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他的口型,“水……”
景禾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手边的一瓶水,拧开盖子,一下子全泼在了沈钧烈的身上。
“怎么没毒死你!”她恶狠狠地说。
一脚油门,过了路口。
沈钧烈抬着沉重的眼皮瞪她,浑身湿透了。衣服冰凉的贴在皮肤上,倒是让他清醒了许多。
“妈……的!”沈钧烈骂她。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景禾将虚软的沈钧烈弄上楼。
将他弄进浴缸里,冷水冰凉刺激神经,让沈钧烈浑身打颤。
景禾看他一眼,说:“忍着点,我去打电话叫医生过来……”
“不许……走……”
忽然,景禾的腰被沈钧烈拦住,整个人向后一仰,栽进了浴缸。
被冷水一激,景禾倒吸一口凉气,惊呼还未出口,沈钧烈的吻寻了过来。
她攥起拳头捶他,“我看你是装的!”
沈钧烈的胸腔剧烈起伏,呼吸急促。眼睛里冒着火星子,想把景禾一把火燃了。
他近乎凶狠的吻她,咬她,像缠藤一样捆绑着她。她在他怀里挣扎,妥协,水温渐渐升高,晃晃荡荡全溢了出来……
水哗啦啦不停地流着,奏出欢愉的曲子,浴缸里的浪涌连绵不停,高潮迭起……
景禾浑身酸痛,带着满身的伤痕沉沉睡去。
手机铃声一阵阵响个不停,两个人在头痛欲裂中醒来。
景禾艰难的抬起胳膊拿过手机,朦胧的看了一眼屏幕。手机滑落,砸在了她的脸上。
她“嗷”的一声,吓了沈钧烈一跳。
他照着她的屁股来了一巴掌。
本想翻个身坐起来,但是浑身的酸痛,让景禾失控直接滚落到了地上。
她艰难地爬起来,扯过睡衣套在身上,接起电话。
“喂?密总!”
“周末过得不错啊?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我要的东西呢?”密恩厉声问道。
“那个……您再给我两个小时,我……”景禾语塞。
沈钧烈单手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津津有味的欣赏她的窘迫样子。
“两个小时后没有结果,你自己看着办吧!”“啪”一下,密恩挂掉了电话。
扔掉手机,景禾艰难的爬上床,对着沈钧烈一阵拳打脚踢,“都是你,害我被骂!”
“谁敢骂你?我找她算账去……”他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
她冷的要命浑身哆嗦,沈钧烈将她裹进被子,才发觉到她浑身发烫。
“发烧了!”他将脸凑上来试了试。
吃过退烧药,景禾依旧冷得打颤,却还要爬起来去公司。
“今天放你的假!”沈钧烈抱着她不放。
她蜷缩成一团,也不舍得离开她的怀抱,“不行……你说了不算……”
“哼!”他拿起手机要打电话。
“滚!”景禾掐他一把,“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的手在他身上划来划去。冰凉的手指停在他的小腹上,摩挲紧绷的青筋和血管,药起了作用,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睡梦中,景禾眉头紧皱,一撇嘴就要哭,嘴巴一张一张的说了一句“下三滥!”
沈钧烈看着臂弯里的景禾,手指抚过她又红又烫的脸,嘴唇鲜红的要滴出血来,他叹了口气,问她,“谁是下三滥,嗯?”
景禾再次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
连滚带爬的起来,拿过手机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沈钧烈关机了。
景禾慌乱的穿好衣服准备出门,沈钧烈正在露台上打电话。景禾顾不上他,直奔玄关。
沈钧烈拉住她,试试额头的温度,“吃完饭……”景禾不听非要走,沈钧烈说:“密恩忙别的事情去了,顾不上你!”
回到客厅,景禾才发现,厨房里有个人正在做饭。
景禾没胃口,只吃了几口。半路上,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她赶忙拍沈钧烈的手,“停车,停车!”
车还没停稳,景禾就冲出了车子,蹲在路边,将胃里仅有的一点东西全吐了出来。
没什么东西可吐,只能吐苦水。
景禾擦了擦眼里的泪花,站起来骂他,“沈钧烈,你个混蛋!”
她将她拉进怀里,轻抚她的后背,“好点了吗?先去看医生好不好?”
主干道上禁止停车的路段,应急车灯“啪嗒,啪嗒”有节奏的打着节拍,一男一女相拥在路边,呼啸而过的车,掀起一阵阵旋风和烟尘。
忙了几个小时,景禾又开始难受起来,她强忍着浑身酸痛,将工作做完。
沈钧烈从外面忙完回来,到她的办公室看她。她的脸通红,嘴唇干裂,知道又烧了起来。
他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出了办公室。
景禾挣扎着要下来,沈钧烈死死抱住她不放,“你怎么那么矫情!”景禾说,“这几步路我还走不了了?”
“我想看你矫情!”
电梯慢慢下行,景禾捏了一下沈钧烈的腕表,银铃般清脆悦耳的报时传了出来,“叮……叮……叮……叮叮哒……叮叮哒……”
“里面是不是住着圣诞老人?”
他轻笑一声,亲了亲她的额头。
“快到铮铮生日了……”景禾喃喃的说:“我在想,送他什么礼物……”
沈钧烈看她一眼,说:“我也要礼物……”
景禾嗓子里干裂的难受,不想说话,只能送给他一个白眼。
回到君悦府,医生正好赶到,景禾看了一眼沈钧烈,咬着牙小声嘟囔,“小感冒……”
李医生仔细地询问病情,景禾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搜肠刮肚找各种理由搪塞。
李医生看向沈钧烈,沈钧烈看向景禾,“实话实说!”
“就是……洗了个凉水澡,着凉了……”
李医生又抬头看沈钧烈,景禾恐怕沈钧烈又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赶紧开口:“那个,您看吃点什么药……”
医生微微一笑站了起来,跟沈钧烈走了出去。
沈钧烈回来,景禾已经回到了卧室,面朝里躺在船上。
沈钧烈知道她没睡,在传遍坐下来,“医生说,泡澡可以降温,要不……”
景禾回转身狠瞪了她一眼,她的嗓子像是裂开了,说不得话,她只能抱起他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