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韩窈芹迷迷糊糊走出酒店,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去,站在路边吹了会儿风,才想起这个名为毕升越的男人是谁。
是那个出租车司机。
昨晚他们是怎么遇到的,他又是怎么把自己送来酒店,韩窈芹毫无印象,她记得最后记忆的一个画面就是一棵树。
一颗长得像段贺影的树。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一棵树和段贺影联系起来,也不能理解酒后的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一棵树长得像段贺影,喝醉酒就是如此的荒唐,韩窈芹现在酒醒了,只觉得真丢人。
在路边站了会儿,韩窈芹叫了一辆网约车,坐上车回家。
确切的来说,是回段贺影的家。
坐在车上,韩窈芹想要联系为她付房费的出租车司机毕升越,人家开出租车赚钱不容易,不能让他破费出了酒店钱。
韩窈芹虽然爱钱,但她爱的是富人的钱,对普通人、穷人的钱,她一概不染指。
翻遍手机都没找到毕升越的微信。
“奇怪,明明加了他的微信……”
还是他死皮赖脸求加,这会儿怎么翻不到他的微信了呢。
韩窈芹一拍光滑的额头,想了起来,这酒喝的,喝的她记忆都缺失了。
她在添加了他好友的第二天就找时间把他删除了。
韩窈芹双手抱住头,身体弯曲埋在膝盖间,司机见状,问道:“美女,你是不是晕车了?要不要停下车休息一会儿?”
韩窈芹充满苦恼的声音传来,“没事,继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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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回U大的行李不费力,韩窈芹也没有精力带太多东西回去,能卖则卖,能丢则丢。
放在一旁的手机来电响了好几次,看见是陌生来电,韩窈芹没有心思去接,直到那通陌生来电反复拨打韩窈芹的电话,韩窈芹才一脸疲惫地接起。
“喂,你好。”
“小韩,我是王风强。”
韩窈芹从有气无力变得强打起精神,“你好,王总。”
王风强此次打电话给韩窈芹,为的是公司里造谣他们俩人的事,他说虽然找不到谁是制造谣言的第一人,但现在传谣的那几个人已经顶格处罚,其中一人甚至解雇了。
解雇原因肯定不能用他造谣总经理和总助睡了,而是让那人背了工作上的黑锅,将他开除,以后太橘集团永不录用。
韩窈芹嘴上说着没关系的,但心里还是舒畅了不少。
她可以视那些闲言碎语为空气,不过有人愿意出面处理那些闲言碎语,震慑一下公司里八卦的人,好让那些人知道造谣的下场是什么,那也是一桩爽事。
“……你和贺影,估计因为我而有了嫌隙,闹了分手。”王风强在电话里这样说道。
韩窈芹连忙澄清说没有,说王总是误会了。
分手过错方是段贺影,他劈腿在前,他还先提出分手,韩窈芹至今内心还在作疼。
两人分手,与那个黄谣没有任何关系。
王风强对将要解释的韩窈芹说道:“你先听我说,小韩,公司是公司,生活是生活,公事私事我分得很清楚,不能因为我,破坏了你们两个小年轻的感情,闹起别扭要分手。”
“贺影在南山红泉住着的,你去找他说清楚,把误会解开,去了南山红泉走正门,向保安报一声我的名字,说我让你来的,他们会让你进去的。”
以为就此再见不到段贺影了,可王风强透露了段贺影的行踪,韩窈芹迅速出门打车,去这个叫南山红泉的地方找段贺影。
据韩窈芹从手机上查到的资料显示,南山红泉是集休闲、娱乐为一体的独栋式别墅酒店,一共有八栋,太橘集团在十二年前投资,占股60%,是最大的股东。
大股东就相当于大老板了,段贺影说去住酒店,其实住的就是自家酒店。
到了大门,社会闲杂车辆不得入内,韩窈芹无法乘坐网约车直入,于是下车走到正门的门岗,按王风强说的话告知保安。
王风强提前让秘书打了电话知会,那保安队长亲自开来酒店的摆渡车,将韩窈芹送去段贺影住的那一栋独栋酒店别墅前。
恰好段贺影站在外面打电话,眼见韩窈芹从酒店摆渡车走下来,且朝自己跑过来,他犹如见了丧尸,转身开门惊险跑进独栋别墅酒店内,反锁门窗,对韩窈芹避而不见。
韩窈芹没想到段贺影能这么狠心,见了自己竟躲着不见。
但韩窈芹没吵没闹,她就站在外面,一直等到灰暗的天空下起雨,她仍是不离开。
她倔强地守着有段贺影所在的这套别墅酒店前,铁了心今天不见到段贺影,她绝不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