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禾忙的脚打后脑勺,而田真真同学又结结实实的给她“上”了一课。
这天早上有件最重要的事情,沈钧烈要亲自带领潜在的战略合作伙伴参观烈奇,并在顶层那间最大的视频会议室进行演示汇报。
然而,当沈钧烈带着客户来到会议室的时候,一行人全部被拦截在门外,吃了闭门羹。
“景经理,不好了!顶楼会议室……沈总他们被堵在门口了!”前台慌慌张张的跟景禾报告。
“什么情况?!”景禾问道。
“预约系统显示那间会议室有人,但里面根本是空的!”
“去找王微王主管,让她立刻去解决!”景禾吩咐。
“王主管的孩子生病,她请假了!”
景禾扔下手里的工作,急匆匆跑向电梯。
电梯门还没打开,就听到了田真真哭哭啼啼的声音:“……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你主管是谁?把他给我叫来!”费琳呵斥田真真。
“后台显示预约是成功的,状态也是‘使用中’,可门禁就是打不开……我检查过代码了,逻辑没问题啊……”田真真还在狡辩。
景禾从电梯出来,抬头看了一眼沈钧烈。他铁青着脸,已经到了发火的边缘。
“给我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沈钧烈压着怒火,问急匆匆赶来的景禾。
景禾一头雾水不知如何应答,沈钧烈毫不留情的说道:“给我一个解决方案,立刻!马上!”
几位衣着讲究的客户站在一旁,脸上虽还维持着礼貌,但眼神已透出些许不耐和疑惑。
“好的,沈总!”景禾回答道,转头给黄玲玲打电话,“准备好贵宾接待室!”
先将一行人安排到贵宾室里,转头问田真真:“怎么回事?!”
费林走到景禾身边,说:“系统显示这间会议室被研发部预定了全天,但他们根本就没约!现在门禁卡死,打不开!”
“钥匙!对,备用钥匙呢?”景禾问田真真,“备用钥匙和门禁最高权限卡,不是在你那里保管的吗?”
“我……我把实体钥匙和权限卡都……都录入到新系统里进行数字绑定了……现在系统故障……权限识别也失效了……”
问了也是白问。
景禾给物业工程部打电话,“带工具过来,强行开门!”
“你还有时间哭!去通知IT部,马上排查系统故障根源!”景禾指挥田真真。
门被强行打开,会议得以继续进行,但是沈钧烈的脸实在难看。景禾偷瞄他一眼,被他冷冰冰的一个眼神顶了回来。
她就是那条池鱼。
“田真真,你自己说!你这是第几次犯错了?”办公室里,景禾问田真真。
田真真支支吾吾,说不出哥一二三来。
“你一个工作失误,会打乱多少人的工作计划?一次又一次犯错,怎么不长记性!”
田真真绞着手指头,说:“我知道错了……”她又突然抬起头,问道:“沈总是不是生气了?”
景禾被气笑了,“田真真!你去问问他,有没有生气?他有闲工夫管你的烂事吗?”
“你知不知道你接下来要干什么!”景禾问她。
田真真瞪着两个大眼睛,天真的看着景禾,一眨巴眼又哭了起来。
“你给我出去哭,哭完了再进来!然后告诉我你接下来要干什么!”
景禾将田真真轰了出去,自己也呼哧呼哧的生气起来。
密恩的电话打进来,问她:“准备好了吗?”景禾这才想起来,关于总部办公楼装修的问题,到了预约的时间。
今天的日子不吉利,大家的火气都比较大。
在厚重的木门外面,景禾就已经听见沈钧烈发火的声音。
这一天,真是鸡飞狗跳!
“你们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对方会突然提出要重新评估?甚至开始怀疑我们保护其品牌独立性的诚意?!”
“啪”的一声脆响,沈钧烈将资料扔到了桌上。资料就像在打出溜滑,“哧溜溜”的滑到了桌边,掉到了地上。
“哑巴了?说话!”看着呆若木鸡的三个人,沈钧烈简直火冒三丈!
“他们……他们似乎对我们的技术路线图存在根本性的误解。”战略投资部的负责人硬着头皮开口说。
“误解?你们部门提交的报告里,白纸黑字写着什么?路径清晰!清晰到让合作伙伴直接叫停?!”沈钧烈发出质问。
“沈总,理论上……”赵工试图解释。
“我不要听理论!”
沈钧烈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直接打断他,“我要的是实际、深入、甚至潜在风险的分析!你看看你们提交给我的是什么!”
沈钧烈将文件拍在了技术部负责人的胸脯上。转身面向战略投资部的负责人质问。
“你们呢?为什么没有识别出对方会设置障碍?我们的谈判底线和应对预案在哪里?”
“沈总,我们……我们过于相信技术部门的专业判断,我们认为品牌运营和渠道整合是首要问题,没想到……”负责人回答的磕磕巴巴。
“没想到?”沈钧烈怒火中烧,盯着战略投资部的负责人,“这话你也能说的出来!”
原本上周就该完成的第二轮实质性谈判,突然被叫停,实在让他火大!
作为掌舵着,他努力调整航向,却突然发现带了一群白痴!怎么不让巨轮触礁沉默,实在是伤脑筋。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完整的应对方案!否则,你们全部递上辞呈,滚蛋!”沈钧烈吼了一嗓子。
“出去!”
三个人灰溜溜的滚出了沈钧烈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