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京鸿影得了便宜会卖乖。恰恰相反,倒是更加猖獗起来。
大早上就来砸门。
呵!到底是沈钧烈给了她底气,有恃无恐!
京鸿影大摇大摆的站在门口,命令景禾,“你赶紧滚出洛南!”
景禾心想,来的正好!
好多天了,吐不出来咽不下去的那口气,此刻转化成一个耳刮子,甩在了京鸿影的脸上。
“滚!”
京鸿影竟在门前撒泼打滚起来,一副要死要活的架势,还打电话报警!
“你也看到了,只要我一句话,他就可以让你在洛南消失!在这之前,你最好自己离开,给自己一些体面!”
什么玩意儿!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三年没动过的号码。
电话“嘟”的一声接通,景禾的手一哆嗦。
“能……不能管好你的女人!”
电话里一声冷笑,“啪”一下挂断了。
京鸿影还在叫嚣。
景禾气极,冲到车库。一路风驰电掣地开到了君悦府。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无聊的重复着。她的心,越来越紧,也越来越疼!
突然就泄了气,手在门上慢慢地滑落下去。
手指靠近指纹锁,“嗡”的一声锁开,攥着的门把手“咔哒”一下,景禾整个人一哆嗦。
门开了。
她松开手,门晃晃悠悠的自己又关上了,又是清脆的“咔哒”一声。
转身离开。
门又被从里面打开,还没反应过来的景禾,被一只手揪了进去。
三年了,那张脸,风采依旧。
孤零零的花瓶,在柜子上放着。
“拴好你的小女友!”景禾扯开嗓子,“几次三番,什么意思!”
沈钧烈一声讥笑,“她虽然小,不懂事,但是不会像你一样……”突然间眉眼抖擞,满面怒色,“像你一样自作主张胡作非为!”
颠倒黑白!
“到底是谁胡作非为!”景禾怒目圆睁。
他捏住她倔强的脸,就像在捏一块铁板。
“你!是你!”他的额头青筋暴露。
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三年了,何至于耿耿于怀!
他心中烧了三年的大火,想要即刻席卷了她,烧死她!
说出那么恶毒的话!做出那样恶毒的事!甚至都没有通知他一声……
她怎么敢!
景禾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跑到这来自取其辱!
她挣脱出他的魔爪,夺门而出。身后“哐啷”一声响,孤独的花瓶四分五裂。
胥东从客厅里走出来,看着地上的花瓶摇了摇头,“她不好过你牵肠挂肚,反过来你又在这下死手!这是何苦呢?”
“她那个性子,不怕她真跟了别人?”
沈钧烈看着胥东,冷哼了一声。
“你非要这么欠揍吗?”胥东说。
“要我说啊,你还是把你那个演员小姐尽早打发了为好,你真是脑子进水,鬼迷了心窍了!”
沈钧烈靠坐在沙发上,幽幽的说道:“只有走投无路,她才会来找我……”
“我倒是想一睹你翻车时候的狼狈样子!”
“滚!”
灯火通明的别墅里,京鸿影抱着电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钧烈,我想你了……那个女人,她竟然动手打我……”
“不是告诉你了,不要再去招惹她?”
京鸿影哭的更伤心了,“我只是想找她谈谈,没想到她气性那么大。上次的事情我已经道过歉了,她还记仇呢!你没见她那样子,想把我吃了!”
他竟然在电话里笑了起来。
“你还笑!”京鸿影哭着说:“你都不心疼我……”
车灯在院子里一闪,京鸿影的大眼睛也一忽闪。
眼里又流下几滴泪来,正正好好在沈钧烈进门的那一刻滑落出眼眶。
他走近,泪珠不偏不倚挂在脸颊上。
可怜兮兮的一张俏脸。
整个人像是一朵落了雨的海棠花,柔弱的挂在枝头上,等着人来怜爱。
他坐下来,抹掉她脸颊上的两滴泪珠。
她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哭哭啼啼。
“好啦,好啦,我不是来了嘛!”他捏着它的鼻子说。
她箍的他难受。想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但是总是不得法,怎么都不受用。
她终究不是她。
“大几千万的车被砸了个稀巴烂,你怎么处理她?”京鸿影问。
过了好久,也不见回答。
她抬起头来才发现,他竟然在笑!
眼睛望着茶几上的鲜花,唇角上扬,是她从没见过的弧度。
京鸿影慌了。
像是戳破了一个美轮美奂的大泡泡,所有的美梦都化为了泡影。
嫉妒使人发狂,催生出更邪恶的念头。
景禾约其他三个人去吃烧烤,两个男人一个要顾家,一个出差回不来,都没时间。
简驭繁老公忙的不着家,正好给了简驭繁可乘之机,高兴坏了她。两个人准备不醉不归,索性连车都没开。
店里早已人满为患,坐在店外面排起队来。
简驭繁的肚子咕咕直叫,“哎呀,什么时候轮到我们呀!饿死了!”
“要不我们换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