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温月实在不知道周涛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回去的路上没忍住说。
周涛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又黏在陈温月身上了,他没有回答陈温月的这句话,只是在晚上的时候,神神秘秘地跑到陈温月的床上问他有个好东西要不要看。
这句话看似在询问,实际上却没有给陈温月任何拒绝的余地,周涛自顾自钻进了陈温月狭窄的床上。
陈温月当时还不知道周涛要做什么,直到他从兜里掏出手机,动作娴熟地划了两下,然后把手机里的内容展示出来。
等陈温月看清手机里的东西时已经来不及了,里面播放的赫然是两个男性纠缠的身影,昏暗的房间,赤裸的身体,周涛不顾陈温月的反抗拿出耳机给他带上,视频里男性呻吟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
陈温月的脸几乎一下子全红了,但周涛却看得津津有味,见到陈温月这个样子还嘲讽道:“都是男的怕什么。”
“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gay?”
陈温月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这些话说出口的,他摘了耳机,就要下床去。
周涛的伪装因为他这个动作被彻底激怒,他用力握住陈温月的手腕,似是没想到他的皮肤这么光滑还用指腹摩挲着。
“我也不是。”
“那你这是干什么?”陈温月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连带着表情都有些痛苦。
结果没想到下一秒,周涛突然暴起把他按在床上,下身紧紧地贴着陈温月。
陈温月被吓得惊呼一声,周涛捂住了他的嘴,凶狠地说:“再动一下,老子直接进去。”
陈温月一直在挣扎,被激起生理性泪水。
周涛看见他这个样子,就想起陈温月小学的时候也经常这样哭,他一瞬间更兴奋了,抵着陈温月的地方又涨大了一圈。
陈温月的睫毛上都沾满了泪水,被周涛压着动弹不得,他不知道事情这么突然就演变成这个样子,他是通过这一天的相处,觉得和他的关系有所缓和,才放下戒备心的,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是怀有这样的心思。
有什么比恶魔更可怕的吗?那就是会伪装的恶魔。
周涛渐渐不满足于只是蹭蹭,手也伸进了陈温月的衣服里,惹得陈温月浑身战栗不已。
该怎么办?怎么办……
陈温月后悔极了,他就不该那么心软,不该答应和他的父母一起出去吃饭,不该把门打开,现在好了,一切都完了。
陈温月绝望地躺在床上,他已经放弃了反抗,脑子里幻灯片似的想起过去,他想好要怎么死了,如果周涛真的在这里强要了他,他就从这里跳下去。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宿管阿姨的声音恍若天使般降临:“开门查寝!”
周涛停了下来,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他喘着粗气,看着床上衣冠不整的陈温月骂了句脏话。
宿管阿姨还在敲门,周涛揪着陈温月的头发威胁道:“敢把这件事说出去试试。”
然后不放心似的拿出手机把陈温月拍了下来,快门亮起的闪关灯刺激得陈温月眼睛一闭,他看起来可怜极了,碎掉了一般,让人很有破坏欲。
周涛意犹未尽地离开陈温月的寝室,和发现他窜寝的宿管阿姨在走廊大吵了一架,声音从门口传到陈温月的耳膜当中。
他累极了,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陈温月擦干眼泪,拖着疲惫的身躯用力把门反锁上,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