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智殊也不能在此耗时太久。

她将胸前的辫子甩到背后，重新站了起来。

不多时便迈开步子朝外走去。

梦境戛然而止，虽然没能跟着智殊走出神宫看一眼，但她也能确定那就是生死宫。

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从梦里所得的信息她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处理，她拿起床头的手机。

姜择律：我马上下来找你，你就待在酒店

南潇湘：好

她放下手机，掀开被子下床，去卫生间洗漱。

等她正拿着洗脸巾擦水并往外走时，姜择律已经在酒店房间的门口了。

他敲了敲门。

南潇湘从洗手间出来，给他开门。

“姜行官，你也太快了……”

姜择律甚至已经猜到南潇湘刚起床没多久，所以手上正拿着早餐。

南潇湘让开路让他进来，随后关上门。

“麻烦你了。”

姜择律将打包好的早餐放在桌面上。

“没事。”

虽然这件事比较重要，但姜择律还是坚持让她吃完饭后才开始。

“你的实验进行得如何了？”姜择律问道。

南潇湘正在收拾包装盒，闻言回答道：“在收尾了，昨天已经是最后一步了，现在就是收集数据和整理。”

她将包装盒放在垃圾桶里，然后坐在姜择律对面。

“我先系统性地跟你阐述一下昨晚梦里的内容吧，当然，我不能保证所有的内容均属实，毕竟是梦。”

“等我讲述完后，我们再逐个排查这里的普通人，看是谁身上带有智慧主的灵质碎片。”

“好，不过排查的事情就不用了。”姜择律说道。

南潇湘疑惑不解地看向对方。

“为什么？”

“因为这些人身上带有的灵质就是她的。”

“是她创造了这些世界。”

这些仿生世界都是智殊创造的，那……

那不是相当于他们一直在用智殊的灵质做实验，这不太妥吧。

“别担心，也别心里过不去，这是老师的安排之一，她认为如果自己死后的灵质能够帮助到后人，对她来说也算是死有所值了。”

可这不是死有所值，而是永生不得安宁。

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从整体利益来说，的确值得，毕竟她是心甘情愿为此而死的。

过了半晌，南潇湘才再次开口。

“那我继续说我昨晚梦里看见的。”

“好。”

随后，南潇湘将昨晚梦里见到的内容全部说了出来。

“我认为，有一个办法可以验证这场梦的真伪。”她说道。

“你打算怎么做？”

“等我这个实验彻底结束后，我们去虚无之宫看看吧。”

约定好后，南潇湘干活的兴致也高了起来。

早点结束就能早点去，她很急切地想要知道结果。

这次的实验结果和之前的大差不差，南潇湘决定在升为行官前暂时先不继续申请再次实验。

因为目前的实验内容太保守了，她需要在此基础上进行修改，引入新的变量，尽可能地还原当时智殊所处的情况。

将实验报告提交后，她和姜择律如约来到虚无宫的门口。

偏是真的偏，而且这里不似生死宫经常有人会经过，所以整体看起来有些荒芜。

厚重的宫门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为了等会儿不被这些灰给呛死，两人施法将上面清理干净后才推开大门。

现在是白天，就算真的有冤魂，也都会聚集在阴暗的角落，不会大张旗鼓地在路上行走。

南潇湘跟着姜择律进去，小心翼翼地开口。

“你就这么和我一起过来了，三则发现了不会生气吗？”

“要生气早该生气了，何须等到现在。”

姜择律的语气过于坦然，好似真的不在意一般。

“你不会也和三则之间有合作关系吧，怎么感觉你什么都不怕呢？”

姜择律语气中含着笑，“真聪明，被你猜中了。”

南潇湘拉着姜择律的袖子，闻言抬头对上他的眼眸。

“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

“你怎么还骗人啊。”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抱怨。

“你真信了？”

“那倒没有……”

玩笑话结束后，两个人开始干正事。

因为不熟悉虚无宫内每一处的具体布置，他俩只能每间屋子挨着挨着找。

找了一半后，南潇湘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不会是假的吧，都一半了，怎么一点线索都没有。”

倒也不是抱怨，只是在阐述事实。

姜择律还在一旁仔细探查。

“毕竟是白天，冤魂除非附身在其他活物身上，否则是见不得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