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冷渊懵懂无知道:“嗯?”
“黄帝内经有载,女子四七,也就是二十八岁筋骨坚,发长极,身体盛壮。五七,三十五岁阳明脉衰,面焦发堕。”
“男子四八,三十二岁筋骨隆盛,肌肉满壮。五八,四十岁肾气衰,发堕齿槁。”
丝莫竹轻抚上面颊,似有忧愁:“过完生辰,我就要到而立之年了。”
她拉着周冷渊的手,款款道:“陛下,韶华易逝,我们没几年可做的了。”
周冷渊听着她的雷霆发言,额角太阳穴突突直跳,强言欢笑着抽出手拍了拍她:“倒也没有这般迫在眉睫。”
他转身就想走,喉头一哽忙补充道:“孤…会好好保养的。”
看着落荒而去的身影,丝莫竹不悦的踹了脚被子:“玩什么欲情故纵。”
——
偏殿里,周冷渊少有的立在镜子面前打量,苦恼的扶额。
这情敌的问题刚刚解决,年龄的绝杀又追了上来。真是年纪大了,做什么都心酸。
……
那晚预想好的事没能得逞,丝莫竹内心总耿耿于怀。
雪亭暖炉,玉子石盘,静坐对弈。
丝莫竹抬眼看着对面成日寻她诗情画意,一到晚上就不见踪迹的男人,真是恼火。
仿佛一颗酸甜可口的苹果,咬都咬过了,也很对胃,却不让吃。难不成要眼巴巴的看着他氧化?简直天理不容!
她越想越不行,绝对就要趁着新鲜,吃干抹净才好。
周冷渊落完一子,见她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微笑回应道:“小竹,到你了。”
丝莫竹心不在焉的乱走棋盘,对面笑语盈盈的就是不赢。
直到棋盘都快满了,两人还没决出胜负。
丝莫竹回神,随便动了动脑子就给赢了下来。周冷渊心悦诚服道:“我输了。”
丝莫竹勾唇哼笑:“那陛下答应我一个要求。”
她能提要求于周冷渊而言,简直如听仙乐福泽,当即期待的连连应下:“自然,想要什么?”
丝莫竹招了招手,起身拉着他撑伞走入假山后。
端着糕点回来的翠儿茫然的看着一双背影:“陛下和小姐要去哪,不用我们跟着吗?”
炀舟楞头楞脑的摇了摇脑袋:“小姐有悄悄话同陛下讲吧。”
翠儿奇怪的挠挠头:“那让我们退下不就好了。”
被牵着走的陛下同样摸不着头脑,但还笑嘻嘻的任她拐带。
丝莫竹在假山后站定,将伞递给他。
周冷渊接过,笑说:“什么要求,还不能说吗?”
她神神秘秘的招了招手,周冷渊俯身来听却被搂住了脖子,堵上了唇。
雪花轻轻飘落,与雪地慢慢交融,过程轻柔的像梦一般。
血气方刚的两人难舍难分,丝莫竹抽空盯着他绯红的面颊加深了这个吻:“要求是…不分床。”
周冷渊绷了这么多天,尝到甜头属实绷不住了,什么规划布局统统抛之脑后,走一步算一步见机行事再说,再说……
这个春节,两人贯彻落实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无比珍视如梭的时光,成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深入探讨生命的真谛,堪称废寝忘食。
意犹未尽之际,假期却就结束。
晨起,翠儿萌萌的盯着镜中的美人:“小姐您的气色愈发好了。”
丝莫竹笑着随手一赏,小丫头的口袋满满当当。翠儿于是从情不自禁的有感而发,转变为妙语连珠的成串彩虹屁。
周冷渊起身过来,示意侍女将笔给他。
丝莫竹坐转身子任他为自己描眉,不忘打趣:“陛下的手艺愈发要好,就快赶上专业的了。”
他闻言笑着,手上的动作没停,轻柔而又温吞。
你帮我化妆,我帮你穿衣。
看着两人沉浸在彼此的世界中,炀舟几次欲言又止,还是咬牙打断道:“陛下,小姐,早朝要迟了。”
周冷渊俯身轻吻过她的额角:“不必等我用膳。”
丝莫竹点头:“自然,我等会儿还要去找木槿玩。”
周冷渊挑眉,询问:“寻她玩什么?”
“陛下管天管地,还管的着女儿家玩什么游戏?”
被她怼的一笑,周冷渊看着时间,轻轻拍了拍她后腰:“我忙完了去接你。”
丝莫竹点头,挥了挥手:“回见,陛下。”
周冷渊好笑的转身,学她言语道:“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