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需要我告知大人或是殿下吗?”
“过几日就是昭华公主与萧将军大婚吧,倒是个好机会。”
“那奴婢这就叫嬷嬷给您做几件得体的衣裳。”
我要下一盘属于我的棋,如果我注定是棋子,那我要决定我这步棋,应该下在何处!
京都不似漠北,过了春季就是夏天的烟雨,雾蒙蒙了不知道多少天,就连昭华公主出嫁也是这般阴郁。
我不知道兄长到底在想什么,只是看见他满脸伤痕,走起路来一瘸一拐,那眼神看向众人带着恨意,不舍……还有很多看不出的情绪。
顺着他的目光,我只看见了莲儿,看见了我自己。
“小姐……”
“你同萧将军待在公主府的日子可还好?”
“公主待奴婢是极好的,只是将军……”
“是驸马,你的主子是公主,并非驸马,所以一言一行都要以公主为先,保护好公主,保护好公主所在乎的。”
说完我隐在了人群中,招喜看出我的落寞,一脸悲伤的蹙蹙眉。
“小姐,若是您想见见……”
“招喜,出门在外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总归是要想明白,季府容不下乱说话的人。”
“是,小姐。”
我正坐在后院里品茶,身边的贵族小姐们叽叽喳喳吵的扰人,我不爱搭理,她们自然也不喜同我说话。
到底是没有一起长大的情分,更没有什么分享心事的情谊,这场婚礼,作为旁观,我更像个局外人。
兄长是我的外人,公主是我的外人,她们一样是。
“这就是寒霜丫头吧,长得当真是倾国倾城,也难怪季大人舍不得带出来,偏偏要留在院子里,这般年岁也没有相看过什么吧。”
到底是刚回了京都,这般安静虽然入不了小姐们的眼,却在那些太太们眼里是块肥肉。
若是攀上了季家这颗大树也算是好乘凉,毕竟季家的大小姐是季大人的掌上明珠。
为首搭话的是刘尚书的夫人,她那儿子倒是个老实本分的。
“刘夫人这是说什么话,这丫头从小身子就弱,我家老爷可是宝贝的紧,别说是相看了,哪儿舍得拿出来不是,今儿个若不是公主大婚,这丫头压根就不会出门。”
“哎呦,这等乖顺懂礼,若是我家丫头也舍不得才是。”
刘夫人还是不死心,靠近季夫人时倒是亲昵了不少,将手上的玉镯取下套在了季夫人的手中。
“这丫头我是喜欢的紧,不过到底是和季夫人对眼,这镯子是我家老爷前些日子从江南淘回来的金贵的很,这般和眼缘,倒是同季夫人配的很。”
季夫人面色一柔,浅浅一笑。
“过些日子,不如刘夫人带着令公子来我们府里坐坐,也算是个孩子们看看才是,不过到底决定也得老爷开口才是。”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