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迟奉也摇头,“只是…”
“欲求不满?”薄时夏紧接着又问,她回忆了一下这几天的生活,又觉得不太可能。
但头昏脑涨的陆崇却语气幽怨:“这个有可能。”
迟奉重重叹了口气,终于抢在薄时夏和陆崇下一次开口前说话:“薄夫人,陆先生只是普通的流行感冒,吃几天药就好了。”
薄时夏终于放下心来。
送走迟奉,她端着温水回到卧室,陆崇还没来得及继续睡,仍撑着发痛的脑袋坐在床上。
“喝药吧。”薄时夏把水杯放在床头,又替他把退烧药倒出来。
陆崇却没有动作,有些迷蒙地看着薄时夏和她手中的药。
老婆对他真好。
他居然能娶到这么好的老婆。
好喜欢老婆。
薄时夏见陆崇不动,还以为是身体不适的缘故,于是亲手把药喂到他嘴里,又把水杯拿到他唇边。陆崇这才把药喝了,然后又抱着薄时夏的腰不肯撒手,他哑着嗓子抱怨:“枕头好硬,我睡不着。”
“……你觉得哪里软?”薄时夏意识到什么,但看在对方是个病人的面子上仍旧好声好气。
“老婆的胸。”陆崇大言不惭地回答,甚至还拱了拱,但紧接着他忽然想起来感冒是会传染的,于是立即弹起来,“小夏,你赶紧出去,别被我传染了。”
“我又不是泥做的。”薄时夏拉开陆崇的被子,想钻进去。
但是下一秒却发现自己竟然被踹到了地上。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床上的陆崇。
“只是意外,我原本只是想把你推下去。”陆崇抱着被子连忙解释,仿佛是要奋力保住自己清白的大黄闺男。
薄时夏气得闭了闭眼,告诉自己不要和病人置气,又嘱咐陆崇有事就叫她,然后才离开卧室。
喝了退烧药,陆崇这一觉睡得很沉、很久,醒来的时候身体已经恢复了很多,接着又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香香软软的东西上。
他撑起一点身体,抬头看去,薄时夏靠着床头,闭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困到极致,而自己则枕在她胸口。
陆崇发现自己的心脏好像化成了一滩水。他扶着薄时夏的身体,帮她慢慢躺下来,然后又轻轻把她抱在自己怀里。
他感觉自己浑身都是软的,恨不得用身体把薄时夏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老婆怎么能这么好。
薄时夏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什么东西抵着,她立即意识到原因,随即对陆崇发出警告。
“你不想试试吗?”陆崇见她醒了非但不撒手,反而贴得更紧,“我好像还有点低烧,你猜这样会不会更烫?”
薄时夏不需要猜,她已经隔着睡衣的布料感受到。
但她认为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应该还有点底线,于是坚定地拒绝了陆崇,又奋力从他怀里逃出来。
第二天早上,陆崇的病已经完全好了。薄时夏从没见过身体素质这么好的人,她自己虽然没有被传染感冒,但却受了点皮外伤,掌心连续涂了两天薄荷药膏才恢复如初。
月末,薄时夏应邀赴外省参加一个图书博览会,同行的还有非橙和嘉南出版社另外两位常驻作者。临行前,陆崇在机场贵宾候机室里抱着薄时夏不肯撒手。他们才结婚不到一个月,老婆就要出差,陆崇十分想跟薄时夏一起去,但遭到了拒绝。
“我是去工作的,你总是跟着像什么话?”薄时夏抽走陆崇准备订机票的手机,“你难道要当我包包的挂件吗?”
陆崇目光哀怨,像久旱不能逢甘霖的冷宫妃子,但薄时夏明明记得他们昨天晚上才相互浇灌过。
“我只走一周而已。”她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试图让陆崇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她,但却适得其反。
这次参加博览会的酒店是出版社出钱订的,星级自然不能和薄时夏平时住的地方相提并论,陆崇想单独帮她订一间,但薄时夏不愿意搞特殊,坚持要和其他人住在一起。
然而等薄时夏一行人到了酒店,却被前台告知由于登记系统故障,酒店房间实际上已经都住满了,因此无法为大家办理入住。但为了表示歉意,经理已经另订了酒店给他们,还派了专车送人。
薄时夏觉得今天的事情莫名有些眼熟。
路上,非橙忧心忡忡,抱着薄时夏的胳膊悄悄说:“他们不会是要绑架我们吧?”
“你见过哪个绑匪开粉色劳斯莱斯绑人?”上车后,薄时夏已经确认是陆崇在搞鬼,她掀开扶手箱,果真在冰箱里找到几瓶自己喜欢的酸奶。
半小时以后,车子在一家顶奢酒店门口停下,几人还没有来得及下车,便有门童撑着伞迎上来,并一路将她们引至各自的房间。
薄时夏放好行李以后便去泡澡,才进入浴缸便接到陆崇的电话。
“小夏,在干什么?”电话里陆崇语气仍然哀怨。
“泡澡。”薄时夏打开浴缸的按摩功能,惬意地躺下来。
“泡澡?”陆崇声音有些发沉,呼吸也比刚才更重,他嗓音微哑,“小夏,我们打个视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