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在云忍那里看到泉奈相关的信息。”宇智波启明面无表情的说，“那么宇智波族内呢？”

“……据说，宇智波斑当年濒临失明，正是夺走了死去弟弟的眼睛才得以……”

“原来如此。”

宇智波启明第一次打断了宇智波鼬的话，他扶着额头，表情晦暗不明：“也是，泉奈的话，会自愿献眼……不对，应该是逼着斑哥换他的眼睛也正常。”

明明对方没有做出任何威胁的动作，宇智波鼬却感觉自己正站在悬崖边上，其下方是令人万劫不复的无尽深渊。

来自本能的警告差点让他维持不住幻境中的模样，若是现实，恐怕他的指尖都会因眼前的人开始发冷。

在宇智波鼬恍惚的刹那，宇智波启明重新将目光投向了他：“你留下佐助的原因也是如此吗？”

如果不是身处幻术空间，宇智波鼬恐怕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他是怎么发现……不对！

当宇智波鼬发觉自己已经露出破绽的时候，宇智波启明轻笑了一声：“也对，佐助是个好孩子。”

宇智波鼬抿了抿唇：“您是故意的？”

刚刚那句话从字面意思上很好理解：宇智波鼬是为了处理万花筒写轮眼失明的问题，才故意留下唯一的弟弟佐助的性命，并一直刺激他，希望他能早些时候进阶到万花筒写轮眼。

实际上如果是不知道灭族真相的人，恐怕在得知万花筒写轮眼需要血亲换眼才能解决失明问题时都会如此推测。

但宇智波启明提到了宇智波泉奈为宇智波斑自愿献眼。

作为切实打算日后将自己的眼睛给与弟弟宇智波佐助的宇智波鼬，刚刚的一瞬间便误解，并露出了被发觉真实意图的动摇感情。

如果是一个冷血到会亲手迫害兄弟的人，是不可能因此流露出动摇的。

宇智波启明歪了歪头：“没有，只是我的直觉。”

“佐助是个好孩子，所以我推断他如此重视的兄长不会单纯将弟弟当储备眼看待……就是如此。”

见宇智波鼬的脸色终于没有像之前那样如冰山般冥顽不灵，宇智波启明看起来似乎轻松了一些，变得像是走在街上会遇见的邻居家寡言但亲切的大哥哥。

——就好像刚刚他身上散发的压迫感是幻觉一般。

实在是个捉摸不透的人。

“你刚刚提到斑哥是因为他和灭族一事有关吗？”

——以及，眼前的人真的很喜欢一针见血毫无预兆地指出问题。

宇智波鼬放弃思考宇智波启明的脑回路，不如说刚刚的对话，以及那一瞬间对方流露出的压力已经让这位双面间谍明白，适当的说明真相反而更好。

最起码宇智波启明对佐助没有什么恶意，这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宇智波斑还活着，他策划了九尾之乱，杀死了四代火影，导致村子和宇智波一族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最终导致了。”

宇智波启明愣了愣：“斑哥还活着？”

“是的，我加入叛忍组织【晓】的原因就是为了调查他。”

“难怪，我说木叶为什么放你在外面当叛忍，明明你知道的事就是个隐藏炸弹。”

宇智波鼬有点尴尬，但宇智波启明似乎浑然不觉：“你为什么会认为那是斑哥？给我看看那个人的样子。”

宇智波鼬感到自己身上的桎梏放松了些许，他表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宇智波启明，还是用幻术创造出了一个戴着面具，黑发独眼的男人形象。

宇智波启明嘶了一声：“呃，除了面具以外，其他还真可能是斑哥的审美……咦，倒也不是，其实斑哥的衣服大多数是泉奈帮忙挑的？”

宇智波鼬不太想听祖宗的家事：“除此之外，他似乎具有空间系的万花筒瞳术，可以让攻击穿透自己。”

宇智波启明思索了片刻：“这不像是斑哥可能会有的瞳术。”

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很大程度受持有者的性格和进阶时的想法影响，宇智波斑性格直来直去，甚至到了有点一根筋的地步。

在启明那边，他的瞳术用比较通俗的话说，一只是简单粗暴的加数值，一只是让平A变大招，即便是普通忍术让宇智波斑使用也能用出S级忍术的效果。

但是空间系……作为一个见多识广的冒险者，宇智波启明觉得有这种能力的人，一般来说性格里往往会有些拧巴的成分。

而在宇智波启明心里，这个世界上离拧巴二字最远的恐怕就是宇智波斑了。

宇智波鼬还想说点什么，却听见铛的一声。

被遗忘已久的掠影已经站起身，将大剑插入脚下的地面：“外面有人来了。”

宇智波鼬脸色一变：“月读内的时间和外面流逝不同，现在外界恐怕过了不到一秒。”

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有人找上门来，说明大概率早就盯上他们了！

宇智波启明点了点头：“那我改日来拜访。”

紧接着他就把无故入侵他人精神空间的不速之客宇智波鼬踢出了幻术空间。

“对了，记得考虑怎么和佐助解释——不然之后他就得听我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