抽空从公司开车过来,看望白齐洲,因此看到他,白齐洲就感受到一股浓重的班味。
“不会。”
“罪魁祸首”贺良发表见解:“你很讨人喜欢。”
言简意赅,多说一个字都难。
白齐洲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突然觉着走的有些累了,伸手,自然无比地拦下贺良推的轮椅,坐了下去。
三个人又聊了会儿天,眼看着太阳有西沉的趋势,白齐洲闹着让周礼安将他推回病房。贺良不太情愿,可拗不过白齐洲,只能将轮椅的控制权交给周礼安。他还没来得及嘱咐一声,就听见白齐洲笑着喊了一句:“出发,周赛车手!”
转眼间,周礼安就跟疯牛出栏一样,推着白齐洲的轮椅狂奔起来。
“这路不平,你别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