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良在后面紧赶慢赶,却因为西装皮鞋的限制,被周礼安远远甩在身后,连背影都要瞧不见了。
一路上,白齐洲玩得爽极了,他正咧嘴大笑直呼好爽时,突然一个颠簸,白齐洲的脚从脚踏上颠起落在了地上。
“卧槽!!”
说时迟那时快,白齐洲整个人飞了出去。虽然周礼安反应也快,一把揽住白齐洲的腰,避免让他摔在地上,但白齐洲的脚还是受了伤。
一阵无言,白齐洲都没顾上疼,他和周礼安面面相觑。
“快走,别让良哥看见。”
“先走,别让贺良追上。”
两人异口同声。
英雄所见略同,立刻实施计划。白齐洲一屁股坐回轮椅上,周礼安依旧快速地推着轮椅前进,但是比起刚才玩闹的速度,现在已经慢下不少。
回到病房,白齐洲看着肿起来的脚踝,向周礼安伸出双手:“礼安,扶我一下呗……”周礼安也没犹豫,伸手就去扶白齐洲。
结果不扶还好,一扶反而出了事。
白齐洲忽然觉得腹部一阵剧痛,整个人都丢了力气,重重跌回轮椅上。他不敢压到腹部的伤口,只能微微躬身,手下意识虚捂着肚子:“等一下……”
“怎么了?”周礼安也被吓了一跳,他赶忙蹲下,仔细查看情况,“是肚子痛还是……肯定是扯到伤口了,我去叫医生。”
白齐洲一把拽住周礼安,摇摇头道:“没事……可能是有点扯到,但是没那么严重,就是我现在有点站不起来了……能麻烦你把我抱到床上去吗?”白齐洲扬起疼到没什么血色的小脸,看着周礼安,满怀歉意地笑了笑。周礼安看着,一言不发地抱起白齐洲,将挡路的轮椅踢到一边。
期间,周礼安的动作十分小心,尤其是挪开轮椅的时候,生怕又碰着白齐洲了,整个人动作缓慢异常。也多亏周礼安的小心,白齐洲整个过程中都没觉着脚踝有痛感。
这边白齐洲屁//股刚挨上床,就瞥见病房的门开了。
贺良推门进来了,看到的就是白齐洲单手环着周礼安脖子,上半身挂在他身上,暧昧至极。
“良、良哥……”白齐洲心虚,说话磕磕巴巴。
他还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在贺良眼里,已经成了另一个味道。
“你们在干什么?”贺良看似平静地问。
白齐洲不能露馅又不能不答:“没、没什么……就是我,呃……”
贺良面无表情地走过来,边走,边脱西装外套。
西装外套下,只穿了一件黑色半高领打底。打底衫很保暖但很薄,衣料紧紧贴合着贺良的身体,起起伏伏间,好身材一览无余。
贺良就这样若无其事,对所有事都不关心一样,缓慢地、自如地拉开外套的衣襟,随着动作挺起胸,褪下袖子,问道:“你喜欢他?”
白齐洲看着,眼睛都直了,对于贺良问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
贺良也不急。他随手将外套搭在病床尾,抬手,挽起黑色打底衫的袖子,露出肤色健康、精壮的小臂。灯光赏脸,照的他手臂肌肉线条分明也就罢了,连平常隐约可见的蜿蜒至手背的青筋如今都照的分外清晰。
喉头滚动,白齐洲没忍住咽下了口水。他实在是被贺良迷的不清,以至于他根本就没瞧见,贺良看似居高临下的睨视中,参杂了多少得逞的爽,又在看到周礼安时变得有多不屑。
在回过神来的后来,白齐洲不断在心里发誓,他真的不喜欢男人。
但是,白齐洲又在心里肯定了一点——他对美是无法抗拒的,是一定会被美和视觉冲击所吸引的,他百分百会爱上这些能让他看呆的东西。
所以,他对贺良也是这个态度。
但是在想清楚这些之前,白齐洲脑子里只有两个问题:这肌肉摸上去该是什么手感?啃一口又是什么感觉?
白齐洲抿抿唇,左手早就离开了周礼安的脖颈,此时正撑着身子,想再向贺良那边挪近些呢。
只是才挪了几毫米,白齐洲的身体忽然就没了支撑,整个人向左边歪倒过去,落进旁边人的怀抱,眼前的“美景”也跟着变成一块浅白的衣料。
欣赏“美景”被打断又受了点失重的惊吓,白齐洲正要生气,就听见周礼安的声音从他头上传来,瓮声瓮气地说着:“齐洲,我胳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