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疏宴点头:“真的。”
“告他!”楚岁聿一挥拳。
陈疏宴被他一脸嫉恶如仇的样子逗笑,抬手刮了刮他的鼻尖:“告他。”
楚岁聿笑了一会儿又趴进陈疏宴怀里:“他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再怎么说也是他血脉至亲吧?”
陈疏宴跟楚岁聿耳语了一阵,楚岁聿表情都要裂开了,最后从他怀里弹出来,满脸震惊:“这么大的瓜。”
他抬起一只手,说一句竖一根手指,捋着信息:“你是说,谢景司大概是赵明正私生子的孩子。”
“嗯。”
“他吃绝户吃上瘾,想让他的血脉、且非谢家的血脉继承人家谢家的遗产。”
“嗯。”
“没人能管他了吗?”
陈疏宴抱着他调整坐姿,把他放在腿上搂着:“没有实质性证据,等二哥从阳城回来,看看他有什么收获。”
“他家家事,你们俩怎么这么上心?”
陈疏宴蹭蹭他的发顶:“赵明正欺负完你又欺负谢景司,我跟我哥能坐得住才怪。”
“你们家人还挺护短。”楚岁聿戳着他的胸肌调侃。
陈疏宴问:“你想继承谢家吗?”
楚岁聿不假思索道:“不想。”
“好。”
楚岁聿从他怀里探出头:“你回答得劲劲儿的,我要是想继承你就能让我继承?”
陈疏宴道:“能。”
楚岁聿看了他半天,想从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找到开玩笑的意思。陈疏宴太认真,没找到。
楚岁聿重复申明:“我不想,你别乱来。”
陈疏宴道:“好。”
楚岁聿没忍住,捧着他的脸吻上去,分开的时候他问:“怎么这么帅啊?”
陈疏宴揽着他的腰,一个侧身把人压到床上,深深吻下去,他的手探进楚岁聿病号服下摆,顺着腰线慢慢往上走。楚岁聿浑身一软,费力把他推开一点:“你疯了,这是医院。”
“没人敢进来。”陈疏宴说完重新俯下身,把试图挣扎的楚岁聿箍紧。
楚岁聿沉溺在那个吻里,神智逐渐飘远。迷离间听到一声塑料袋撕裂的声音。他定睛一看,陈疏宴嘴里正叼着个小方块,用手撕开包装,他忍不住骂:“你他妈,我住院你还备着套。”
陈疏宴俯下身,楚岁聿浑身紧绷起来,他喘出一口气,听见陈疏宴在他耳边低语:“万一你想要了呢?放松,别夹我。”
“草…”楚岁聿头顶在陈疏宴手掌的包裹下,一下一下贴上床头,“你真…不要脸…”
“老公,多包容。”
“你这个…狗…”楚岁聿闭上眼,睡着他的人,嘴里还喊着老公,也就陈疏宴能干出这种事。
陈疏宴拿开楚岁聿捂在嘴巴上的手,在他耳边呢喃:“宝贝,出声,让我听。”
“我……偏不。”那颗红痣近在眼前,楚岁聿仰头咬上去。
……
陈疏宴把人从浴室抱出来放到床上,拍拍他的发顶:“闭眼睡。”
“嗯。”没出多少力但很累的楚岁聿应了一声。
他刚闭上眼睛又睁开,陈疏宴脖颈上的牙印鲜红,还微微泛着水光。他担心起来:“你的脖子,刚刚洗澡是不是沾水了?会发炎的。”
陈疏宴无所谓地摸摸他的脸:“我去贴个无菌敷贴,你睡吧。”
楚岁聿闭上眼,听着陈疏宴的脚步声往卫生间方向走,他咂了咂嘴,嘴里嘟囔:“下次不咬你了。”
迷蒙间他听到有人敲门,陈疏宴去开门。
门口静默一瞬,然后楚岁聿听到陈疏宴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睡了。”
“好。那我改天再来。”门外的人顿了顿,“这是一点补品,你拿进去吧。”
是谢青山的声音。
楚岁聿睁开眼睛。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坐起身朝门口喊:“陈疏宴,我没睡着,让谢叔叔进来吧。”
陈疏宴回头应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