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斯内普突然觉得心中有一丝欣喜,有点像当时知道莉莉也要去霍格沃茨的瞬间。但很快,他就迅速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并严厉地在心中批判了一下。
他把这种一闪而过的感觉归结为酒精的作用。不过初次见面的女孩却更像喝醉了的那个。
“所以,我们可以结婚吗?”
斯内普听见她这么说。
“Obviously, yes."
斯内普拖着他那标志性的低沉嗓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试图这样说道。
很显然,是的。
没错,他准备这样回答。这其实并不是酒精的作用。事实上,即便尼格罗尼是酒精度数特别高又极具迷惑性的鸡尾酒,但对于斯内普那深不见底的酒量来说,微醺都谈不上。他就是想这样回答,戏弄下女孩,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然而事与愿违。
斯内普刚刚说完obviously, 突然觉得有点气急,一种想咳嗽的冲动袭来。
“吭哼…”他迅速地用低沉而可怕的声音压了下去。
这个声音如同低沉的咆哮,把眼前的女孩吓到了。女孩虽然没有逃走,但像被石化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甚至一动都不敢动。
斯内普顿时觉得有点好笑,正准备重新组织语言,但这时,另一个女孩尖叫般的声音响起:
“很显然不行!”
……
“哼哧。”斯内普站在书桌边,一声轻蔑的呼吸,打断了自己的回忆。
这个鲁莽的孩子,应该分她去格兰芬多。斯内普想着。
然后,我要把格兰芬多的分扣光。他搓了一下手心,跃跃欲试地在书桌前来回踱步。随后忽然停下来。那么,那个黑色长发的女孩会分到哪个学院?因为他忽然想到。
但不出一秒,斯内普就打断了自己的想法:
——这与自己,毫无关系(一字一顿地)。
1998年9月1日。
今天,是霍格沃茨新学期开学的日子。
斯内普看向日历,把哈利和赫敏的信收进了抽屉——顺便,他已经在很短的时间里读完了赫敏的全部论文并划出了不多的几个有问题的地方。随后便简单地收拾了下自己,往壁炉中撒了一把飞路粉:
“霍格沃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