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回过头来,问沈钧烈,“哥,我这几天可能每天都要过来,她就是逞强,请个假不就得了……”
沈钧烈看着文件,捏了捏额头,冷“哼”了一声。
王微从办公室里出来,走到景禾旁边说:“孩子开始闹了,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你帮我盯一下哈!”
“好的!”景禾答应着,“你快回去吧!”
司嘉南坐不住,不停的看表走到办公室门口晃荡,“你有多动症吗?”沈钧烈问他。
“你们到底几点下班啊?”
景禾关掉电脑,站起来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司嘉南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小跑着来到景禾身边。
“终于可以走了,憋死我了!”
景禾看他一眼,“我说了我不去!”她慢慢往前挪动。
司嘉南小碎步跟着,到了楼下,硬是把景禾拉上了车。
“这车怎么样?”司嘉南坐在他的迈凯伦里,问旁边的景禾。
“挺好!”
“完了?”
“啊!不然呢!”
司嘉南发动车子,出了烈奇的停车场。路上车很多,司嘉南也不急,慢慢悠悠的跟着车龙慢行。
“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去看我养的那些小玩意儿怎么样?”
“我不喜欢冷血动物!”
“他们很温顺的!”司嘉南解释,“一点都不吓人。”
两个人饭还没吃完,景禾就接到了沈钧烈助理打来的电话,“景禾,通知你一件事情,明天沈总出差,你要随行。”
“啊?为什么?”
“沈总点名要你,没说原因……”
“我需要准备什么吗?资料或者什么?”景禾问助理。
“你戴好随身物品就行了,其他暂时不需要……”
“哦,好的!”
景禾挂掉电话,叹了口气,对司嘉南说:“今天不能陪你去看小玩意儿了,明天要出差,我要回去收拾东西。”
“你都这样了,还让你出差?”司嘉南愤愤不平,也很失落。
景禾也觉得过意不去,“你不是想溜车吗?我陪你溜一圈怎么样?”
到回到住处躺在床上,景禾还在骂司嘉南,这混球说好的,沿着外环转一圈,跑着跑着就上了出城的高架。
大晚上的,还跑盘山公路,害的景禾提心吊胆一晚上。
山路很黑,只在山顶一些小商店里有些灯光。司嘉南把车停在山顶的停车场里,打开敞篷看星星。
这个神经病!虽然已是春天,但是春寒料峭的,还是在山上,冷的让人直发抖。
山上全是乌黑的树木,黑压压的围过来。
冷是真的冷,但是星星是真的亮,一颗一颗,发着冷白光,像是钻石一样,挂满天空。
司嘉南那么爱时髦,穿的很少,也冻得哆哆嗦嗦。他的牙齿打着颤,对景禾说道:“你知道我喜欢你的,对不对?”
景禾抬头看着星空,没说话。
“你就知道装傻!”
“你知道什么时候能看见银河和牛郎织女吗?”景禾问司嘉南。
“你能做我女朋与吗?”司嘉南哆嗦着说。
景禾按了一下按钮,将车棚升起来,然后打开暖风,摇了摇头,“走吧,回去吧!”景禾说。
三年前,在异国他乡,也是在这样乌漆嘛黑的山上,她在赛车场认识的她的师父吴擎,就那样把她孤零零一人扔在山上。雪还没化,海风呼啸着,还有乌鸦的惨叫。
山下的赛车声轰鸣,她被当做竞标的商品,她被他换成了钱。
她不恨他,他教给她怎样更快。也让她急中生智,面对身后的万丈悬崖,置之死地时拉一个人当垫背。
那些个浪荡公子哥都惜命!
那天,她的脚比现在疼百倍千倍。从山上走到山下,她不记得走了多长时间,山路两旁的树,黑黢黢的,就像鬼魅一般,一直不断地向她扑来。
一路上,司嘉南很安静,“你为什么这么狠心!”司嘉南突然开口,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我知道我不好,但是我能改!”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看过太多人性的暗面,她从来不相信“改”。
“你又不缺姑娘,痛苦很快就会烟消云散的。你如果问我喜不喜欢你,我的回答是肯定的,但是,我不能做你的女朋友。”
小孩子,对新鲜的东西,得不到的东西,总是表现出极大地兴趣,但是,也不过是三分钟的热度而已。
司嘉南看景禾一眼,噘着嘴,委屈到不行。
她呢,她自己呢?在等什么?在期盼什么?她确定吗?
司嘉南的车技,真的让景禾很恼火。
回去的路上,一片坦途,他还是开的晕头转向,竟然在快到景禾住处的时候,鬼使神差的拐到人行道上去。
他看到一个路口就拐弯,也不看是不是车道。
车底盘直接卡在台阶上,上不来下不去,就像他俩今天晚上的处境!
“司嘉南,你干嘛呢?”景禾训斥司嘉南。
“你闭嘴!下车!”司嘉南撵景禾下车,自己坐在车上赌气,旁边已经聚集了不少围观的人。
这种情况,景禾怎么能撒手就走呢?她不顾司嘉南的叽叽歪歪,拿出手机叫救援,一直到事情处理完,折腾到半夜。
第二天早上,差点误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