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站在原地一脸不解,这个姐姐对自己实在是冷漠的紧,同祖母说的可怜女子形象简直相差甚远。
“少爷,这给大小姐送来的…”
“阿姐没有贴己人,回了家还要防着那些个精明算计的,顺着屋外叫人小心看护着。若是出了茬子,也都不用回来了。”
夜幕让整个京都染上了水雾黑色,带着朦胧的水汽,我翻出了季府。
宅院被围住,缺并没有将我困在四方地。
陆府。
府兵看护着院落显然比季府要严格的多,废了好大一番功夫这才让我溜进来。
前脚刚进入书房,后手就牵住了我的脖颈,脚下功夫的争斗也不过是给我一丝喘息的空间。
“季小姐当真是柔弱不能自理,夜探陆府,好手段。”
陆斟时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带着浓重的倦意靠在我耳边,这般亲密,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你!”
我试图推开他,却发现他滚烫的很。
“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你在发热,需要大夫来给你看看。”
“不行。”
“既然你醒着,那就聊聊,陛下对萧家现在是什么意思?”
“那你今天来,是以什么身份,季家的嫡长女?萧家的萧听黎?”
“你知道的,不过都是我而已。”
陆斟时从我的肩头抬起,那双厚重的手揉了揉我的脸颊,就这月光,依稀能看见他那双闪着光眸子,唯一让人不悦的,是身上那破烂不堪满是血迹的华服。
谁家好人,穿成这样去打架啊!
看着他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一瞬间让我心生不忍,用力的护住他要倒塌的身体。
“陆大人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如今还能落得这般田地,想当初在鹿中时可不是这般。”
我故意恶心的说着,带着一丝生气,我气他从未同我说过他是陆斟时,也生气,前世载了大跟头,怎么重来一世还跟个蠢蛋一样轻易相信他人。
“呵,没良心的。”他被搀扶的坐在了床榻边,像是逗弄小猫小狗一般摸索我的长发。“我护了你一路,到头来,不过是瞒了一些事情,你就当真一点不搭理我。”
我故意甩开他的手。
“少同我说这些虚的,陛下现在是什么意思?”
“我如今都这样回来了,你以为什么意思?季寒霜,既然做了季寒霜,就想想身为季家的嫡女,你的作用是什么,能最大化的做什么得到你想要的。”
“陆大人,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你当真是多智近妖,还是早早就知道了些什么。”
“季大小姐,夜深了,独自在男子房中留宿深夜,怕是会辱没了名声,届时,连最后的筹码都拱手相让,那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