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月岛萤开口,她便松了手。
月见里雪绪大为震惊。
木兔平竟然能说出这番有哲理的话。这就是王牌的自我修养吗?
不对。
是因为他内心抱有极坚定的目标,纯粹地专注于自我。
受他影响,月见里雪绪主动举手:“我来陪你们练球。”
“哎?”黑尾铁朗做了个暂停的动作,“等我去喊研磨来。”
她在的话,说不定研磨练球的积极性会变高。
赤苇去接她那会研磨还在馆里,见她没跟着进来,才随便找了个理由溜走打游戏。
有时候他都怀疑列夫的借口是不是跟他学的。
月见里雪绪今晚很积极:“那我们可以打3V3哎,如果你们不嫌我拖累你们的话。”
有几年没打排球,她可不敢保证自己的技术一如从前。输了可不能怪她。
“练习而已,我没意见。”黑尾铁朗爽快地说,“学长照看学妹理所当然嘛。”
赤苇京治附和:“我也没有意见。”
能和雪绪一起打排球,他求之不得。
等到孤爪研磨进门,迎接他的是三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来自月见里雪绪、黑尾铁朗和木兔光太郎。
他进门的步伐一顿,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研磨研磨。”
月见里雪绪被黑尾铁朗示意第一个开腔:“打3V3嘛,就一局,很快结束的。”
“是啊是啊。”黑尾铁朗接腔,“难得学妹有兴趣,我们音驹正好三个人凑一队。”
“hey hey hey!你该不是怕输给我们吧?”
木兔光太郎使用激将法。
赤苇京治跟着帮腔:“就差你一个了。”
“十五分制。”孤爪研磨无奈,提条件,“先打到十五分的赢。”
万一两队僵持不下,迟迟无法领先两分,他会累死的。
反正只是练习,时间也晚了,他们没有异议。
音驹队:黑尾铁朗、孤爪研磨、月见里雪绪。
枭谷队:木兔光太郎、赤苇京治、月岛萤。
第一球被木兔光太郎拿了分。
赤苇京治趁他们防守空隙,传给木兔光太郎,让他用直线球得了分。
紧接着,排球高高划过头顶,被月见里雪绪传给孤爪研磨。
“抱歉,低了一点。”
刚传出去她就感觉不对劲。
还差一点,下一球她就能调整好了。
孤爪研磨准备背传,身后,黑尾铁朗跃起。
对面自然不会放过他,两人盯着黑尾铁朗拦网。
“没事。”
如同猫扒拉毛线球,孤爪研磨轻轻一拨,将球打到网的那边追回比分。
二次进攻。
木兔光太郎咬牙切齿:“可恶啊!”
打上头了,他忘记防备二次进攻这招了。
赤苇京治冷静安抚。
你来我往之间,比分来到10:11。
月岛萤击出的球被黑尾铁朗拦个正好,赤苇京治手疾眼快传给木兔光太郎。
对面早有预防,两人拦网。
惯用的球路被封,他啧了声,及时控制好力道,瞄准孤爪研磨的手指打去。
吊球。
往往使用这招时,对面三四个人来接都未必接的住,木兔光太郎胜券在握。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掠过,来人精准地站在球的落点,沉腰屈膝,将它稳妥地传回孤爪研磨手里。
“耶~”
自由人限定返场。
木兔光太郎不爽眯了眯眼。
真难缠啊。
赤苇京治夸她:“nice,雪绪。”
“Akaashi!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木兔光太郎气鼓鼓地质问。
他的球可是被接住了哎!对面又得了一分!
音驹队没有突出的进攻,但防守简直是无处不在。
月见里雪绪能准确无误地预判球路,拦网拦不住时,她在后排会及时补救。
“眼镜仔,你拦网时手要再往前伸点哦。”
隔着球网,黑尾铁朗张开自己的双手,给他做了个示范。
下一回合,月岛萤现学现用,扳回一局。
比分反转13:14。
月见里雪绪微笑:“黑尾学长想教徒弟的话,等这局结束也不迟。”
黑尾铁朗讪讪一笑。
本来还有五分赢面的局势瞬间变成两分。
她可不想输。
从小到大,无论是练习赛还是正式比赛,她都站在胜利的一方。
今天也不会是例外。
赤苇京治好不容易把她从后排引到前面,没想到她当二传也得心应手。
黑尾铁朗反馈:“学妹,稍微高了一点。”
比他平常击球的高度要高些,但打起来还挺顺手。
“不。”
月见里雪绪冷酷地盯他:“你可以打到这么高。”
好歹看他们训练差不多有一个学期了,她分析得出他的极限在哪里。
发挥队友最大潜能。这是及川彻教她的。
黑尾铁朗乖乖站直:“遵命。”
学妹变得像威严的暴君一样,让人忍不住听从她的调令。
但她总能把握好尺度,不会真的强人所难。
15:14落幕。
孤爪研磨浑身卸力,瘫倒在地板上。
“学姐好胜心好强。”
月岛萤感叹道。
他还以为,她是那种淡淡的、不在乎输赢的类型。
月见里雪绪轻抬下巴,理所当然道:因为不甘心输啊。”
世上还没有出现能让她心甘情愿认输的人。
她慕强,更希望自己成为强者。
月岛萤豁然开朗。
“多谢学姐指教。”
纠结输赢不如想着怎么赢。
孤爪研磨倒是毫不意外。
kiki打游戏就这样,喜欢的、想要的,无论如何都要得到。
但她没有明确表明,是他自己观察得出的结论。
“雪绪。”
他还喘着气,思维却异常清明。
孤爪研磨语气肯定:“你有了决心。”
之前她连比赛都不敢看,更旁论跟他们打完比赛后提输赢这类词。
唯一想的通的,是她解开了心结,并且准备回归赛场。
“是啊。”月见里雪绪扬眉轻笑,“我要征战去了。”
带着两份心塔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