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出腰间的匕首,手起刀落眼看就要刺向陆斟时的心口。
那双手死死攥着刀刃,血液顺着刀尖滴落在他那张俊美的脸上。
黑夜里,那双黑色的眸子处处透漏出警戒。
“若不放血逼毒,你必死无疑。”
我巧妙开口,顺手划出刀刃,血水箱开了闸口一般哗啦啦的流出。
陆斟时警惕的捂着心口,虽是想移动身体,却因重伤只能匍匐前进。
我一只脚踩在他的手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是谁?”
“滚——”
哪怕是这种折辱人的境地,陆斟时也仅仅一个眼神未曾搭理我。
“你是练家子的,听力应当极好,往前不过5里路,车马嘈杂你想活下来只能靠我。”
说着,乘其不备。
那把刀死死插入他的背脊,硬是凭借着蛮力坐在他的身上。
布片撕碎,厚重的背上是密密麻麻的伤口。
黑色的血管布满他的肌肤。
“小姐!”
莲儿吓得坐在地上。
“上车,不许看!”
莲儿赶忙坐起身连滚带爬的跑向马车。
我附身低头,顾不得身下人挣扎涌动,一口咬在他的肩膀处。
毒血带着吸吮的动作,缓缓逼出吐在了地上。
那男人生的确实美艳,回头看了我一眼大抵是没抗住,昏了过去。
我拖拽这他,在莲儿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初来江南,这并非我的地界,只能影藏身份扮做商贾家的大小姐出来采买。
前世,鹿中水匪劫输在了内鬼,这次我早已知晓内鬼,只需提前捉住交于陆家,就能带着哥哥全身而退。
“停下,城中今夜发生斗殴,可有路引通牒?”
士兵将马车拦下。
“官爷还请行个方便,我家小姐一路颠簸也是想早些落脚这才贸然深夜进城。”
莲儿将路引通牒交给士兵,顺便还拿出了一打银票打点关系。
“放屁!老子稀罕你这些!”
官爷将银票洒落在地,莲儿赶忙捡起。
“官爷若是有气说说就是,何必这般糟蹋钱财!”
我听着车外争吵,看着靠在车内昏迷的男人。
若是再这般颠簸,怕是想活也活不下去了。
“官爷。”
我撩动发丝走下车马。
“呦,敢问是哪儿家的小姐,深夜进城又所为何?如今城中动荡,陆将军下令深夜车马都要例行检查!”
士兵说着给身后的人使了使眼色。
我拦在车前莞尔一笑。
“官爷,大底是行个方便,我阿爹与当今宰相季博远乃是旧时,如今深夜进城也是相爷说不必白日来叨扰了各位,若是官爷不信,不如将次信物交于陆将军瞧一瞧?”
我说着将腰间的玉佩拿下递前。
那士兵急忙后退,满脸谄媚弓腰。
“原是相爷亲信,即使如此,卑职哪儿敢阻拦,快快快!小姐……”
“我姓曲。”
“快放曲小姐的马车进城!”
……
上了马车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