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的时间,迈巴赫明目张胆的停在了烈奇附近,景禾上班必经的道路上。
景禾从车边经过,他就疯狂的按喇叭。景禾假装看不见,车里的人就按得越起劲,一声一声,像是在肆意的大叫。
景禾不管,径直朝前走,迈巴赫不依不饶,跟在景禾后边。
他落下车窗,“怎么不高兴?”
景禾不说话,低头朝前走。
“我今天特别高兴!知道为什么吗?烈奇栽了个大跟头!”
景禾停了下来,吼道:“你以为烈奇是什么?什么不入流的小破公司吗?是你随便就能扳倒的吗?”
“哟,培养出感情来了?”车里的人嗤之以鼻,“你以为这就完了吗?好戏还在后头呢!”
景禾没站稳,一脚踩在了下水道的井盖上面,鞋跟卡在了里面。
景禾退下鞋子,弯腰拔了出来。她看了一眼鞋跟,直接抡起鞋子,砸在了迈巴赫的车顶。
“你发什么神经!”
景禾觉得不解恨,用鞋跟对着迈巴赫的车身,从前到后,绕了迈巴赫一圈。
“吱吱”刺耳的声音,听了倒是让人解气。
划完车,景禾将鞋子狠狠砸到了车上,另外一只也脱下来砸了上去。
“你不想活了?!”车里的人对景禾吼道。
“你出来,大家都一块死!”
景禾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地上的枯枝砂砾,十字路口的碎玻璃,硌的脚生疼。
周围的人,投来惊讶的目光。
不远处的阿斯顿马丁,像一只趴伏在暗处的野兽,一动不动。车上的沈钧烈,手指轻巧的“哒啦……哒啦……”敲着方向盘,把这一切全看在了眼里。
景禾到的很早,经过钟正的办公室,朝里面看了一眼,已经被人整理打扫过了,估计很快就会有新的人来吧?
虽然地毯很软,但划破的口子,还是在脚底发来一声声痛苦的嘶吼。
网络上铺天盖地对烈奇对钟正不利的新闻,就像按下了暂停键,一下子平息了下来。
一切恢复如常,尤其是网络,好像没发生过这件事情一样。
下午,司嘉南来到烈奇楼下,给景禾打电话,“喂!魔女,下班了没!”
“没空!”景禾直截了当。
娃娃脸,小学生,狼脸狗腚一会一个样。她心情很差,没心思陪他解闷。
“你知道我找你干嘛?”
“没空!”景禾还是那两个字。
司嘉南挂了电话,景禾以为他消停了,过了十几分钟,他竟然在楼层门口,大喊大叫起来。
景禾很生气,但是走不快。她一瘸一拐的挪动到门口去,又急又痛,出了一身汗。
“你喊什么!”景禾吼他,“还没下班呢!”
司嘉南看一下时间,“这都快五点了,还不下班?”
“你不要在这大呼小叫,影响人家工作!你先回去。”景禾撵司嘉南。
“我不,我在这等你,顺便和小姐姐聊天……”前台的小姑娘,已经被司嘉南拿下,迷糊的神魂颠倒了。
“你走不走!”景禾吼他。
“不走!”司嘉南比景禾更大声。
“你叫唤什么?当狗来了?”沈钧烈从电梯里出来,站在了司嘉南身后。
“哥!”司嘉南回过头,爽快的和沈钧烈打招呼。
“进来坐坐?”他问司嘉南,心情好像不错。
“那感情好啊!”说着就要往里走,“我等景禾下班,带她去溜车。”
沈钧烈冷笑,这么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景禾怎么可能喜欢上他?
两个人走在前面,景禾一步一挪,走在后面。司嘉南回头,看着景禾一颠一颠走的很慢,问她:“你脚怎么了?”
他又转头对沈钧烈说:“哥,你们不能这么虐待员工啊!这是工伤吧!”
沈钧烈垂眸,看着景禾的脚,问她:“是吗?”
景禾不语。
“若是自讨的苦吃,那就受着!不然不长记性!”沈钧烈冷言冷语。
“你去验伤了吗,咱不用给他省钱!”司嘉南对景禾说。
景禾看了他们两个一眼,继续向前慢慢挪动。
沈钧烈大步流星的从她身边经过,司嘉南跟着他走过去又回来,扶着景禾。
景禾甩他的手,司嘉南不放,反而更加殷勤。
沈钧烈停住,回头看了他俩一眼,也倒了回来。
他扭住司嘉男的耳朵,“这里是你泡妞的地方吗?我的人也是你随便动的?!”
司嘉南被一路提着耳朵,“哎呦”着进了沈钧烈的办公室。他坐在沈钧烈办公室的沙发上,揉着耳朵,叫苦不跌。
“再叫唤,你去门口蹲着!”沈钧烈对司嘉南说。
司嘉南站起来,在沈钧烈的办公室里来回晃悠,看看这,动动那,“哎!哥,你这东西不错,回去我也弄一个。”
他嘴里说着,眼睛不住的向外瞟。
沈钧烈手肘撑着额头,看一眼文件,撇一眼司嘉南,“给你搬个凳子,坐到她跟前去?”
“那倒不必要,呵呵……我等她下班……”
景禾站起来,一颠一颠的去打印室打印资料,行动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