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前段时间做实验、写论文,熬夜太狠了,许弋元最近精神头不是太好,只要精神放松下来,身体很快就有了疲倦感,不知觉就睡着了。
睡梦中,她感觉自己悬在空中,一股坠入深渊的感觉瞬间袭来,她猛然惊醒,睁着一双大眼睛,大脑慢慢开机,眨巴眨巴地看着顾绪升。
顾绪升抱着她,正要将她放在床上,许弋元勾住他的脖子却不肯定放手,俩人就一起摔在大床上,滚了滚。
她捧住顾绪升的脸,亲了一口:“今天做吗?”
“不做。”男子滚动喉结,将领带松了松。
为什么不做?许弋元有点受伤,难道是最近她表现不太好,所以他不想见自己,也不想跟自己做了吗?
两片睫羽微微颤抖,似陷入了自责中。顾绪升看着她这副表情,心里升起了一股冲动,下腹的火要升起来了。
“为什么要做。”他问。
什么?许弋元抬眼,茫然地看着顾绪升。他想,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任何一个成年男人看到她副面孔,这种姿势,都无法忍得住。
她香糯软甜,乌黑的发丝遮挡不住那一截白皙的脖颈,让人想狠狠咬上一口。
他想让她变成他的专属千里江山图。
刚睡醒的许弋元,脑子还有些木,并没有理解这句话更深层次的含义,本能地回复:“你喜欢。”
“我喜欢,你就愿意吗?”
许弋元忍住不适感,点了点头:“对,只要你喜欢,我就可以。”
今天,他想怎么做,她都会同意,如果他向她提要求的话。
“去把盒子拿过来。”
“?”
“白色盒子,在书房。”
许弋元的脑海里浮现了许多画面,双颊微微发烫。
她不喜欢,但是她还是听从了顾绪升的话来到了书房,但是没有找到顾绪升所说之物。
此时,顾绪升已经来到了书房。
她光着脚,踩在乳白色柔软的毛毯上。
“没找到。”许弋元说。
“不要了,你过来。”他伸出手,她就立刻将手放了上去,他将她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弯腰亲亲嘴唇……
她去解开衣领处的第一颗口子,顾绪升立刻阻止:“不要动。”
许弋元愣了愣,摇了摇头:“不行,会被弄坏。”
顾绪升笑出了声:“弄坏了买新的。”
……
他们俩在一起两年了,他好像从未见她喝醉过,不知道喝醉了会不会更好玩儿呢?
他心血来潮,退出来,问她:“喝不喝酒。”