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回到洛南,这是沈钧烈第一次和她说话。
他不理她,冷落她!
景禾昂首挺胸站在办公桌前,等待着他的审判。
沈钧烈看着手里的调查报告,冷冷的开口:“你想干嘛!”
景禾不说话。
沈钧烈抬眼,“你想过后果吗!不要因为人家老公是你的旧相识,你就搞不清楚什么是公私分明!”
她瞪着他。
“说话!”
她就是不开口。
他将报告一甩,吼道:“解释!”
“不需要!”景禾直截了当的回答。
沈钧烈怒火中烧,“我需要!”
“没有!”
沈钧烈火冒三丈,“那你就在这想,直到想到为止!”
他忽的一下站起来,椅子撞在了玻璃上,发出“当啷”一声响,“什么事情都对我三缄其口,对你有什么好处!”
木门“咚”一声巨响,沈钧烈离开了办公室。
别人都对他有所求,唯独这个女人,和头倔驴一样!
旧相识?公私分明?景禾苦笑,抓起沈钧烈办公桌上的一份文件扔了出去,砸在玻璃上又是“当啷”一声。
在办公室里,景禾倔强的从下午站到晚上,直到所有人都离开。
沈钧烈心不在焉,不管谁敬过来的酒,他一概不接。一圈人,看出他兴致不高,也都缩手缩脚。
助理打来电话,说医院里的事情已经搞定。他突然端起酒杯,大家又都受宠若惊起来。
饭局结束,钻进车里。他靠在椅背上,感觉浑身不舒服,头晕脑胀。
屏幕上,景禾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办公桌前面,一动未动。他胸口一阵憋闷,太阳穴突突直跳。
景禾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景禾接了起来。
“姐姐?”是铮铮的声音。
“铮铮……”一下午没说话,景禾的声音沙哑。
“爸爸说你有礼物送给我?”铮铮问景禾。
“啊!对……”
景禾突然想起来,在南法买给铮铮的泥人。
不知道有没有被沈钧烈扔掉。
她正犹豫,抬眼看到了色彩鲜艳的小泥人,就摆在沈钧烈的办公桌上面。
“大爸爸现在送我回去的路上,爸爸说让你拿给我……”铮铮的声音清脆悦耳。
“好!”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停在身边,保姆打开车门下车,铮铮迫不及待的从车上跳了下来。
沈东逸也下车,和景禾打招呼。
“礼物呢?”铮铮问。
景禾将装在盒子里的泥人递给铮铮。
铮铮打开盒子,一个个的看。沈东逸站在旁边,对景禾笑了笑。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沈东逸提醒铮铮。
他又对景禾说:“你也早点回去吧!”
铮铮探出小脑袋,问景禾:“你什么时候再去陪我玩?”
景禾笑着说:“过几天……”挥手和他们告别。
车子走远,景禾也转头离开。
经过一系列检查,陈璐并无大碍。医生建议居家静养,家属不打算追究景禾的责任。
公司的内部公告,对景禾进行警告处分,取消全年奖金及未来一年晋升资格。
景禾就自身不当行为向陈璐及家人开道歉。
度完蜜月回来的黄玲玲,惊讶地看着景禾,问她:“你为什么会和她吵起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冲动了?”
景禾吃着她的喜糖,嘴甜心苦,她露出一脸的苦笑,“不想冷静,冷静快让我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