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岁聿小跑着没回头:“知道了!”
陈疏宴在沙滩椅上坐下,盯着楚岁聿的背影笑,他倒也不是真累,只是他要是陪楚岁聿去冲浪,那场面势必会变成他黏着楚岁聿,李方阳和张铮跑到远处玩。
陈疏宴喜欢和楚岁聿独处,但也希望楚岁聿能多接触除了他以外的其他朋友。
楚岁聿玩到午饭时间,才跟李方阳张铮结伴回来,有工作人员引着李方阳张铮去淋浴。
楚岁聿一脸满足回到陈疏宴身边,在陈疏宴身边的沙滩椅上瘫着。
楚岁聿浑身湿漉漉的,发梢还滴着水,陈疏宴起身拿过一条宽大柔软的毛巾给他擦头发:“尽兴了?”
楚岁聿脸上有些被阳光晒出的红晕,白里透红好看得紧,他咧着嘴笑:“零秒钟学会交叉步。”
陈疏宴嘴角上扬:“那太有天赋了。以后经常带你玩。”他把毛巾放下,问,“饿不饿?去冲个澡吃饭吧?”
“有牡丹虾吃吗?”
“没有。”陈疏宴道,“晚餐再吃那个,你不能吃太多海鲜。”
“啊…”楚岁聿一个字拐出一百八十个弯,尾音消散在海风里,“那我节食减肥了。”
陈疏宴遗憾道:“我听管家说,午餐有碳烤小羊排,用迷迭香和岩盐烤的,既然你要管理身材…”
“啊?!”楚岁聿坐起来,眼睛发亮,肚子很应景地叫出声,他拉着陈疏宴的手在沙滩上四处张望,“哪呢?”
陈疏宴看着两人交握的掌心,愣了一会儿,才说:“在沙滩别墅。”
“那走吧!”楚岁聿回头看陈疏宴,“快带路,我好饿。”
回到别墅冲洗身体,吃过饭,楚岁聿又开始犯困。
陈疏宴把他带到三楼,安排在自己的卧室午睡,看到他在床上躺好陈疏宴准备离开。
楚岁聿迷迷蒙蒙喊他:“你不睡吗?”
陈疏宴道:“我去隔壁。”
楚岁聿起身把他拉到床上,用薄被盖好:“麻烦什么,你上学的时候又不是没跟我睡过。”
跟上学时的心境不同,那时候两个人挤在宿舍小床上紧紧相贴,陈疏宴甚至摸着楚岁聿细嫩的脖颈也毫无负担。
此刻陈疏宴摔在床上却不敢呼吸,床很大,陈疏宴反而觉得无处安放自己的身体,他心跳撞的胸腔发涨。
反观楚岁聿一只手搭在陈疏宴胸口,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已经睡着了。
陈疏宴极其无奈的叹气,低声道:“你真的挺会折磨人。”
楚岁聿一觉睡到下午四点,他睡醒时身边的陈疏宴已经不见踪影。
楚岁聿坐起身挠乱糟糟的头发,打电话给陈疏宴,刚睡醒没看到陈疏宴,他不太开心,嗓音有些哑:“去哪了?”
“我在楼下后院,下来吃饭吧。”
楚岁聿又倒回床上:“不。”
陈疏宴低沉的嗓音带着哄劝意味:“你爱吃的海鲜都在烤了,牡丹虾也好了,我上去接你,好不好?”
楚岁聿勉强提起些兴致:“那我下去,不用来接。”他要求,“我要吃刺身。”
“给你弄两只。”
挂断电话他去卫生间洗脸,睡的四肢发软,楚岁聿懒劲上来了,出房间后他往走廊西侧走,靠在电梯旁按按钮。
一阵暧昧的审寅声传进楚岁聿耳朵,他困意消散,下意识往声源处走,声音越来越清晰。
走廊最尽头的房间门没有关,或许是进门的人太急切,门正肆意大敞着。
声音更清晰的一阵阵传出,楚岁聿不是纯情少年了,他立刻意识到里面在干什么。
楚岁聿心中纠结半天,最后抬手抓住门把手,准备帮这对浓情蜜意的爱侣关门,他没想到两人在客厅就急不可耐进入正题。
姜砚霖背靠谢景司被抵在墙上,谢景司钳住他双手举过头顶按在墙上,紧紧贴着姜砚霖,姜砚霖正仰着脖颈粗||重呼吸。
楚岁聿立刻移开眼睛,屏住呼吸,又急又轻地把门带上。
楚岁聿庆幸陈欣欣几人都休息在二楼,他顾不上坐电梯,走楼梯一路狂奔。
到了一楼下楼梯,楚岁聿一头撞上准备上楼查看的陈疏宴。
楚岁聿踉跄后仰,被陈疏宴揽住腰扶稳:“怎么了?”
楚岁聿面色潮红,心脏狂跳,胸口剧烈起伏,喘着气半天也没说出话。
交叠的身影在他脑海中飞速建模,画面的清晰度烫得他头皮发麻。
“你怎么了?躁期?躯体化了?”陈疏宴掏出手机,
“我让二哥来给你看看。”
“别!”楚岁聿立刻抬手拦下,抓着他的手臂平复呼吸,“我就是做噩梦了,没事。”
陈疏宴不放心:“你看起来真的很不好,就让他看一下。”
楚岁聿头摇成拨浪鼓:“别别别,真没事。”他推着陈疏宴往外走,嘴里念念有词,“好饿好饿,马上就要低血糖,我要吃东西。”
陈疏宴边挪动脚步边回头看他:“真没事?”
让你看到你哥正在洞房才是有事!
楚岁聿又是一阵脸红:“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