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舟提着给铮铮带回来的礼物从机场走出来,神情倦怠。
好久没见铮铮了,突然想去看看他。
看看时间,又摇了摇头,沈明舟随即决定去公司处理一些工作。
刚挂掉司机的电话,就被一旁钻出来的池朗吓的一激灵。沈明舟侧目,熟悉的荷尔蒙气息随之而来。
夹克,墨镜,精神抖擞的头发丝。不由分说,他揽着沈明舟的肩膀快步向前走。
“绑架啊!”沈明舟佯装大喊。
池朗低头,用自己的嘴巴堵上了沈明舟的嘴。
沈明舟推他,“别闹!”
“你怎么不理我?”池朗抬起头来,眼神幽怨。
捏捏池郎的脸,沈明舟叹了口气,“开会,谈判,见媒体,我都快四分五裂了……”
“那从现在开始,总归是我的了吧?”池朗问道。
沈明舟笑着摇头,“NO,NO,NO……”
池郎摩拳擦掌,咬牙切齿,“看我不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
老城区的街道七扭八歪,路面崎岖不平。
沈明舟穿着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跟着池朗和路边的老人打招呼。
“现在的年轻人,谁还会喜欢住在胡同四合院这种地方啊?”沈明舟问池。
池朗摇头,“胡同才是最有烟火气的地方,那些住在一个一个鸟笼子里的人,才是傻子。”
沿着护城河走了一段,在一颗大槐树前面停了下来。
大槐树斜着身子,枝叶垂在四合院的大门上。一盏老旧的路灯,柔和的光晕打在秀气的小青瓦和黑色的油漆木头门上。
一左一右两个门神,风吹日晒,虽已褪色但威风神武依旧。推开大门,沈明舟跟着池朗走进院子。
靠墙的花池里,竹叶哗啦啦作响。
转过影壁墙,方方正正的院子,撒水清扫过的地面湿漉斑驳。
院子中央放着一个荷花缸,缸里的荷花枯败,耷拉了脑袋。小金鱼倒是游的欢腾。
墙角窗下,种满了花花草草。
海棠纹的窗棂,影影绰绰的透出灯光。窗边一颗碗口粗的石榴树,伸出硕大的树冠。
院子里树影婆娑。
沈明舟站在院子里舒心的吐出一口气,好不惬意。
换了一身衣服,池朗钻进了干净整洁的厨房忙活起来。
吃饭经常让沈明舟犯难,做饭,更是让她头大。厨房,不是她的战场。
院子里,月朗星稀,微风蝉鸣。
沈明舟靠在西厢房的门口,心里异常的平静,看着认真做饭的池朗,突然觉得稀松平淡的日子也挺好。
“你这里未免太安逸了些,”沈明舟说:“容易让人……失去斗志。”
“你可以把这里当成避风的港湾,充满了电才能继续上路。”池朗一边和沈明舟聊天,一边烧菜。
“还记得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在你父亲身边,就是个小跟班……”
沈明舟不自觉地笑了。
“我还以为,你就是个二世祖……”沈明舟笑着说。
“你不能门缝里看人还一杆子打死所有人啊!你前夫放纵不羁,别人就都是二世祖吗?”池朗委屈巴巴酸溜溜地说。
沈明舟脱口而出,“花花肠子确实不少,但他还真不是个败家子!”
花归花,能力归能力,两码事。
“嗯?!”池朗怒睁圆目。
两个人相视一笑,糊弄了过去。
池郎将摆好盘的蒜蓉黄油大虾交到沈明舟手里,沈明舟抛个媚眼,端着盘子走进正厅。
收拾干净厨房,池郎拿着醒好的红酒和高脚杯,来到了正厅里。
黑胡桃木的地板微微泛着光,沈明舟窝在墨绿色的沙发里,舒服得一动也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