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给我吧。”

“不要，我倒要看看她打算搞什么。”

姜雯沉默片刻，竟也就由她去了，自顾自打开电脑点开方允的直播间，一时间，房间里两个人都在看方允直播。

陈清绾还有点不满意，“我想吃水果，给我弄点过来。”

姜雯睨她一眼，轻轻打她小腿一巴掌，“惯的你。”

话虽如此，姜雯却诚实走去了冰箱，端来一盘洗好的水果。

手机里方允开始做美食，跟以往直播没啥区别，陈清绾觉得无聊，又开口吩咐，“给我切成块行不。”

姜雯手里拿着梨，已经咬了几口，瞪大眼睛，刚想谴责陈清绾你够了，目光一瞥，看到躺着的女人小腿上的红印子。

她拍出来的。

真是比弱柳还弱不禁风，娇气的要命。

姜雯认命去厨房给她切水果。

方允操纵着刀，手起刀落，切着青椒，直播间的人夸她帅，还有刷满屏的“老公”。

陈清绾不以为然。

随便点进幸运观众的主页看了看，喊她老公的居然还有男的。

她瞬间黑了张脸，连看的心情都没了。

姜雯将切好的果盘送过来，特意拿了个轻巧的叉子递给她。

姜雯实在是怕了，怕陈清绾再觉得叉子重，要她叉着水果一片一片喂，不喂就不张口。娇纵坏了的陈清绾，是真的能做到。

“怎么不看了？”

“嬉皮笑脸的，有什么可看的。”

姜雯倒没觉得有多嬉皮笑脸，方老板这营业态度，不火都难，看着直播间清一色的喊老公，怪有节目的。把姜雯给看笑了。

这样的笑容却没持续多久。

桌上的水果没动几口，陈清绾用毯子蒙着脑袋，在沙发上一副要睡了的样子，看着实在欠收拾。

姜雯没忍住去喊盖着毯子要睡的女人，“受不了你了，你给我滚回家去。”

“我就不。”

女人淡淡叛逆，普通的话倒让姜雯听出丝撒娇的意味。

真是娇得要死。

一双纤细素白的腿暴露在空气中，姜雯努力别开脸，没有再说话，但她忍不住去招惹沙发上的人。

“喂，你前任要脱单了。”

女人被她烦得厉害，忍不住踹她，“你在说什么鬼话。”

“真的，你过来看看，刷礼物追方老板呢。”

陈清绾一把扯下毯子，看着快要发怒，是被扰了清净的烦躁，但她一睁开眼就是直播屏幕。

【方老板的手好看哦。】

【想牵。】

【今天特别漂亮，我忍不住了，怕别人抢先。】

是榜一，飘屏的发言，还在不停刷礼物。

陈清绾怒火先按了暂停键，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直播，她想看看方允怎么回复。

小助手举着直播的手机慌了慌，镜头晕了几秒才对焦，方允连菜都不做了，连忙摆手作揖，“别刷了别刷了。”

“我…我有过女朋友。”

“谈的时候她不想公开，现在分手了我应该可以说出来。”

方允想过直播间很多人听了这话后会离开，会觉得她塌房不够真诚，但没想过榜一依旧不放弃。

【你现在单身，给我追求你的机会可以吗？】

【我不介意你的过去。】

与此同时，直播间众多人惊讶，也有少数发言说早已看出性取向，然后接二连三出现对方允前女友的批判。

【什么人啊，该不会把方老板当鱼养吧。】

【不是姐们，这都不公开，忍者。】

【人渣吧，方老板今天心情不太好我都感觉到了。】

【刚发现老公今天眼角有点肿。】

【没睡好黑眼圈。】

【还我方老板清纯。】

【坏女人滚出中国。】

……

“不是不是！她没骗我感情！”

方允一把夺过手机，脸怼着镜头急死了，“她不坏，没有养鱼！”

直播间的节奏起了就很难熄灭，话题全是围绕方允和前女友的，连榜一都插不上话了。

“我心情没有不好，是我自己的问题，跟她没有关系。”

方允声音越来越大，“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跟她分手了没有再联系，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小助理在旁边比了好几遍嘘，方允一概视而不见。

“我下次会状态好再开播，下次见。”

电脑屏幕暗了下去，显示方老板已关闭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