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来一杯凯歌黄牌。”
“啊?”服务生直接皱眉摇头,“没有!”
沈钧烈瞪眼,“库克呢?”
服务生直接一口回绝,“也没有!”
“怎么什么都没有?”沈钧烈皱眉冷脸,抬头问他。
景禾看到这个场景,直接想到了爆火的那个小品,裂开嘴哈哈大笑。
沈钧烈拉脸抿嘴拿过酒水单,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一眼笑的前仰后合的景禾,摇了摇头。
景禾指着酒水单点了一杯莫斯卡托,他问沈钧烈:“你喝什么?”
“苏打水!”
酒都端上来了,景禾还没笑完,捂着肚子喘了口气,疯狂的咳嗽了起来。
沈钧烈侧身坐着,翘着二郎腿,斜睨着笑疯了的景禾。
景禾手指敲在细长的杯子上面,发出“叮叮叮”的清脆声响,她看着细密的气泡,从杯底慢慢聚集上升,然后“啪……啪……”迸裂开来。
她趴在桌子上,透过杯子看对面坐着的沈钧烈,杯子外壁上蒙上一层水汽,把沈钧烈拢在朦胧当中。
外面的窗边,一棵腊梅树散发着清幽的香气,疏影横斜在窗上晃动。
“你没看过那个小品?”景禾直起腰来,问沈钧烈。
沈钧烈正在低头看手机,飞快的打字,并没有听清景禾说什么。景禾一仰头,干掉了一整杯酒,花果的香气,酸酸甜甜的在口腔里蔓延。
景禾又接连要了两杯,等沈钧烈接完电话回来时,发现她的脸颊眼眶已经蒙上了一层粉红色。
她的眼睛乌黑闪亮,姿态娇懒,妩媚动人。
她醉了。
“喝了多少?”他问她。
她咧嘴笑,眼睛眯起来,弯成了月牙的形状,“没多少,就几杯!”
他的手机又响起来,景禾站起来,说:“走吧!”
回去的路上,沈钧烈开的很快。
景禾在车上睡了一觉,下车的时候,她觉得有点冷,朝沈钧烈的身上靠了靠。
沈钧烈揽过她,经过酒店的大堂上楼。
在电梯里,景禾低着头,散落下来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她又痴痴的笑了起来。
电梯在景禾的楼层停住,她走出电梯,然后回头和沈钧烈挥手,“拜拜……”
电梯门在两人面前慢慢合上,景禾回过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踩在走廊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她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墙壁,壁纸上的花纹凹凸不平,指甲发出“咯?……咯?……”的声音。
景禾进到房间,脱掉外套,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半瓶下去。她将自己摔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门铃响了,景禾睁开眼坐起来,晃荡着去开门。
沈钧烈站在门口,景禾靠在门上,醉眼朦胧的看着他,不说话。
“抱一下!”沈钧烈伸出双臂。
景禾二话没说,将门关了过去。
但是,门被沈钧烈的胳膊挡住了,他一只手抓着门,一只手揽过景禾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他拥着她挪到室内,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景禾紧张起来,从他怀里挪开一点距离,抬眼看着他。
沈钧烈的睫毛很浓,上下煽动。他垂眸,看着她鲜艳欲滴的红唇,低头吻了上去。
他的吻缠绵又霸道。
景禾的胸口,就像是开了一瓶香槟,气泡上涌一颗颗迸裂开来,酥痒难耐。
她的手慢慢滑像沈钧烈的腰间,温柔的游移,圈住他整个腰身。
她的身上很暖,很坚实,也很性感。
景禾踮起脚尖,想要更多。
她慢慢探索前进,却忽然被沈钧烈松开,整个人意乱情迷的愣在了那里。
景禾胸口的泡泡还在聚集上升,她渴望的看着沈钧烈。
沈钧烈却突然一笑,带着坏,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他蜻蜓点水,在景禾不知所措的唇上又亲了一下,一阵风一样的消失了。
“沈钧烈!”景禾靠在门上,捶门顿足。
第二天一早,景禾收拾好行李到大厅里和同事们汇合,准备回洛南。
她办理好了后续的事宜,走到费琳旁边,巡视了一周,问:“沈总和其他副总还没下来?”
费琳看了一眼景禾,“昨晚他们就飞走了,国外有个收购的项目……”
景禾呆住。
一行人回到洛南,天气渐渐暖和起来,景禾再次见到沈钧烈,已经是好多周之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