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齐洲困惑,明明胳膊受伤还从轮椅上颠下来的是他,周礼安一个健全人,胳膊痛什么?
但白齐洲还是贴心的安慰了周礼安:“怎么回事啊?刚才……伤着手了吗?”说着,他抬头看了一眼贺良,看着对方没什么反应,心里松了口气。
周礼安摇摇头,往白齐洲怀里靠过去,凑在他耳边声音却没有半点降低,道:“可能是抱你的时候发力有问题,肌肉伤到了……”
“那——”
“你该健身了。
“太弱。”
贺良双手环胸,打断白齐洲的话:“再游下去,迟早‘弱不禁风’”
白齐洲沉吟,白齐洲认可:“也对,老游泳不行,可能确实该加点力量训练了。良哥平常工作那么忙,身材还能保持的这么好……肯定是训练有方,你能不能带着礼安一起健身呀?顺便……把我也带上?”
“你!”周礼安快跳起来了。
“好。”贺良神色如常,“等你好了,我们一起。”他转而看向周礼安,沉默片刻,将他叫了出去。
白齐洲不知道他俩说什么去了,只是趁着这个时间,检查了一番自己的伤势。腹部的伤口没有裂开,大约是牵到了,有些隐痛;左脚踝扭伤,肿的老高,只能趁贺良不在的时候拜托医生开药治疗。白齐洲松了口气,盖上被子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只是他一闭眼,脑海里全是贺良刚才脱西装外套时的样子,那些动作经过记忆的美化变得更加有成熟男性的魅力,肌肉的走势也更加诱人……
不行,不能再想了!
白齐洲猛地睁开眼,紧急打断自己脑海里不断回放的画面。
拿这个考验干部,实在是太大的考验。
白齐洲侧头,看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光,心里慢慢平静下来。
他从未谈过任何一场恋爱,但也是有过心动的。白齐洲还记得那感觉,起先朦胧,而后在某一个瞬间,感情便如同突然迸出泉眼的泉水,一股脑地涌出来,清澈甘甜。
今日对贺良,也是这样的感觉。
窗外春花正好,哪怕在夜幕下也艳的吓人。白齐洲觉得,这一切还得怪在春天头上,否则他怎么会对男人和男人的身材心动呢?
骨折恢复的缓慢,白齐洲彻底康复后又被周礼安和贺良安排了一些康复训练,一套折腾下来,天已然热起来了。
出院这天,周礼安的公司又出了点问题,早上从陪床的病床上睡醒后,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走了。走之前还没忘记瞪一眼贺良。
出院手续是贺良帮着办的。一个188、长相帅气、身材特别好的男人在走廊奔走,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不止护士、病人和家属的目光追随着贺良,白齐洲也坐在走廊边的椅子上,一直盯着贺良的身影从头看到脚。
真完美,是所有人都渴望得到和成为的完美。
白齐洲抿抿唇,他看着贺良站在护士站做手续交接,听到相熟些的护士长说:“贺先生,您真是一表人才,又体贴,您女朋友一定很幸福。”白齐洲心里也跟着点头。
当然,他也明白护士长这句话说的另一层意思。
“我没有女朋友。”贺良一边查看票据,一边道。
果然,护士长惊讶了一下,紧接着道:“诶呀,这,这真是……那您……”
“我不喜欢女人。”
“啊……”
“啊?”
白齐洲没想到贺良竟然就这样……出柜了?
“还有别的手续吗?”贺良整理好票据,抬头问护士长。后者急忙摆手,道:“没,没有了。”贺良“嗯”了一声,向她要了枚回形针,将票据收纳好后放进口袋,转身叫白齐洲:“齐洲,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