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过去的队友牺牲时托付给我的。”

“咦？”宇智波启明真有些惊讶了，“牺牲的队友？他年纪和你差不多？那当时的宇智波还在吗？”

这倒也不是什么敏感的事，因此卡卡西坦然答道：“他比我大一岁，宇智波……那时候确实还在。”

“那你们感情真好啊。”

宇智波启明真心实意这样觉得：会把万花筒写轮眼托付给外人，旗木卡卡西的队友肯定非常信任他，而旗木卡卡西能顶着宇智波的压力保下这只眼睛，也说明他对队友的感情十分深厚。

旗木卡卡西弯起眉眼：“嗯，他是我的英雄。”

“那他的另一只眼睛呢？是托付给了别人还是交还给宇智波了？”

宇智波启明话音刚落，就瞧见面前的旗木卡卡西似乎僵了一下。

旗木卡卡西沉默片刻：“您为什么这么问？”

“……嗯？”宇智波启明眯起眼，“是和当时的情况有关？还是那只眼睛有什么问题？”

掠影的信息回来时，宇智波启明终于想起旗木卡卡西那只写轮眼给他的感觉为什么熟悉了。

——这不就和那个假扮斑哥的家伙露出的右眼是同一对写轮眼吗！

宇智波启明倒是感觉得出那个面具男持有的写轮眼并不是同一对，而且只有右眼是万花筒，左眼似乎只是普通的三勾玉。

宇智波的写轮眼是他们一族灵魂的象征，也正因如此，外人很难正常移植写轮眼。

写轮眼内部有原主残留的精神信息，只有拥有宇智波血脉的人才能以血缘连接“骗”过写轮眼进行移植，同时由于精神信息的不匹配，即便移植成功，移植的写轮眼也不具有继续进阶的能力。

这也是为什么启明虽然能认出两只写轮眼是否是同一对，却很难认出他们主人是谁的原因，不过如果是能看见“缘”的真理，说不定可以做到。

唯一的例外是万花筒写轮眼，但即便如此，想要进阶也必须得换眼的双方是极近的血亲，亲子都够呛，同性的同胞兄弟姐妹是最好的选择。

面具男是个宇智波（虽然混了点千手），因此启明一开始没怎么在意他两眼不匹配的情况，毕竟战国时代也有不少因为用眼劳损过度导致失明，不得不换眼的宇智波。

但现在不同了，旗木卡卡西的写轮眼和那个面具男的写轮眼明显是一对。

这说明什么？

在宇智波启明眼里，一共有两个可能：

一：旗木卡卡西由于排异反应等原因只移植了一只眼睛，把另一只交给了宇智波一族，面具男是灭族事件的参与者，那只万花筒是他的战利品。

二：考虑面具男展现出的技巧，卡卡西队友大概是稀有的时空间瞳术拥有者，这么好用的瞳术可能早就被人盯上，说不定就是被抢了一只眼睛后迫不得已才把仅剩的左眼交给卡卡西。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面具男就是眼睛原主人，也就是旗木卡卡西牺牲的队友，但是不知道为啥没死反而跑去假扮斑哥招摇撞骗，意图不明。

宇智波启明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小，因为万花筒写轮眼需要一对才能发挥完整战力，如果面具男真下定决心叛逃了，那没道理不拿回卡卡西这里的写轮眼。

就算念旧情，换眼手术又不会危及生命，还能有效削弱木叶战力——毕竟宇智波灭族，佐助又离开了木叶，木叶好像就只有这一只写轮眼了吧？

毕竟写轮眼和宇智波本人的灵魂相连，要是在还活着的情况下自己的一只眼睛一直在另一个人那，多少会对宇智波本人的精神有点影响。

又不是所有宇智波都像启明这样没有写轮眼也很强，这种自己打断了腿送人的操作大部分正常人都做不出来。

即便隔着面罩，旗木卡卡西的表情依旧给人感觉有些阴沉。

“……因为当时，他的右半个身子都压在岩石下，我们不得不放弃他……”

宇智波启明：……

这不巧了吗，万一人家的右眼没事呢？

“……我接下来的话可能对你来说有点过分，但是确实是真的。”

“请说。”

“我不太清楚你们当时是什么情况，但我前阵子见到过另一个拥有单只万花筒写轮眼的人，他拥有的恰好是右眼。不仅如此，那只眼睛和你这只应该是一对。”

宇智波启明有些怜悯地看向旗木卡卡西。

“你的那位队友，当年他的尸体是谁负责收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