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第二把时,她吸取了经验,到不是开车开得越快越好,转弯时慢点没关系,总有玩家会撞得机毁人亡,只要她慢慢发育,不至于再拿倒数第二。
所以,某位年轻的玩家,在连玩第四把时,终于拿到了前三的好成绩。
她信誓旦旦表示,只要认真练习,她必然会拿到第一名,让某个人不要看不起他。
男子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呼吸,在她即将超过第二名时,炙热的唇贴在了她耳根上。
痒呼呼的,她扭动身子躲避,人家就越发得寸进尺,所以超越第二名失败。
很快,那人的手从衣服下摆往上探,她被第三名、四名超过了。
“玩游戏呢!绪升。别闹了!”
“你玩游戏,我也要玩……”顾绪升的脸贴在她脖颈边,手指抚上她的唇,揉了揉,女子张开嘴,两根手指压得她舌根发麻。
她不想输,任他怎么样,继续集中精力试图超越第三名。
过了一会儿,顾绪升起身走了。许弋元没精力管他,趁着无人打扰之下,超越了第二名,游戏结束,她拿到了今天最好的成绩。
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了,她兴奋地结束了游戏,在心里感叹,游戏可真是个好东西,过去十几年没接触,真乃一大遗憾。
她准备洗澡休息,站起来时腿有些麻,就坐在沙发上缓了缓。
此时,顾绪升拿着几个白色的盒子,叠叠乐似的,非要她选一个。
“这是什么?”
“选一个。”
她随意拿了最上面一个,她想要打开,却被顾绪升阻止。
“把衣服脱了。”顾绪升说。
许弋元以为他要她脱掉外套,便照做了。顾绪升不悦了,下巴挺了挺说:“不是,是它。”
许弋元很无语,她恨这个长相这么好看的男子,怎么脑子里全是羞羞的事情。
她打量着那些白色的盒子,心下产生一股不好的感觉。
顾绪升见她不动,伸手要帮她扯裤子,女子一脚踩在肩膀上,阻止了他的靠近。
“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不要。”
“真不要,他跪在她双|腿之间,缓缓地往前,许弋元吞咽了口水,忽然感觉身体痒痒的。
“你别过来,我还没洗澡。”
顾绪升一只手抓住她纤细的腿,白皙的脚脖子露了出来,手指一捏便出现淡淡的红色,很快又消失不见。
“带上去洗。”
“不。”
“一起。”顾绪升把她当被单打包,许弋元挣扎开来,站在沙发上,气势汹汹地。
“休想,我不同意。”
俩人你来我往,大战了百来回。许弋元放弃了挣扎,任由他玩儿,远程操控着玩儿那种。
洗澡时,她警告顾绪升不要乱来。
她想着要不要把这奇怪的东西毁尸灭迹时,那东西疯了一样跳动,她长吸了一口气,放弃了挣扎。
她知道这是外面的人在提醒她,否则等下还有更厉害的游戏等着她。
她现在特别后悔昨天晚上对他说的那句话,这个男人别的话从来不听,对宣淫一事倒是能听个百分百。
头发刚揉出泡沫,避免眼睛受刺激,她是闭着眼睛的,水声在耳边哗哗地响,她根本没听见开门的声音,自然也不知道有人进来。
忽然有个什么东西触碰了她的胳膊,她连忙睁开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睛就出现在她眼前。
“你先出去,我还没洗完。”
她推攘着他,男子不紧不慢,趁势将她抵在墙面上。
“替我……”他的声音向来诱惑,她顺着他的目光,呼吸一滞,慢慢蹲了下去……
她所有的经验都来自顾绪升,顾绪升不怎么对她提这个要求,偶尔才有,她其实也不大喜欢。
……
许弋元像一朵熟透的茶蘼花,让人沉醉于花香和花蜜之中,流连忘返。
……
暗黄色的卧室灯下,男子英俊的面孔那般近,但是许弋元却觉得她们俩之间的距离很远很远。
就像月亮与地核,一个生长在广袤的夜幕下,一个形成于黑暗的地块里,本就是永不该见面的人。……
……
……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承受不住热情,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