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被子里吼道:“沈钧烈,你个混蛋,又耍花样骗我!”声音嗡嗡的,像是被蒙在鼓里。
沈钧烈扯开她裹紧的被子扑了上来,他的吻冰凉,像雪花落在皮肤上,刺激着景禾的神经。
“不骗你,等你走到山下吗?天都亮了!”他又低头吻她,嘴里的冰块迅速地融化,凛冽的涤荡景禾的身体。
冰凉入侵过后,火热更加升腾,像脉搏的跳动击打着敏感的肌肤。
景禾口渴难耐,抓起酒杯灌下了一整杯酒。
当灼热的暖流从胃部像全身扩散,景禾才发现,那不是香槟,是威士忌。
悠长复杂的余味,呛的景禾直流眼泪,一张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
他看着她笑。
景禾的心脏和太阳穴扑通扑通直跳,一个转身,她将沈钧烈按在了床头,开始打他。
她的头发慵懒的散落下来,披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细密的汗珠濡湿了发丝,粘在了脖子上。
“沈钧烈,你个骗子!”她咬牙切齿,“让你骗我!”
她的发丝骚弄他的皮肤,让他浑身发痒。他擎住她的后脖颈,一用力,她的头“咚”的一声,磕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拂开她的头发,“天,真的要亮了……”
景禾安静地看着他的眼睛,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毛茸茸的影子。
他将她抱过来,她低下头吻他。
她的唇滚烫,温柔地在他的皮肤上徘徊。
他一个翻身,将她覆在身下。
她鲜红的舌尖,像个调皮的小兽在挑逗他的神经。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
饱胀的神经细胞,一瞬间炸开,变幻出无数个温柔有力的触手,欢快地向外延伸,延伸……
流云在半山腰缠绵流淌,朝霞被太阳描画上一圈金边。
鲜红的太阳蹦了出来,山间的松柏云杉,在雾霭朦胧中,披上万丈光芒……
卧室外面的地板上发出“咚咚咚咚”的声音,门把手动了两下,接着又没了动静。
景禾被“嗡嗡嗡”和“哈赤哈赤”的声音吵醒,他晃了晃沈钧烈,“外面什么动静?”
沈钧烈皱着眉头听了一下,将她重新揽在怀里继续睡觉,“铮铮和美利坚……在打探敌情……”
她没有睡饱,头晕脑胀的问沈钧烈,“他精力怎么这么旺盛?不用上学吗?”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沈钧烈也笑了,“放暑假了,你说烦人不烦人?”
打探情报无果,铮铮和美利坚悻悻地离开了露台。外面安静下来,景禾也没了睡意。
她刚起身,就被沈钧烈按回了床上,“今天不上班!”
景禾躺在床上叹气,“今天不是周末,我的沈总!”
沈钧烈横眉竖目地瞪她:“我的话不算数?!”
“嗯……不算……”
沈钧烈在她的耳朵上咬了一口,“明天就炒了你!”
景禾咯咯笑着,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两个人又被一阵音乐声吵醒。景禾与沈钧烈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窗帘缓缓打开。
摧古拉朽的阳光射了进来,肆意泼洒的明亮又将景禾赶到了被子里,蒙住了头。
三面落地的玻璃窗,像是将整张床安置在了洛南市的上空!
铮铮“咚咚咚”跑了过来,和美利坚趴在窗户上朝卧室里看,音乐声更大了!
景禾洗完澡下楼,沈钧烈已经坐了餐桌跟前。
阿姨将汤端了上来,景禾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烫的她龇牙咧嘴。
昨天晚上闹得太过,嘴唇被他咬破了。
沈钧烈看了一眼,皱着眉头对阿姨说:“这么烫的汤用金属的勺子,谁定的规矩?”
阿姨没吭声,赶紧换了一个陶瓷勺子来。
汤很烫,她只好用牙齿试探汤的温度,不太敢下嘴。“算了,别喝了!”沈钧烈将汤碗推到了一边。
过了一会,阿姨端来一碗牛油果泥,撤走了景禾面前的那碗汤。
铮铮开着他的卡丁车一圈一圈过来凑热闹。
网球场上,沈钧烈和景禾正在厮杀。
景禾看着球来到脚边,一个劈叉,轻轻的将球挡过网,球几乎不再弹起。沈钧烈狂奔上前,想将球救起。
不料,铮铮突然冲了进来,开着他的卡丁车来回画圈,打断了他的计划。
沈钧烈看着景禾得意洋洋的脸,勾勾嘴角,心里盘算着下一个计划……
“趁他不注意,快溜!带你去别的地方打球……”沈钧烈看着离开的铮铮,对景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