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衍陪着秋凝在她房中收拾,“阿凝,我随师父住在太一宫,距离掌门的白鹿宫不算近。”
“白鹿宫独占一座山头,距离大家是有点远,不过没关系我们又不是不会飞,想见面还是很容易的。”
齐衍笑呵呵道:“你说的不无道理。”
秋凝边收拾边和齐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对了,他们三个都拜谁为师了?”
“高师兄被轻水长老收作弟子,云师姐则是拜了荣阳长老为师。”
“至于贺和则是成了我的师弟,拜了太一长老为师。”
秋凝听到这里被逗笑,“你是说贺爷是你师弟?”
“想想他叫你师兄就好笑。”
齐衍晃了晃脑袋,得意道:“谁让师父先收了我呢。”
秋凝回首看他,嘴角的笑容霎时僵在脸上,齐衍脸色一变,回头看去,只见华徵不知何时站在门外的一颗大树下。
树影斑驳,映得他脸色忽明忽暗。
秋凝开始不自觉吞咽,她现在已经没有方才在月华广场上那般理直气壮。
华徵一步一步朝二人走近,齐衍察觉出不对劲下意识挡在秋凝面前。
“不知大师兄来此有何贵干?”
“让开。”
齐衍毫不退缩,“有我在,没人能找阿凝麻烦。”
华徵微微侧目看向他,与此同时,齐衍顿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力在他周身暴起,下一瞬,他人已经被迫后退。
若以他现在云间宗弟子的身份,定是已经受了内伤,他当真没想到华徵身为云间宗大弟子竟会对门中弟子出手如此不留情面。
“阿衍!”秋凝着急地跑过来,担心地大喊他的名字。
齐衍面露痛苦之色,但咬着牙不出声。
秋凝能感觉到方才那一击,以齐衍的修为定会受伤,她心猛地一跳不假思索地站在齐衍面前。
“华徵,你怎能随意伤害同门弟子?”
华徵淡淡一笑,抬起的手掌心中燃起一簇灵火,漫不经心道:“秋凝,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齐衍一惊,唯恐他伤了秋凝,“阿凝!”
华徵看着碍眼的齐衍,眼中烦躁之意不加掩饰,“烦。”
齐衍这次没有退缩,他将秋凝护在身后,手中也亦握紧长剑。
“阿衍,你不是他的对手,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先离开好不好?”
“我不会再让他带走你。”齐衍眼神坚毅,这次他绝对不允许!
“我确实有话和他讲,你不要跟过来。”秋凝只好冷了冷脸色,从他身后走到华徵面前。
“大师兄,我们换个地方讲话。”
“阿凝!”齐衍错愕极了。
“齐衍,这是我和华徵之间的事,你不必跟过来。”
秋凝抬头看向华徵,“走罢。”
华徵微微挑眉,“我可没有答应你...”
秋凝不假思索地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华徵瞳孔放大,反应过来之时,人已经和她走远了。
秋凝见四下无人,便放开了他的手,快速地将之前想好的话说出,“我知道我答应你的没有做到,我承认这是我的错,虽然大师兄修为高深,但和掌门比起来仍有差距,若我能跟着掌门修炼,修为进步一定比之前快。”
“你不是也一直想要我变强吗?”
“这就是你的理由吗?”华徵直视着她。
“是。”
“撒谎。”华徵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只是想要逃离我,若是拜我为师,你以后的行动会受我管制,若是拜掌门为师,我既没有理由也不方便管制你。”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拜了掌门为师,就可以和他人不清不楚,就可以继续留在云间宗了?”
秋凝一愣,“你什么意思?”
“只要有我在,即使我无法再以双修之法助你增长修为,你也不可以和他人不清不楚。”华徵看着她,“我会将你带离云间宗,带到一个没人发现的地方,藏起来。直到你知错为止。”
秋凝完全慌了神,她真得没有想到华徵行事如此癫狂,她身形一转,挣脱他的桎梏。
虽然现在她打不过她,但只要跑到人多的地方,她就不信他还会这么无所顾忌。
华徵见她如此,眉梢微挑,“真是长本事了,莫不是以为你现在能打得过我?”
秋凝看着他,忽然明媚一笑,挑衅道:“师父不如试试,弟子今日能不能从师父手中逃脱。”
听她故意唤他师父,华徵从唇角溢出一丝轻笑,“很好。”
只一瞬间,华徵就已至她身后,秋凝心惊,快速拉开距离。
面对华徵需要第一时间放出大招,她再次使出了剑影燎沙,华徵被困在遮天蔽日地沙尘中。
但秋凝知道她的剑影燎沙困不住他,但这一点时间便也足够了。
秋凝手摸到腰间玉牌,快速地传递了消息。
果不其然,她刚放下玉牌,华徵就已经脱困。
“入道还不到一年,就能有如此修为,如若你同我一样,只怕不比我现在差...”华徵恍若出神。
秋凝不知他在说些什么,只继续出招攻击他。
华徵并未出剑,也未主动攻击。他看着她越打越起劲,心中也知她是在拖延时间,但内心却不忍打击她积极性,也不想让这缕光彩从她眼中消失。
但他必须快速将人制服,华徵身形如鬼魅般绕至她身后,但秋凝反应极快,瞬间翻转身体一击灵光就这般打在华徵肩膀上。
“大师兄不要瞧不起我,现在还不肯出剑,待会大家过来可就欣赏不到大师兄的风姿了。”
华徵肩膀上传来痛意,他仿若未觉,视线却看见了正朝这边赶来的众弟子。
“这个秋凝好狂妄,刚学会剑影燎沙就敢挑战大师兄!”
“我等着看她被打趴下!”
“这个热闹我可不能错过,也不知大师兄会不会使出海浪滔天,我都好久没见过了!”
“你们说,剑影燎沙和海浪滔天哪个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