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南星渚倚着门框,懒懒散散地看向凌葳。
南星渚找到凌葳的时候,后者正在书局里翻阅话本,津津有味。
凌葳面上的惊喜再明显不过,随后眉眼弯弯,连带那点眼旁珠泪都随着表情变化动了起来:“天浔!”
“这么些时日,也就骑马巡街时见着你了,去哪了最近?”南星渚走近凌葳,在一个两人都听得清晰的范围内,也懒得客套鬼扯,不如直入主题,还显得真诚。
毕竟是另外这位先上来结识的自己,目的性便不用多说。
“拜访父亲的老朋友,前前后后东奔西跑。”
哦?你咋拜访得和个失踪一样?夜行潜入?
带着疑问,南星渚摇摇头又半开玩笑地调侃道:“你飞檐走壁呢。”,不然我咋没在各大府邸遇着你。
凌葳笑得更深了,合上书,结了账,对灯红酒绿心驰神往又难避羞涩,最终道了句:“南公子,凌某自幼喜欢话本,不免对……章台北里的……暗生向往,所以……能不能请你……。”
前后约着在皇城里同游过俩次,故意避开的特殊区域,结果人本来就是奔这来的,是南星渚不解风情了。
南星渚略微思索了一番,十七八的年纪,应该也不算小到哪儿去。估计平日里,家风严谨,管天管地,都没啥娱乐,还不如成全了这少年春心萌动。
“今个儿白天还望见爷,怎么这会儿又回来了?”烟花柳巷的掌事人抬着团扇,半遮面颊来到两人面前,“哟,还给奴家这儿带了新人。”
“不但是新人还是个雏。”南星渚心里暗暗想到。
“那还是来观舞?”
轻燕是这家“烟雨阁”的头牌舞姬,艺名就了“身轻如燕”这个意思。步步生莲可不是轻易的。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日日训练修正,又要不时换新编舞,确保每次营业都能艳惊四座;这样的人,肯定也不可能天天得见。
“今日有幸一观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