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用了堂姐的身份,这才蒙混过关。
“去曲家别院。”
天蒙蒙亮,陆斟时缓缓真开眼。
背上早已包扎好,莲儿就守在屋外打着瞌睡。
“公子可算是睡醒了,可需要些吃食?”
“你是……”
“昨儿个,是我家小姐救了你,你吃好喝好就早些离去,省的连累了我家小姐。”
莲儿蹙眉不悦,转身救走。
我站在亭子外的柳树下,晃动着手里的扇子,就那般直勾勾的盯着男人。
羸弱不能自理的美人,穿着里衬,手扶房门,散落的长发随风飘逸。
“昨夜多谢小姐救助。”
“公子不必言谢,如今江南动荡,怕是公子身份也不算简单吧,不如同咱家说说,在这江南,或许也能帮帮公子。”
我莞尔一笑,并未上去。
“鹿中水匪多有进犯,不过是军中不合,惹了些口舌,这才有了当日的是非。”
“公子姓陆?”
“陆家是大姓,我不过是一个小小斥候,哪儿能配得上陆字。”
听着俊美男人这般一说,我冷笑回头。
小小斥候能被下这等毒药,我可不信鲁安军当真如此厉害。
我坐在石桌前倒了一杯茶水,一只手托腮,另一只手摇晃着手中的茶盏。
“我姓曲,名幻月,不知公子姓甚名谁?”
“玉君。”陆斟时抬头看见柳树。“柳玉君。”
“柳公子也别站着,过来坐呀。”
陆斟时笑着走过去。
这个女人当真是装模作样,曲家并未入朝为官,一直从商,是大夏出了名的商贾户,他的女儿曲幻月怎么可能会是个能武会药的女子……
不过到底是救命恩人,他也没有说假话。
弃武从文前,他在军中确实是斥候,家中长辈也确实只叫他玉君。
“柳斥候受了这么重的伤,今儿个就能下床走路,在军中到底也是个将才,小女有个人想打听打听,不知柳斥候……”
我倒了一盏茶给他,柳玉君抬眼微眯试探看我。
“曲小姐请讲。”
“听闻西北小将军萧听安也来了江南,就是为了支援陆将军解决水匪难题,可我有一奴仆早年叛逃,听闻就是去了陆将军的队伍里,名叫赵民沉,若是柳斥候知晓这人可得把人交给萧将军,毕竟是我表兄,也算是自家人,即坏不了军中的规矩,也全了我一个心愿。”
“等在下身子好些了,回了营地定帮小姐办成此事。”陆斟时作揖,将茶杯一饮而尽。“在下身子还有些不适,这几天还是得叨扰小姐了。”
说完转身回了屋子。
莲儿端着饭菜走来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我。
“小姐,这人不能留,绝非善类!”
“他是陆家的人。”我冷笑。“看来陆家确实是内乱了。”
“啊!”
莲儿不敢信的瞪大眼睛。
“你还记得捡到他的时候,这个反应能力绝非是普通的江湖人,再者身上的刀剑伤也不像是江湖兵器所致,昨夜满城搜捕,这人估计在陆家也是主子级别的人物了。”
屋内,李煜悄悄推开窗户,手里攥着小纸条,四下张望后翻窗而入。
“我说老陆!下次能不能不要翻窗了!”
李煜不悦的小声怒叫。
“你说话声若是再大些,都不必躲藏了。”
陆斟时靠着床榻解开衣领,探头看自己肩膀上的齿痕。
“那姑娘是……”
“萧听黎,西北边戍的女夜叉,朝廷新封的红封将军,未进都城朝拜过一次,就能让我们的陛下流连忘返……当真是个厉害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