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春暖花开。
景禾也才回了几次伦敦,和铮铮过了几个周末而已。和沈钧烈的碰面,更是少的可怜。
沈钧烈中间也回洛南一两次,景禾忙的焦头烂额,根本顾不上他。
他倒是悠闲的很,坐在她的办公室里,懒洋洋的晒太阳。不是瞎出主意,就是催她下班。
在嫌他烦和他的“馊主意”之间,景禾思量过后,选择了后者。
她还纳闷呢,他怎么就能快准狠的抓到问题的关键,给出解决方案的?
当时哪里知道,一切都是这个老狐狸的陷阱罢了!姜是老的辣!要想彻底打败他的革命尚未成功,仍需努力!再努力!
办公桌后面,景禾在那美滋滋的摇头晃脑,不自觉地露出微笑。
沈钧烈眯眼看她,“你笑什么?”
景和抬头,横他一眼,“你又在笑什么?”
简驭繁第一次见沈钧烈,是在公司的电梯里。两个人一前一后站着,她没好意思打招呼,只是不住地瞟他。
下了电梯,沈钧烈径直走进景禾的办公室,她闻着味就过来了。
沈钧烈坐在沙发上,简驭繁靠在景禾的身上,忍不住在她的胳膊上乱捏。
“我说呢!我们禾儿迟迟不肯嫁人,原来手里攥着这么一个极品啊!”
简驭繁打量沈钧烈,恨不得变成一部核磁共振仪,将他的骨肉筋血全部扫描个彻底。
“不过啊,极品又怎么着?还不是被我们禾儿拿下!”
简驭繁喋喋不休,“你本人,可比网络上的那些照片帅多了!”
她不吝啬对沈钧烈的赞美。
“但是我们禾儿配你,那也是绰绰有余!你再整那些幺蛾子女人来,小心我们禾儿剐了你!”
沈钧烈挑挑眉,“他剐我剐的少吗?”边说边看向景禾。
“那也是你该!”
简驭繁不跟他客气,倒像是认识了很久。
后来,简驭繁偷偷跟景禾说:“你吃这么好,怎么早不说?我还一股脑儿的撮合你跟方靖远!”
“高端的猎物,需要更高端的狩猎方法,哈哈哈……”景禾洋洋自得的开玩笑。
简驭繁怼了景禾一胳膊肘,“你个鬼灵精!”
景禾一扬头,大摇大摆的走了。
哈!果然不能在沈钧烈面前翘尾巴!“报应”很快就来了。
好几周没见到沈钧烈了,他忙她也忙。
虽然公司里的毫无头绪的事情,适时地迎刃而解,让她紧绷的神经舒缓不少,但是,就是心烦意乱。
从会议室出来,身上一直在冒虚汗,心烦气躁的。回到办公室里,手机“嗡嗡嗡”震动。
她拿起电话。
“喂……”头靠在玻璃上,让玻璃窗的凉意冰镇一下自己的脑袋,似乎并没有用。
阳光将玻璃窗照的暖热,阳光刺眼,头更痛了。
“怎么了?哪不舒服?”沈钧烈听出了她声音的异样。
“什么时候回来?”景禾问。
“小蜘蛛?”他在电话里叫她,“又碰到什么难题了?”
脑袋“咚”一声撞在玻璃上,久久不语。
又一阵烦躁,她压下心头的火气,喃喃的说:“我想你了……”
最近的天气,都好的不像话。春风和煦,鸟语花香,到处都是明媚的朝气蓬勃。
沈钧烈告诉景禾,他回来了,在家等她。
她握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起来。“腾”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风风火火冲出了办公室。
简驭繁看到景禾火急火燎的样子,调侃道,“哟!挨千刀的回来了?”
“对!”景禾爽快的回答,头也不回的下了楼。
从地库出来,脚就没离开过油门,一路风驰电掣杀到了山顶。
“吱”的一声,车子刹停在前院。如果没有房子挡着,她可能会直接奔着沈钧烈开过去!
“嘭”一声关上车门,“哒哒哒”踏上台阶。
甩掉脚上的高跟鞋,又扔掉手里的包包,还没进到门厅她就叫喊起来。
“沈钧烈!你给我出来!”
客厅里窗明几净,阳光明媚的不像话,但是只有阳光,没有人影。
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噔噔噔”的踏上楼梯。一转头,看到沈钧烈正坐在泳池边上,悠闲地喝着咖啡晒太阳!
简驭繁说的对,这个挨千刀的!
装什么绅士!景禾的气更不顺了!
“噔噔噔”又下楼来,小跑穿过客厅,恨不得飞起来。她恨自己穿的裙子太合身,迈不开步子。
攥着拳头,经过后院,风风火火来到沈钧烈身边。
他带着墨镜,跟个瞎子一样!
沈钧烈勾着嘴角从椅子上站起来,张开双臂,准备迎接景禾的“暴击”!
他早就猜到了她引诱他回来的理由。
但是,他从来都没想瞒着她。
景禾一下子跳到沈钧烈的身上,破口大骂,“你个混蛋!”
张开嘴,在他的肩膀上死命的咬了一口。她恨极了,全身的力气聚集在牙齿上。
直到眼前发黑,金星直冒。
肩膀上的白色衬衫,渐渐开出一朵鲜红的花朵。他龇牙咧嘴,“嘶嘶”到抽凉气,“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她松开嘴,扯掉他脸上的太阳镜,“咻”的一下扔到了泳池里。满腔的怒火,在胸口拱来拱去,拱的她不住地喘息。
气到大脑缺氧,眼前又一黑,“你个乌龟王八蛋!”
她扑打他,“你不是说输赢不重要吗?!”
他裂开嘴笑,“对!输赢不重要,关键是我要赢!不然,我还要继续追你!”
趁景禾不注意,沈钧烈亲她一口,“你真的很难追,你知道吗?”
“你!”一口气憋在胸口,什么歪理邪说!
在修养的那段时间,她帮他处理那些文件,已经有所怀疑。当时的注意力全在他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心思想想别的事情。
怪不得!在文件的投资列表里会有对设计产业创新基金的出资!这个基金和自己公司是什么关系,景禾怎么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