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潇湘看着面前的大门和时予潇洒的背影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直到她准备转身往智慧宫走时,迎面遇上了姜择律。
她好像突然就知道时予这样做的用意了。
看着面前的人,她一如既往地面带微笑开口道:“姜行官好啊。”
但姜择律并没有回应她的问好,而是直接进入主题。
“听时予说你下午找她问了点事情。”
这就被卖了吗?
她感觉自己现在应该是强颜欢笑了。
“是。”
“关于我的?”姜择律走近了几步。
“对。”南潇湘下意识往后退。
“为什么要问。”
为什么要问呢,因为……
“因为听见了一些闲话,觉得不像是真的,想要找一些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观点。”
南潇湘如实回答道。
“找我问不是更清楚吗?”
说这话时,姜择律已经到了南潇湘跟前。
“这不是怕,怕你不愿意说这些嘛,时予也说你一直憋着闷着不肯说实话。”
“而且这毕竟是一些伤心的往事,我也不想勾起你那些不好的回忆。”
“最后,这本质上算是探究你的隐私,虽然背后议论也不是一个好的举动,但我实在不敢直接对着你问……”
这一连串说下来,姜择律都有些不好意思接着问下去了。
他退后几步,周身的气势也减弱几分。
“以后要有什么想了解的可以直接来问我,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突然敞开心扉,但还是先答应下来吧。
“好。”
“那你下午问清楚了吗?”姜择律笑了一声问道。
气氛轻松了许多,南潇湘自然地答着话。
“没有。”
“那你还想不想再深入了解一下。”
南潇湘神情愣了一瞬,呆呆地看着对方。
“现……现在吗?”
“你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既然这样的话,那也不是不能熬一个通宵。
健康的作息固然重要,但白来的知识更加美妙。
南潇湘当即跟着姜择律进入律法之宫,随后进入了对方的居所。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姜择律居然和时予一样,做了十分充足的准备。
“姜行官你也会……”讲饿啊。
姜择律正在摆果盘。
“给你准备的,怕你听累了。”
“这样啊,谢谢。”刚在时间之宫吃饱喝足的南潇湘有些心虚。
南潇湘看着姜择律把时予走过的流程全都复刻了一遍,最后才在她对面坐下开口道:“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听说,你之前囚禁了智慧主,这是真的吗?”
姜择律一顿,显然没料到对方一开口就会问这个。
“是。”
“这算得不到就毁掉吗?应该不算吧?”南潇湘问出这句话时可谓是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算。”
好了,悬着的心放下了。
“那你为什么要囚禁她啊,时予还猜测智慧主死前给你留了话,留了吗,留的是什么啊?”
她是真的好奇后半部分,因为这可能会直接影响她对那个实验的判断。
“你要是觉得冒犯或者有些话题比较敏感是可以不用说的,直接跳过就好。”
姜择律摇了摇头,“这不算什么,不过你这么多问题,我从头到尾给你完整地捋一遍怎么样。”
“也不是不可以。”
。
清晨,智殊正在修剪院子里的花枝,不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姜择宁气冲冲地走过来,手里还攥着一张单子。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过来了,但又看着智殊正在忙,他也不敢贸然打扰,就站在一旁气鼓鼓地等着。
智殊当然在听见脚步声的时候就知道是谁来了,她嘴角一勾,眉眼弯起。
但她还是将附近的花枝慢条斯理地打理好后才收拾好器具,慢悠悠地转过来。
“大清早的,谁惹你生气了。”
她缓缓走过来,看见了青年手中紧攥的纸张,还有上面的内容。
“看来,是我惹的。”
姜择宁这才抬起头,虽然生气但也没能直接发作出来。
“老师,你为什么引荐我去律法之宫。”
“当然是你适合去,我是你的老师,当然得为你安排最合适的去向。”˙智殊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可,可是……”姜择宁见智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连组织好的话都忘了,可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可是你很有头脑,并且研究成果很可观,明明可以留在智慧之宫对吗?”智殊贴心地帮他把话补全。
姜择宁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智殊看着他站在那不吭声最终也是心软了,她耐心地解释着。
“好了好了,推荐你去律法之宫当然是因为你适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是个冰块脸,冻得人插不进话,路边经过的人都能被你吓得马上立正。”
“我那只是……”
姜择宁刚想解释,智殊又给他把话说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