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迫,几人分工合作。
豆娘去王媒婆家买妆粉,徐老太下药。
“等等。”徐四柱叫住回家的徐老太:“娘,家里人别忘了下。”
徐老太点点头,她趁着徐二柱熬药离开之际往陶罐中倒进一大半蒙汗药。
今日饭桌上多了一盘炒鸡蛋,焦黄嫩香的鸡蛋,让人口水直流。
大河夫妇、三妮筷子频频往盘中放,徐二柱也夹了两筷子,偏偏往日一碗粥米粒多少都要计较的徐四柱一筷子没动,闷头吃顿顿都有的齁咸萝卜干。
白娘静静看着,最终拾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鸡蛋放入嘴里,慢慢咀嚼。
一直在观察的徐老太见最后一个人也吃下去,安下心来。
*
天不亮,徐家正屋悉悉索索的响动,伴随着陆陆续续的说话声。
“娘,醒不过来吧。”
“放心,醒不了,我下了大半包。”
“灯、挪挪灯,我看不见了。”
“这边这抹点,那边、那边,妆粉怎么没了。”
“娘,王媒婆只有这些了,这点都要了我150文。”
“这黑心婆子。”徐老太没忍住骂出声。
“行了,化完了嘛,人要来了。”徐四柱在外面不耐烦打断。
屋中又叮叮咚咚一阵,才响起一声:“好了、好了。”
徐老太高喊一声后,率先扶起徐米左半边身体,望着楞在原地的豆娘呵斥:“快点,搭把手。”
豆娘目光落在徐米斑驳白死人的脸上,欲言又止:“就这样大咧咧出去,是不是有点不好。”
徐老太随之看过去,一时也有些犹疑。
米丫的脸被她化的鬼都不认识,要认出来不可能,只是在路上难免磕碰,要是洞房前擦蹭没了......
“那怎么办?”
豆娘眼神不受控制瞟向徐老太的隔断布。
村子里成婚新娘有一件八成新的新衣服都了不得,没几个能用上盖头。
豆娘也是突然想起来的。
一刻钟后,徐老太丧着脸,同豆娘一人一边,架着头顶红盖头昏迷不醒的徐米出来。
鸡鸣时分、一辆牛车破开晨曦嘀嘀哒哒驶向下山村。
牛车刚驶入小路,徐四柱殷勤的迎上去:“肚爷您来了。”
肚爷第一句就是,“新娘子呢。”。
徐四柱一边跟着牛车大步走一边回:“在门口呐,就等着您来接了。”
接着笑容满面拱手:“恭喜肚爷,贺喜肚爷,祝肚爷早生贵子。”
“哈哈哈。”肚爷大乐,从马车上丢下一物,徐四柱赶忙接住。
摸着沉甸甸的重量,笑眯了眼。
肚爷抵达徐家门前。
对着歪倒在豆娘身上软绵绵的新娘子,在场的人无一异色,一人喊道:“快把新娘子送上来。”
徐老太两人连忙架着人抬到了牛车上。
肚爷一行人接到新娘,二话没说,扬鞭走人。
“四柱、四柱。”徐老太喊了两声,见徐四柱背对着她站在原地不知道磨蹭什么。
徐老太等不急一路小跑过去,听见声音的徐四柱立即转身将手背在身后。
“银子给我。”
“娘,再给我看看嘛。”徐四柱嬉笑着撒娇,手却悄无声息的将打开过的钱袋收紧。
“不行。”徐老太态度强硬,徐四柱只得乖顺交出银袋子。
“娘,别忘了我的好处。”
*
天边泛起白,一场秋雨一场寒。
马车摇摇晃晃,瘸子想开口,先哈出一团白气。
“好冷。”
在后面坐着的独眼缩着身子搓搓手:“今年冬天不好过啊,太冷了,觉都睡不好。”
闻言,赶车的瘸子发车意味不明的调笑:“你睡不好,肚爷睡得好啊,哈哈哈。”
“哈哈哈。”独眼也联想到了一些不正经的东西,随着一起发出恶心的笑。
被取笑的肚爷不仅不生气,还颇为得意。
想起那天在镇门口的惊艳一督,女子虽长得不艳丽,但胜在年纪轻,像朵待放的花骨朵皮肤嫩得掐出水。
重要的是屁股不小,一看就是生儿子的命。
也不在乎有没有人,心痒难耐的肚爷探手就往昏睡着的女人细腰上掐了一把。
丝毫没发现身下人发僵的身子。
“太廋了,没劲。”肚爷品了品:“不过真细。”
又此话一出,又引来一阵放肆的□□,透露着臭水沟般令人作呕的味道。
许是徐米喝的汤药和下的蒙汗药药性相冲,至少应该昏睡一天的她,在寒风中在醒了过来。
意识醒了,身体发软,眼皮沉重的像压了块石头。
徐米尝试许久,勉强睁开一条缝隙,入目一片红。
于此同时,旁边又传来说话声。
“肚爷,恭喜恭喜,马上要迎娶徐家娘子,你当完新郎官也让我当当呗。”
“对啊!肚爷你这开荤了,咱哥两也想开荤,痒得浑身刺挠。”
“怎么不行,前个短命的,咱们没尽兴。”
肚爷说起前一个媳妇语气里都是嫌弃,肚爷玩得花,有一次在楼子里听见外地商人说起好几人一起快活滋味不同凡响,心生向往。喊着两个手下就回了家,几天后,肚爷媳妇上吊自尽,就在卧房中。
一提这他又想起那女人舌头大张的恐怖模样,顿时心生晦气,摸了一把新娘子的手,道:“这次咱们好好尽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