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如果是秋凝那肯定是海浪滔天厉害,但如果是掌门那就是剑影燎沙厉害!”
秋凝再次对华徵使出剑影燎沙,华徵这次唤出了苍凉剑,剑意带着被戏耍的怒意。
“快看!是海浪滔天!”
“天呐!我好激动!”
半空之中,一边是滔天巨浪,一边是黄沙漫天,二者阵势都很大,但黄沙很快被巨浪吞噬,化作巨龙的海浪继续叫嚣着前进,秋凝此刻避无可避。
这一刻,虽然她知道华徵不会杀了她,但还是紧张极了。
巨龙在她面前停下,咸咸的海水气息将她包围,下一刻她听见华徵的声音响起。
“秋凝,只要我还在云间宗一日,你就逃不掉。”
下一刻,无论是巨龙还是华徵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场比试闹得人尽皆知,秋凝也被掌门好好教训了一通。
秋凝跪在白松之面前,“师父,都是弟子的错,弟子愿禁足在白鹿宫!”
“弟子之间的比试也是常有之事,为师教训你是为让你不要始终保持谦卑之心,不要觉得自己学会剑影燎沙就天下无敌了。”
“师父教训的是,弟子的确太过狂妄,还请师父罚弟子禁足三月,不,半年!”
“半年?”白松之常年板着的脸上难得出现了松动,“没那么严重,念在你已经知错的份上,就罚你禁足三日。”
“别啊!师父——”
秋凝还想多争取些时日,就见白松之已经拂袖而去。
她现在就正处在白鹿宫的静思堂,这里有白松之的结界,严得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秋凝悠闲地躺在一旁的小榻上,她就不信华徵还能闯进来。
最起码她能过三天清闲日子。
回想起方才情况,她真是后怕,也怕齐衍没看到她的消息,怕众弟子对她挑战大师兄一事不够感兴趣。
更怕自己真得被华徵强行逃离云间宗。
华徵在云间宗地位超然,简直就是云间宗众弟子的信仰,她若是堂而皇之地揭发他,根本就没有人会相信她,一不下心还会落得个污蔑大师兄的罪名,从而被众人排挤。所以她只能采用迂回战术。
秋凝拿出乾坤袋里的水果点心,吃点甜的消减一下愁苦的心情。
将他赶出去对她来说不太可能,得想个办法让他打消这个念头,其实说到底还是要弄清楚他这么对待她的原因,师父说不定会知道,待从这里出去便向师父打探一下。
身处静思堂的她身心放松,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只要我在云间宗一日,你就逃不掉。”
秋凝猛然惊醒,她从小榻上坐起身,担惊受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梦见什么了?”
这个声音是——华徵!
秋凝立马从小榻上弹起,视线落到一旁的华徵身上。
“你是怎么进来的!”
“静思堂可真是个熟悉的地方。”华徵边说边向她走近,“我幼时在这待的时间可不少。”
“师父不在白鹿宫,这里除了你我外再无第三人。”华徵绕过她,侧身半躺在那张小榻上。
秋凝跟着转过身,小声嘀咕,“完蛋了,这下真成瓮中捉鳖了。”
华徵抬眼看向她。
“你要如何才能放过我?”
“木已成舟,你既已拜师,便无法回到当初,我只能将你暗中送走,待时日一长,自然也就没人寻你了。”
秋凝哭丧着脸,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走,她该怎么办?
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秋凝深呼吸一口气,三两步走到华徵身边,蹲下与他平视并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大师兄,我言而无信是我错了,你就放过我吧,我真得想留在云间宗,我保证我不会做出格的举动。”
华徵嗤笑一声,“又在撒谎。”
秋凝心累,他到底从哪里看出来她在说谎的。
“只要你答应我留在云间宗,我保证什么都听你的!”
华徵盯着她,试探道:“继续与我双修也愿意?”
秋凝眼皮一跳,心中的厌恶之情涌出,她着实不愿。
“大师兄为什么想与我双修?莫非是如那风流龌龊之人贪恋女人身子?”
华徵默了几息,就在她以为他会揭过或者否认的时候,华徵开口了,“反正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已经很烂了,那不妨再烂一点。”
“我承认,我是贪恋你的身子。”华徵的手不止何时放到了她的腰间,将人带到了胸前。
“秋凝,是你令我沾染了这等恶习,是你将我变成这种模样,你想抽身而出,只留我一人,是万万不能的。”
秋凝奋力挣开了他,“不是我!”
“是你自己将自己变成这幅模样!你讨厌自己这幅样子,我也讨厌!我讨厌和你虚以逶迤!讨厌你处处管天管地!”
“你总是给个甜枣的同时,狠狠打我一巴掌,每次当我有些感谢你的时候,你接下来就会做出一些令我讨厌的事情。”
“华徵,我的命运和你没有关系,我要怎么做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再多管闲事!”
华徵坐在小榻上,低垂下的面目阴沉可怖,好半响,他才幽幽道:“确实是我在多管闲事了...”
“你都这么说了,再坚持下去倒显得我无耻了。”华徵的声音很平静。
“我不知道你过去发生了什么,但你不欠我的,我不需要你弥补,你我之间互不打扰才是对各自才是最好的结果。”
“至于双修一事,你只是贪恋那种感觉,换一个人一样的,时间一长,这种感觉就会消失。”
谁知道这话一出口,原本还算平静的华徵突然起身,“换一个人?”
“是你想换一个人?是那齐衍吗?”华徵脸色越发冷峻了,“我说过,我的东西不允旁人染指。”
秋凝也怒了,“我和你没有关系!别再用这种口吻和我说话!”
“你难道看不出我不愿吗?”秋凝道:“还要我说得多难听,我每次都恶心到想吐!”
华徵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一毫说谎的痕迹,但很可惜,她说得是真的。
他猛然松开她,转过身去,强撑着道:“好,你我从此再无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